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個人是想怎樣?
云雀看著擅自闖入接待室的這個人。
從氣質上看就不像個遵守風紀的人。
“我是迪諾,是reborn讓我過來訓練你的啦。”
那個人說起話來倒是一副和善無害的感覺,但云雀能感受到強者的氣息。
“哇哦,小嬰兒讓你來的……”云雀站起身來,“那我倒是挺有興趣和你玩玩的。”
“誒——等等,那個指環(huán)你知道的吧,還有云之守護者的事……”
聞言,云雀收住浮萍拐,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哦,對了,那天你也在場,你和沢田綱吉又是什么關系。”
那只草食動物的群聚對象大概咬殺一天也殺不完的吧。
“我是阿綱的師兄啊,所以恭彌你不用這么防備我的,我跟阿綱的關系非常好的!”
這話真是不管哪一句都讓人惡心。
“不要隨便叫得那么親密,我想你還沒有那個資格,做好被咬殺的覺悟吧。”不管是自己的名字還是那只草食動物的名字,云雀都很介意。
什么叫做關系很好?
一副對那只草食動物的事很了解的樣子。
云雀沖上去就開揍,而那個叫迪諾的人還在解釋著。
“是因為彭格列指環(huán)我才來的,如果不是因為阿綱的事我也不想做這種費力的事啊!而且你到底是為什么生氣的啊!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吧?”
不停地提到那個指環(huán),讓云雀更加不爽了,而且那個迪諾只一味地回避,根本不出手,讓云雀有一種有氣不能出的憋屈感。
想了想,走到窗邊,拿出戒指,“如果你還不出手的話,那么這個戒指我就扔了。”
迪諾無奈,只能妥協(xié),但是兩人把場地換到了天臺。
從剛開始云雀就對迪諾看不順眼,嗯,大概喜歡和那只草食動物群聚的他都不太看的順眼?
反正管他說什么訓練什么指環(huán)戰(zhàn),云雀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咬殺。
這樣的戰(zhàn)斗(迪諾稱之為特訓)維持了好幾天,以至于云雀都沒來得及去追捕那幾個連續(xù)逃課很多天的草食動物三人組。
比起那三個經常在云雀眼皮子底下群聚的,他還是更討厭這個一看就不正經的迪諾,所以一定要咬殺他。
直到兩天后,云雀和他打到了并盛山上,遇見了綱吉。
“云雀學長——”
原本正打得起勁的云雀一聽見綱吉的聲音,立馬停下動作往那邊看過去。
“你怎么在這里,而且,這是怎么回事?”云雀伸手碰了一下綱吉臉上的擦傷,但是從不知何為溫柔的他,下手也沒個輕重,綱吉疼的齜牙咧嘴的。
“我也在附近特訓,聽reborn說你也在這里,我就過來看看,迪諾師兄還好吧?”其實很想問還活著吧?
“他?”云雀冷笑,“遲早我會咬殺他的,還有你。”
竟然一來就問他怎么樣。
云雀心里更不爽了。
“咦,怎么又扯上我了?”而且說得好像你之前沒有咬殺過我一樣……
“小嬰兒呢?”云雀隨便問了一句,扯了個話題,拉著綱吉到一旁的樹下坐著。
“他說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他想休息一下……”魔王也需要休息的么?
“你說的特訓,是因為這個指環(huán)?”云雀看了眼綱吉胸前掛著的指環(huán)。
“嗯,之前已經和瓦利安的人遇見了,真的是特別可怕的一群人呢,光是那個xanxus的眼神就嚇得我不敢動了,好像要殺了我一樣……”綱吉永遠都記得那個冰涼恐怖的目光。
“嘖,草食動物。”一個眼神就嚇成這樣。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綱吉小聲吐槽,接著又趕緊轉移話題,“我們已經約定進行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云雀學長你……”
“沒興趣。”云雀打斷綱吉的話,“你們的事我為什么要參與。但是,如果誰破壞了并盛的風紀,一律咬殺。”
“……”雖然不是沒想過云雀會這么回答,但是綱吉心里還是有點說不出的感覺,以至于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心里很介意云雀學長的話吧。
明白以云雀學長孤高倔強的性格,怎么會放得下自己的驕傲來將就他呢……或者說變得會考慮別人的事,那才不像云雀學長了吧?
他總是一個人,也習慣一個人,桀驁的身影從不為誰停留,清冷的目光也不會為除了戰(zhàn)斗之外的事動容。
其實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這樣啊……”訥訥地說著不知所云的話,綱吉驀地站起身來,也不去看云雀的眼神,即使知道云雀此時正看著自己,“那么我就先走了,我的特訓還沒結束呢,云雀學長再見!”
云雀愣愣地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敏感的感覺到綱吉的不對勁,但是從未這樣和人相處過的云雀自然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錯,剛剛難道不是和平常一樣的嗎?
想要追上去,可是心里竟然又生出了猶豫,因為云雀還是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錯。
于是之后的打斗云雀竟然意外受傷了,還被迪諾調笑了一番,云雀心里的郁悶算是找到了一個發(fā)泄口,憑著這樣的意志打傷了迪諾。
不過也許是因為這幾天的所謂特訓起效了?
總之云雀還在猶豫著綱吉的事,但是以他的心氣,又倔強的非要打敗迪諾不可,這樣反而兩邊都沒辦法顧全,連迪諾那么遲鈍的人都看出來了云雀的不對勁。
“這樣心不在焉了不行的啊,恭彌。”迪諾收回鞭子,表情苦惱,這樣的話他的任務完不成reborn肯定會修理他的。
“接下來你就沒有說廢話的工夫了。”云雀冷笑一聲,握緊浮萍拐繼續(xù)戰(zhàn)斗。
等咬殺了迪諾再去找綱吉吧,云雀暗自決定。
于是戰(zhàn)斗持續(xù)了好幾天,云雀的戰(zhàn)斗力也直線提升,現(xiàn)在應付起迪諾綽綽有余。
也許現(xiàn)在可以去找綱吉了。
云雀想著,這幾天都沒有看見他,之前綱吉的不對勁也沒有想明白,總覺得怪怪的,發(fā)短信問草壁這是什么感覺,為什么老是想著一個人,誰知道那個蠢貨打電話過來痛哭流涕地說什么“委員長您終于開竅了!我早就覺得您需要一位溫柔體貼的委員長夫人來照顧您了”,這樣的蠢話讓云雀都一時語塞,直接咬牙掛斷了電話,草壁哲矢,你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