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F班,早上7:56.
一個黑發少女無奈地嘆了口氣,扶了扶鼻梁上的藍色鏡框,收起了手心的懷表."還是遲到啦.."
8:00鈴聲響起.
"彌逝?!"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你還真遲到了啊.."彌逝面無表情地講到,再次扶了扶眼鏡.
"我也不想的啊..."那地方還真是不祥啊..麻衣無力地垮下了肩.
"快進去吧.."
"你..."不等她說什么,彌逝已經把她推進了教室.
"報告,希惠子老師,"
"麻衣你遲到了哦...彌逝你也是."希惠子友善地笑道.
"我迷路了,麻衣為了才遲到的."
彌逝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身邊的麻衣不由黑線.
"這樣啊,麻衣你還不進來,彌逝的身體還好嗎?難得你會回學校,是擔心妹妹嗎?"
"恩,還好,很早就出院了.一直在忙別的事,忘了請假了."
彌逝淡笑著,推著走神的麻衣走進了教室.
眼眸里沒有笑意..彌逝和那個人一樣呢..
"別發呆了,上課認真點.麻衣."
彌逝習慣性地輕彈了下麻衣的額頭,淡漠地講道.
叮咚..學校的鐘玲響起.
"麻衣要回去了?”惠子不解地問道.
"為什么啊?"
"昨天那個轉校生不是說好要來的嗎?"
"涉谷?"
"對啊!"
開玩笑吧,那家伙的臉我現在暫時一點也不想看見!麻衣不滿地鼓起了臉頰.
"麻衣,好了嗎?"一直不語的彌逝開了口.
"恩,馬上就好了."
"麻衣為什么變卦啊?"
連小滿都好奇的點頭表示同意.
"麻衣.."
"奇怪的家伙!難道你不想再和涉谷見一面嗎?"
那種想法,我才---沒---有!麻衣臉色有些難看.
但是,惠子他們卻吵吵嚷嚷地說"奇怪了,奇怪了,麻衣是怎么了?"
為什么明明那么漂亮的人,麻衣為什么不希望再見一面阿?
"算了,這樣也好,競爭對手不是越少越好嗎?"
"對哦!現在這里,能夠看到前輩的可就只有我們幾個誒~"
惠子似乎真的好高興的樣子.
"可是,真的會來嗎?"佑梨突然說.
"不來?昨天明明聊得那么起勁滴說!"
小滿一邊說,還不停地整理制服,看看哪兒有不整潔的地方.
"可是....昨天還真是嚇人,我還以為真的是幽靈出現了呢!"
"我也是.."
"所以今天要快點說哦!"
"但是地點怎么辦?這里沒有氣氛也可以嗎?還是又去試聽教室嗎?"
暈!我說你們還真的很閑呢! 麻衣懊惱地翻了個白眼.
"果然不暗不行呢,還是去視聽教室或者體育館的貯藏室之類的"
"啊~不錯不錯~這地方不錯"
這時........
"稍等一下!"說話的是個叫黑田直子的女生.
總覺得是個稍微有點神經質,不太好相處的女生。開學半個月,麻衣還沒和她說過話。
"啊.黑田,再見"佑梨揚起天真的笑容。
"喂!現在不是說再見的時候吧,你們剛才再說什么?"
叫黑田的女生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我們可沒有說你的壞話。
"我們只是在說今天要說鬼故事的事情....."話還沒說完惠子就捅了一下她。
那個正黑田莫名其妙地盯著她們。
這家伙,怎么回事啊~
這時,涉谷在門口出現了。
"谷山在嗎?"
黑田轉過頭去"你是幾年級的?有事嗎?"
"啊...他們和我約好的..."
"約定?和鬼故事有關的?"
"是這樣沒錯..."
聽到涉谷的回答,黑田嚴肅地盯著她們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嗎?"
啊?什么跟什么啊,這家伙.
"怪不得,我今天一來學校就一直頭疼個不停."
"誒?"
"你們不知道嗎?說鬼故事會讓靈聚集.雖然都是些低等的靈可是聚集多了也會招來惡靈,到那時候就糟糕了!"
"啊---"
怎么回事啊,這家伙?
"所以....我才告訴過你們不要以為說鬼故事很趣~"
轉過頭看著涉谷,一幅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開口道:"你也是,比我們大卻做出這種讓人困擾事情,雖然我事先做過除靈的準備,不過...."
涉谷聳了聳肩"是你想太多了吧~"
"所以我才說,你們這些沒有靈力人真讓人頭疼."
"呵呵..."
麻衣頓時想起了一直被自己忽視的彌逝,什么東西這么好笑?會讓她笑出聲來?
"你說你有靈力,那你有沒有感覺到舊校舍里有什么?"她沒有看黑田,輕彈了下麻衣的額頭,淡笑地問道.
"舊校舍?啊,那里啊~那里好像聚集著很多因為戰爭而死掉的靈."黑田淡淡地說道。
"戰爭啊~"彌逝古怪地笑著,轉頭看向麻衣,"好了嗎?我們該回家了."
"恩,走吧.."
"谷山同學.."涉谷叫住了她.
"有事嗎?"
"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他僅僅只是嘴在笑著而已,惠子他們根本沒發現這家伙危險的味道。從教室出來的時候,麻衣感覺被人恨恨地盯著一樣.
"那個女的是誰?"
涉谷打算去哪兒,算了,邊走邊問好了.麻衣瞄了瞄身后淡然地笑著的彌逝,見她跟著,不由松了口氣.
"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和她說話,怎么了?覺得那個人很危險嗎?"
"......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靈力呢."
涉谷陷入了沉思.
"本人不是說自己有靈力嗎?"麻衣無所謂地回了句,"對了,早上那個人,沒事了嗎?"
"我正要和你說這個,"涉谷轉過身,冷冷地看她.
"左腿嚴重挫傷,暫時無法站立了."
".....那個,真得非常抱歉..."
一邊這樣說,麻衣地視線不由看向彌逝,
見她看向這邊,彌逝無所謂地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
"那個....那個人是你認識的人嗎?"
"你是這樣認為的?"感覺他的眼光像看笨蛋一樣地看著她.
"....那是什么關系?"
就是覺得很奇怪,那個男人看上去至少有25歲,可居然和涉谷說敬語,涉谷卻是很隨便的語氣.這不是弄反了嗎?
"助手"若無其事地回答.
哦,真是不得了的助手呢,居然用那種語氣和主人說話.
"他好像是位很嚴肅的主人呢~"
雖然腿都挫傷了,骨折了也不要別人幫忙.哼~打掉我手的怨氣可沒能么容易忘記.
"但是,你主人受傷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是我的錯,是他嚇著我了才...."
"反了!"
反了?----什么反了? 麻衣有些茫然。
"主人是我,他是助手!"他冷淡地說
誒?!
欸-------------
為什么是這樣啊?難怪看起來很了不起地說~
17歲的人,居然有那樣出色大人作助手,這家伙,是什么人啊?
"呵呵.."彌逝無奈地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的助手現在動不了了,你不覺得你有責任嗎,谷山同學?"
"等等,不是開玩笑吧!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是我也是受害者.被嚇個半死不說,還遲到了."
"麻衣,道歉."
"可是..彌逝.."
涉谷的眼神立刻變得冰冷起來"他受傷了.....你呢?而且攝像機也壞掉了!林他.....他是因為看到你去碰攝像機,才會去阻止你.結果就那樣了"
"麻衣,乖,道歉不會少塊肉的."
"知道啦.."麻衣無力地垮下了肩,"那個..抱歉.."
滴滴..
沒得看了..彌逝有點郁悶,原本可以看現場版的,這手機可真是煞風景地響了.
"快去吧,準是公司里的米拉催的."
"好吧,我回去了,你早點回去啊,還有..麻衣拜托你了,涉谷psychic reserach'的所長."
彌逝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