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你說到戰狼,我有些興趣詳細說來聽聽?”付云搶過話頭,李二不善于問訊,擔心他會暴露身份。</br> “那戰狼就是個傭兵團,與你們無關。只要你們不泄露秘密,我可以直接給你們錢說個數就是了。”馮開這輩子也想到在這里能碰到戰狼的人,還是戰狼的團長。</br> “不錯,你是聰明人,知道我們是為錢來的,不過嘛,我要戰狼的錢,我感覺你們似乎很容易搞到,所謂見者有份,不要小氣嘛。”</br> “行,你把我身上的毒解了,明天出發的時候我帶上你。”</br>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你覺得如果不告訴我真實的行動計劃我會給你解毒嗎?”付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眼角瞟向壁畫。“不知這女人什么實力,會不會突然沖出來。”</br> “你看到她了?哈哈,驚動了她你們的死期就到了。”</br> “是嘛,可我看她似乎受了很重的傷,否則也不需要如此珍貴的狐女精血吧。”</br> “區區四階星狂,即便她受傷了你能怎樣。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輕松。”</br> “這么厲害呀,那可不能讓她知道。”付云對著李二揮了揮手,李二將竹筒中的煙霧灌進壁畫的縫隙。</br> “你們……”馮開頹然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戰狼是龍云帝國鎮北城中新近崛起的一支傭兵團,他們用靈魂契約這種卑鄙霸道的手段瘋狂擴張,大肆招攬部眾,短短半年左右,就將除莫鐵傭兵團外的其他所有傭兵團統統兼并,還洗劫了鎮北城中原本屬于付家的所有產業,聚攏了大批財富。”</br> “莫鐵的團長派人與我聯系,他知道戰狼遲早會將矛頭指向他們,所以想和我們聯手一起鏟除戰狼,瓜分財寶。”</br> “戰狼的實力并不弱,你們有多大把握?”</br> “哼,莫鐵背后是莫家,這戰狼背后原本有付家為其撐腰,莫家還不敢輕易出手,如今龍皇自毀長城滅了付家,鎮北城很快都是我們墨殤的了,何況戰狼區區幾個皇級豈是莫家對手,那群喪家之犬躲在海拉爾山中的洛桑鎮茍且偷生以為別人不知道,莫家如今已將其秘密包圍,只待我馮家一到,便可一擊制勝。”</br> “真是好計策啊,此事是你爹所為,還是你所為?”</br> “是我爹……”這馮開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很快發現說的不對立馬改口道:“當然到時候我也會跟著去,我可以把你引薦給爹。”</br> “那如果讓你爹多恨戰狼一些,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付云半邊嘴角上揚。</br> “你什么意思!”馮開后退了一步。</br> “打開壁畫。”</br> “你要做什么?”</br> “你的話太多了。”付云從李二手中接過竹筒,放在馮開鼻子前。</br> “我動不了啊。”馮開退無可退,背靠著墻壁拼命想躲開那致命的毒煙。</br> “你說,我來做。”</br> “那個燭臺,轉動一下就可以了,她可是九階暗皇巔峰的實力。”</br> “謝謝提醒,不過這三嘗禁斷散——并沒有解藥,你今后恐怕只能是這個樣子了。”付云面露陰狠之色,一腳踢在馮開的兩腿中間。</br> “啊——”凄厲的慘叫聲傳出,李二慌亂之下趕忙將其嘴巴捂住。</br>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怎么辦,很快就會有人過來的。”李二看著付云。</br> “不好意思,是我大意了。”付云掏出蒼龍戟抹了馮開的脖子,取下戒指。</br> “走,進密室,那女人和馮開關系肯定不一般,馮府中人應該是不知道這里的。”</br> 他將一些融合星魔氣灌入蒼龍戟中的寒冰法陣后轉動燭臺,壁畫緩緩打開,付云和李二閃身進入,隨后壁畫再次關閉。</br> “你們是誰!”</br> 此刻壁畫已經關閉,密室內燈光昏暗,只能大致看出這里是一個房間,圓桌四凳側面是屏風和床,布置極其簡單,顯然次女并非久居在此。付云和李二的脖子分別被一只慘白的玉手掐著,強烈的窒息感傳來。</br> “前輩饒命,我們是馮公子的朋友,來此有事相商。”付云在賭,賭這女人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br> 這女人手底加重了力道:“哼!馮公子的朋友,恐怕此時那個廢物已經死在你這所謂的朋友手中了吧。少廢話,解藥拿出來。”</br> “嘿嘿,果然你中毒了。”付云突然面色一冷:“凍!”</br> 絕對零度凝聚一點瞬間擊在那女人白皙的手臂上,窒息感消失,付云風動加身爆退一步,蒼龍戟用力向前揮出——</br> “碎星斬!”</br> 一道近乎實質的星氣斬出,落在那女人身上。</br> “噗——”女人撞上墻壁滑下來,褐色的血從其口中吐出。</br> 付云環顧四周,方才一擊動靜不小。他猜的沒錯,暗皇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魔法師,她的肉體強度與普通人無異,近身作戰本就吃虧,何況重傷的身體又中了李二的三嘗禁斷散,方才所為根本就是虛張聲勢,否則以她一個魔法師怎么會選擇用手掐脖子這種蹩腳的方式來制敵。</br> “放心,妹妹這么漂亮我怎么忍心殺你。”付云明白狗急跳墻的道理,這么小的空間中皇級強者若是自爆所有人都得死在這里。</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