這時,金河拿起炕上的一只藤編枕頭,對魏武說:
“小武啊,你把這個打開,里面有一塊玉佩,是我在大興安嶺遇到金丫時,在她脖子上掛著的,應(yīng)該是跟她的身世有關(guān)。
要是將來有機會,幫她找到了她的家人就更好,找不到,你就當(dāng)是多生了一個閨女。”
魏武點點頭說:
“師叔,您放心,不管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她都是我的閨女。”
說完,魏武把枕頭拆了,從里面摸出一塊玉佩,遞給了金河。
那是一枚白色的玉佩,約莫成人拇指大小,玉質(zhì)瑩潤,整體雕刻成一直仰天長嘯的狼,狼的眼珠是紅色的,很是顯眼。
魏武仔細摸了摸,發(fā)現(xiàn)那兩點鮮紅并非可以染上去的顏色,而是白玉自帶的紅色,實在是稀奇。
金河摩挲著玉佩說:
“這玉佩當(dāng)時是使用很多股很細的鋼絲編成的繩子穿著,掛在金丫的脖子上,也幸虧是鋼絲,要不早被別的猴兒拿去玩了。
我看這玉佩玉質(zhì)非常的瑩潤,應(yīng)該很值錢,這才費勁了力氣才把鋼絲繩弄斷了,你先拿去收著,等她長大了,再給她戴回去。”
魏武點點頭,接過玉佩,收進了雙肩包。
隨后,魏武又向金老說了到國界那邊找尚復(fù)后人的詳細情況,只是沒有說遇到白俄高人的那段,怕金老擔(dān)心。
金老對他的做法很滿意,囑咐他離開東北時和對方聯(lián)系一下,盡可能早點把東西還給人家,魏武點頭答應(yīng)。
這時,村里的一些老人陸陸續(xù)續(xù)地提著這樣那樣的土特產(chǎn)來看望金河,之前他們也想來看看老人,都被金丫攔著上不來。
現(xiàn)在聽說老人終于找到哥哥了,都為他高興,一群老人在一起說著話,兩個金老都笑得很開心。
魏武又留了十幾支百年人參,讓小朱每隔三五天就燉一支給兩位老人吃了,并拜托三人照顧好兩個老人。
然后又當(dāng)著他們的面,給劉振國和郝監(jiān)獄長打了電話表示感謝,希望這三人多留幾天,等金河的身體再恢復(fù)一段時間,就和他們一起回神山。
劉振國自然同意,讓兩個年輕干警聽吳堅和魏武的安排,郝監(jiān)獄長和魏武聊了好久,贊賞的話說了一大堆,還說金老是監(jiān)獄的老前輩,小朱照顧老人是應(yīng)該的,什么時候回去都可以。
一會魏武就聽到遠處有直升機飛來,便收拾自己的東西準(zhǔn)備出發(fā),那金丫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說:
“你就這么嫌棄你師父,他來了你就跑?”
魏武差點被噎得吐血,狠狠地瞪了那丫頭一眼,拿出手機給小朱轉(zhuǎn)了一萬塊錢,讓小朱再給小丫頭買點新衣服、零食和玩具,剩下的就算是這班人的伙食費了,小朱推辭不過,只好收了。
做完這些,魏武過去拉住金丫的手,蹲下身子跟她說:
“金丫,爺爺把你送給我做女兒了,你是我的第二個女兒,你還有個姐姐在念大學(xué),很快你就可以見到她了。
現(xiàn)在呢,我要去給人看病,過些天再回來,你好好照顧兩個爺爺,好不好,回來時,我給你買好多好吃的。”
金丫死勁掙脫了魏武的手,說:
“我有爺爺,才不做你女兒呢!不過,你救了爺爺,我不討厭你。”
魏武莞爾一笑:
“行,不討厭我就好,在家好好陪爺爺。”
這時,剛好飛機到了,村里的老人一天見到兩次直升飛機,知道那個金老頭攀上了了不起的親戚。
金丫也是很好奇,眨巴著藍色的大眼睛盯著飛機看,魏武逗她說:
“想不想做飛機?答應(yīng)做我女兒,我就帶你上去,上天飛一圈,再放你下來。”
金丫聽了,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轉(zhuǎn)身跑了,可又禁不住誘惑,低下頭揪著衣角,低聲說:
“我聽爺爺?shù)摹!?br/>
魏武哈哈大笑,彎腰抱起金丫,大步向著直升飛機走去。
十分鐘后,金丫由小朱牽著,站在村口,小手一直沖著遠去的飛機揮舞,大眼睛湛藍湛藍的,寫滿了激動和不舍。
就在剛才,飛機載著她在天上轉(zhuǎn)了一大圈,她第一次從天上看到自己的家,還有坐在石屋前面的輪椅上曬太陽的爺爺。
飛機飛了一個小時四十分鐘,最終在大興安嶺深處的一個深山密林緩緩降下,最終降落在了一個峽谷中。
峽谷中全是高大的樹木,把峽谷里面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峽谷兩側(cè)的山崖上有幾十個偽裝的山洞,兩人在幾名軍人的陪同下進入其中一個山洞,里面燈火通明,空間也非常大,中間的過道有十幾米寬,洞頂又三十多米高,兩邊竟然建起了兩排六層的樓房。
進入左側(cè)的樓房,一名軍人帶他們走進一部電梯,那軍人按的是負二層,說明這里還有好幾層地下空間,魏武不由咂舌,這工程可真不小。
在一間寬大的辦公室里,魏武見到了吳堅的老領(lǐng)導(dǎo)。
說是吳堅的老領(lǐng)導(dǎo),其實一點也不老,也就四十出頭,比魏武略大一點,甚至還沒有吳堅大,但魏武明顯的感覺到吳堅對那人的尊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那人給人的印象是很精神,身上有一股凜冽的氣息,但魏武同時也感覺到他體內(nèi)有一種詭異的毒素,這種毒素不同于他所見過的任何毒,似乎是活著的毒,忽強忽弱,忽明忽暗,讓人琢磨不透。
那人和吳堅握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詫異地問:
“怎么老吳,你的身體真的沒事了?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你的內(nèi)傷了,上次你說你的傷有了很大的緩解,我還不信呢。”
“老葉,我真的沒事了,這次是徹底好了,要不是老婆不讓,我都想回咱部隊了。”
吳堅大笑著說:
“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葉不凡將軍。
最初是他我的兵,我是他的排長,后來他成了我的搭檔,他是營長我是教導(dǎo)員,再后來他變成了我的領(lǐng)導(dǎo),他是師長,我是副師長,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副軍長了。
這位是我的小兄弟,叫做魏武,別看他像個小鮮肉,可比你小不了幾歲,是個不折不扣的高人,我的傷就是他給治好的。”
【作者題外話】:PS:
老鐵們,今天元宵節(jié),老虎特意加更一章,算是小年福利!
老鐵們是不是也意思意思,給點鼓勵?
謝謝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