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數,事情在沒有辦成之前,還會有新的改變。那么回到初始,就不會有變數了。
“彌逝?!”
她竟然沒有躲避?!涉谷一也震驚地看著緊抱著麻衣不放的少女。
“呵。。咳咳。。”彌逝咽下涌上喉嚨的液體,她發現這個一直很冷漠的少年是第一次叫自己名字,也是唯一一次了吧。。
“你在做什么?!”林嚴肅地問道,黑色的眸中醞釀著怒火。
彌逝微側了下腦袋,似乎在思考自己做了什么壞事,嘴角微揚,一手輕輕拍打著麻衣的背,什么也不說,仿若在安撫焦躁不安的小獸。
“你。。。”
“其實在蕭寒消失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她為什么會消失,消失后會不會在找個新的身體,那么我呢?”
這根本就是杞人憂天!涉谷一也現在憤怒的想要怒吼,但是卻因為本身的理智,只能瞪著那個少女。
彌逝難得孩子氣地笑笑,說不出的傻氣,看著懷里的麻衣漸漸安靜,直至呼吸平穩。
“為什么?”林不解地問。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詭異的童謠。
“啊,我想了很久,想到蕭寒,蕭寒的過去,想到我的過去,想到麻衣的過去,想到前世,想到那些死去的除魔師,想到很多很多。。。”
她想,她這是老了吧,開始交代遺言了吧。。
可是,她卻停不下來,怕停下來就再也沒有機會讓別人聽見自己的聲音了。
“然后呢。。”她深吸了口氣,地下的空氣并不清新,夾雜著微末的沙塵,讓她有些難受。
“然后啊,我想起了這個世界原本的軌跡。嗯,原本的。”
她努力地勾起了嘴角,耳邊聽見水滴落到地面的聲音,繼續道,“嗯,因為我的關系,你們的生活越來越危險,也可能是因為那些人看我不爽吧。。不過這樣也好。以后麻衣就交給你們了。”
彌逝的聲音越發的低了,突然,她想起什么,黑眸一亮,看向安靜的涉谷一也,聲音清楚了幾分。“啊,涉谷君,我問你哦~”
“什么?”
“嗯,我看了許多男生,嗯。。。”
聽見黑發少女的聲音越來越輕,快要消失時,少年不由地挑了下眉。
“吶,要是我沒遇上你這樣漂亮的男生,你會不會考慮考慮下。。我?”
涉谷一也愣了下,沒有料到少女會問這個。
少女的手慢慢變得透明,從麻衣的肩上滑落,胸口的刺痛變得麻木,直至感覺不到。
修長的手接過失去支柱力的麻衣,沙啞的聲音微弱的隨風散去。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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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麻衣。”
金發少年靦腆地笑道,一手習慣性地接過棕發少女遞來的咖啡。
“早,約翰,那魯和林有事出去了,一會才會回來。”
少女不在意地笑笑。
“麻衣近視了?”
約翰這才發現少女與往常不同,竟帶了副藍色的眼鏡。
“啊,沒有啊,我是在家里找到的,嗯。。。感覺好像很重要,怎么?不好看?”
麻衣不自覺地扶了扶鏡框。
“不會啊~”約翰疑惑地眨眨眼,只是看起來有些熟悉,可是卻不知道在哪里看過。
“那就好。”麻衣輕輕松了口氣。
“喲~約翰,你也來啦~早,小麻衣~”
“早,和尚,松崎小姐~”
門外的男女熟練地找了個空位坐下,等待著主人家回來。
一切都看起來那么熟悉,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諧,卻總覺得少了什么。麻衣側頭想了許久,大概是因為那魯和林沒回來吧。她想著,不在意地笑了笑,將倒好的咖啡遞給坐在沙發上的男女。
咔嚓。門被從外打開了。
黑衣黑發的少年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喲,回來了,那魯。”
黃發男子高聲說道。
“你們來了啊。”少年淡淡地說道,一手接過身后的助理遞來的委托資料,翻了翻,似是看到了什么,他的手頓了頓,出聲說道。
“這次的委托人是個中國男子,據說他的姐姐在8年前因事故在學校宿舍觸電去世,而后他姐姐的房間一直封閉著,直到最近,他發現他姐姐的房間的房門在晚上的時候自動打開了,而且里面的東西在無人的情況下發出噪音。”
涉谷一也看著資料上的照片,那是一個黑發少女,站在一片紫色薰衣草花圃前,笑得一臉燦爛。
半響,他開口繼續道:“那個死去的少女,當時只有17歲,叫做。。。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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