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一旁的柳凝詩一閃身擋在了佟博的身前揮舞著手中的折扇,只聽得“錚錚錚”幾聲清脆的響聲,二人在發(fā)出來勁氣在空氣中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擂臺上頓時硝煙四起。</br> “好,好,好。”就在臺下一片叫好聲中,原本醉眼朦朧的僧人也動了,別看他有著八尺的身軀,可一動起來靈活程度居然在道士之上;他抬起巨掌順勢拍了過來,沉重厚實(shí)的掌風(fēng)直襲柳凝詩的面門;道士在僧人出掌的瞬間,也持劍夾擊,二人默契程度可見一般。</br> “穿花戲蝶”,柳凝詩那美妙的身形一閃,她此時像極了一個優(yōu)雅的舞者,穿著純白色布靴的雙足沾地即起,毫不停留,猶如一只蹁躚的蝴蝶穿梭在僧道二人之間,時不時的在移動間出掌偷襲僧人。</br> 柳凝詩以一敵人二也未落下風(fēng),使得臺下的賭徒情緒更加高漲,下了重注的葛二更是眼神中放著異樣的光芒,心中陣陣吶喊:“快打贏他們。”</br> “這僧道二人配合得極為嚴(yán)謹(jǐn),而且柳姑娘大部分的攻勢都被這個僧人的百煉罡氣給檔住了,讓那道士施展起來毫無顧忌,待我先試探一番。”佟博一念至此左右手同時一揮,兩顆飛蝗石同時射出,分別襲了僧人的膻中穴和道士的內(nèi)關(guān)穴。</br> 僧人聞得一陣勁風(fēng)襲來,踏著了迷離的步伐閃過了射向了自己的飛蝗石,并擋在了道士身邊,巨掌一把接住射向道士的飛蝗石,握掌成拳使勁一捏,隨即飛蝗石呈粉末狀灑落下來。</br> 柳凝詩乘著僧人擋暗器的間隙,聚滿內(nèi)力的折扇點(diǎn)在僧人的胸前。</br> 只見僧人咧嘴一笑,胸口肌肉驟然收縮,又驟然恢復(fù),柳凝詩只覺一股極為猛烈的勁氣襲向自己,連忙棄扇急退。</br> “哪里跑?”黃袍道士自僧人身后閃出,手中長劍快若閃電,刺向柳凝詩面門。</br> 柳凝詩身在半空無從借力,眼看避之不及;突然她只覺腰間一緊,一股柔和的力道使她后退的速度加快了一倍,有驚無險的避開了道士的劍鋒,大鵬展翅般的落在佟博的身邊。</br> 驚魂未定的柳凝詩看了看自己腰間的銀鏈,又看了看一臉從容的佟博,向著他微一點(diǎn)頭。</br> “這一道一僧攻守配合有序,若是不分開他們不易擊破。”佟博入密道:“據(jù)我觀察,那僧人一身百煉罡氣已練到了收發(fā)自如的境界,你方才攻他的時候,他并未完全釋放罡氣籠罩全身,只是護(hù)住了自己被襲的部位。”</br> “那我們應(yīng)該如何破解?”柳凝詩沉思片刻:“那他的弱點(diǎn)在于身法比不上我?”</br> “柳姑娘聰慧,果然一點(diǎn)就透。”佟博的眼神變得認(rèn)真起來:“這次由我來作餌來牽制二人,而你用身法的優(yōu)勢全力攻僧人,務(wù)必要逼得他釋放罡氣護(hù)住全身,這樣才能找出其罩門所在。”</br> “花雨漫天。”佟博的雙手率先動了起來,飛蝗石猶如雨點(diǎn)般的落向了僧道二人。</br> 道士再次躲在了僧人的身后,僧人身形一動未動,雙掌猶如蓮花盛開一般一陣亂擊,飛蝗石一顆接著一顆的被打落在地。</br> 佟博乘著間隙也如先前柳凝詩一般閃到了僧人的身后,手中銀鏈好似龍蛇,卷向道士的長劍。</br> 道士和僧人瞬間換位,僧人伸掌抓向銀鏈;佟博又豈會讓他得逞,手中銀鏈輕輕一抖,甩向僧人的腋下。道士身形轉(zhuǎn)動,劍鋒直指佟博。</br> 佟博背對道士,右耳微動,憑著超絕的聽力微調(diào)著自己的身體,以險到極點(diǎn)的步伐躲避著道士的劍芒。</br> 佟博的身法看起來也許沒有柳凝詩那般華麗、迅捷,但是他的身法卻是在實(shí)戰(zhàn)中千錘百煉而成,看著他那精干的身軀以一敵二,就猶如一葉扁舟浮于怒海之上,雖然搖搖晃晃,卻不會沉沒。</br> 柳凝詩雙足一點(diǎn),凝聚內(nèi)力的玉掌擊向僧人的后心;“轟”的一聲,僧人的百煉罡氣隨心而動,與她的掌力再次碰撞。</br> 柳凝詩身形再動,只見她于空氣中化成一道道絢麗的虛影不停的沖擊著僧人的身體。</br> 擂臺前漏斗里的沙子不停的向下流動著,僧人的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的滴落擂臺的紅毯上,不知不覺中他已被逼得用百煉罡氣籠罩全身。</br> “就是現(xiàn)在,丹田下方三寸許。”隨著佟博的一聲巨喝,一道黑色的寒芒刺入了僧人的罩門之中。</br> “啊!”隨著一聲慘叫,僧人站立不穩(wěn),只能以單膝跪地,右手捂著自己的丹田下方。</br> “爾等安敢如此。”道士見到僧人罡氣被破,盛怒之下左掌風(fēng)雷的般的擊向佟博。</br> 佟博心知無法躲避,默運(yùn)內(nèi)力護(hù)住了背部;“砰”的一聲,道士的掌力在擊中他的同時,右手上的長劍呈扇形般的幻化出數(shù)十把劍光出來。</br> 柳凝詩見佟博被擊中,不及細(xì)想,右手自腰間揮出,只見一道寒光與道士那數(shù)十道劍光碰撞在一起。</br> “哐當(dāng)。”數(shù)十道劍光不但消失于無形,就連道士的長劍在寒光的碾壓之下瞬間斷成兩截。</br> 雖然只有驚鴻一瞥,但以佟博的眼力也足可看清,那是一把二尺短劍,精致而古樸的白色劍柄,薄如蟬翼的銀色劍刃在一層霧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出淺淺的劍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