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的暗示,好像讓霍清東猶如夢醒,他定定的看著林英:“你想讓宴七進入霍氏集團上班?可是,他自己也有公司啊,他沒必要……”
“有,有必要,宴七的公司是他靠自己打拼出來的,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他沒有像霍薄言一樣走捷徑,霍薄言一畢業(yè)就能坐在執(zhí)行總裁的位置上,宴七吃的苦,他吃過嗎?宴七熬的夜,他熬過嗎?他有他爺爺手把手的教他怎么管理公司,每天出行豪車是標(biāo)配,在任何場合,都會受人尊敬的稱一句大少爺,我們宴七有什么?他什么都沒有,他只有一個不夠上進和一個柔弱的母親。”林英越說越是激動,眼淚汪汪的,好不委屈。
霍清東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她,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林英這么哭泣過,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小英,別哭了,如果你希望我回公司工作,那我就回去,以后我在公司賺的錢,就都給你和宴七,好不好?”霍清東這會兒自責(zé)又內(nèi)疚,自然是又把所有的愛,給了毫無安全感的林英了。
林英撲進他的懷里,抽泣著說道:“我不是逼你,我只是希望我們都做一個好父母,能夠為我們的孩子打下江山,讓他們的后代也不需要那么努力?!?br/>
霍清東一顆心仍然被愛蒙騙著,他甚至覺的林英說的很有道理。
“好,我明天就找薄言商量這件事情,讓他給我一個職位,我會努力工作的,小英,你別哭了好嗎?”霍清東清閑了十多年,沒想到,到頭來,年紀(jì)一大把了,還得再拼一把事業(yè)。
“嗯,霍大哥,我還是很愛你的,你對我來說,還是最重要的,可我們的愛,也是需要物質(zhì)和面包的,光嘴上說說,行不通了?!绷钟⑻痤^來,憂傷的說道。
“我知道,我都懂,我委屈你和孩子了?!被羟鍠|不斷的點著頭。
林英又靠回他的懷里,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果然,示弱裝哭,才是拿捏住霍清東的手段,她從來沒有失敗過。
“霍大哥,你先進房間吧,我再吹吹風(fēng),心里有些燥?!绷钟⒑笸艘徊?,低著聲說。
霍清東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進入房間了。
林英再一次把目光看在這諾大的園子里,這棟老宅,地處中央,位置又是極好,后背更是靠著山,門前不遠(yuǎn)處是一條河,這么好的風(fēng)水,林英心想著,老太太西去后,這個家,得歸她才行。
林英已經(jīng)開始打起了主意了。
有林英在背后推動著,霍清東第二天早上,果真來公司求職了。
霍薄言是十點過來的,因為十點半有個重要的會議需要他出席。
“霍總,先生一大早過來了,在休息室等著見你。”張虹快步的上前說道。
“他來干什么?”霍薄言聲線清冷絕情。
“不清楚,我也沒敢問。”張虹答道。
霍薄言寒眸一瞇,沉步踏入休息室。
“薄言……”
“我只有兩分鐘的時間,馬上就要開會了?!被舯⊙杂指甙劣值÷?,根本沒有把他當(dāng)父親,只當(dāng)一個陌生人。
“薄言,我是過來謀職的,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職位?!被舾傅故翘谷坏拈_口懇求。
霍薄言臉色驟然一變,目光銳利如刀的盯住他:“這里早就沒有你的位置了,當(dāng)年是你撇下年少的我和年老的爺爺離開的,現(xiàn)在,我和爺爺把公司經(jīng)營起來了,你倒是想回來,坐享其成,天底下,可沒有這么好的事?!?br/>
“不是的,薄言,你誤會了,我并不是要很高的職位,我只是需要一個部門管理的位置就行,我在你手下做事,聽你的安排。”霍清東表情微急了一下,立即表明了態(tài)度。
“是林英讓你來的吧。”霍薄言勾唇冷笑:“她算盤打的真響啊,讓你先回公司,再慢慢的把權(quán)力移交給她的兒子,你以為我會這么傻嗎?還會被你們耍弄?”
“薄言,你林姨她沒有你想的那么多心眼……”
“呵,我看她和他兒子加起來,至少得有千八百個心眼,倒是你,你的心志被蒙住了,看不透?!被舯⊙岳淅涞拇驍嗨脑?。
“薄言,你可以恨我,但我好歹是你的父親,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嗎?”霍清東也有些生氣了,覺的霍薄言太過于無情。
霍薄言閉了一下眼睛,復(fù)又睜開,他勾唇冷笑:“如果你想要工作的話,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下,只是,可能需要常年出差在外,一年到頭,也就只能回來幾次,如何?考慮嗎?”
“薄言,你……”霍清東有一種被耍了的羞憤感:“我年紀(jì)這么大了,你讓我東奔西走,這合適嗎?”
“你還知道你年紀(jì)大了,年紀(jì)大了,就安心養(yǎng)老吧,別出來倚老賣老了,你的好兒子林宴七是不是沒有給你養(yǎng)老費?沒事,我來給,每個月按時給,十萬,夠嗎?”霍薄言嘲笑起來。
“薄言,你一定要這么取笑我嗎?”霍清東老臉變的難看,脹紅。
“我不是取笑你,我只是不想再當(dāng)傻瓜,被人利用和欺騙了?!被舯⊙允諗苛四樕系耐嫖侗砬椋浜叱雎?。
“我只是要一份工作,我沒有要傷害你?!被羟鍠|還是不死心,繼續(xù)糾纏著。
“如果我不給呢?”霍薄言緩慢的轉(zhuǎn)身,冷冷的勾唇。
“那我只能找你奶奶聊聊這件事情了?!被羟鍠|也是有辦法的。
霍薄言一怒:“奶奶年紀(jì)大了,你確定要為了這種事,去叨擾她老人家的清靜?”
“不是我要叨擾,她是我的母親,她理應(yīng)替她的兒子著想一下?!被羟鍠|也算是拿出了真本事,威脅這個兒子了。
奶奶是霍薄言最后的底線,霍清東這句話,極有殺傷力。
“好,我給你工作,但你不要當(dāng)著奶奶的面,提這件事情?!被舯⊙酝讌f(xié)了,其實,給霍清東一份職業(yè),對于他來說,只是抬抬手的事,他故意捉弄,不過是因為心里不爽,不甘。
“放心,只要我能進公司上班,我就不會讓我媽為難。”霍清東點了點頭,這算是成功了嗎?
霍薄言立即轉(zhuǎn)過頭對張虹交代:“讓他去人事部吧,掛個經(jīng)理的位置?!?br/>
“薄言,你怎么讓我去人事部?”霍清東臉色驟變。
霍薄言背對著他冷聲說道:“人事部很清閑,適合你這種老年人,我可是特意關(guān)照你的,不用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