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警察們,顯然沒有一個人相信趙欣薇的解釋。
只有野獸,完完全全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微胖女警察笑呵呵地指了指野獸,對趙欣薇說:“那天晚上在警察局,他當(dāng)著我們的面,先是摸了你的胸,最后又是親了你的嘴。如果他不是你男朋友的話,依著你火爆的脾氣,會不生氣?”
誰說老娘不生氣!
這個混蛋摸我胸的時候,我不是氣暈過去了嗎!
原本性格就大大咧咧的趙欣薇,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么女孩子家的面子了,剛欲將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同事們,卻突然身體一震,感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什么!這個混蛋還親了我的嘴,我怎么不知道?!
微胖女警察見趙欣薇“理屈詞窮”,愣在當(dāng)場,趕忙沖其他警察使了個眼色,于是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慰問品,一個接一個地悄悄離開了病房。
很快,病房里便只剩下野獸與趙欣薇兩個人了。
感覺到病房里的殺氣越來越重,野獸踮起腳尖,悄無聲息地轉(zhuǎn)身,準(zhǔn)備溜之大吉。
“你想去哪兒?”
眼看房門離自己越來越近,野獸卻突然聽到背后傳來一聲冷冰冰的聲音。
不知為何,聽到這聲音,野獸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呵呵,不是你剛才說讓我走的嘛?”野獸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僵硬的臉上堆起不自然的笑容,輕聲解釋說。
趙欣薇沒有搭理野獸,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看得野獸心里直發(fā)毛。也不知過了多久,趙欣薇才悠悠地開口道:“說說吧,你什么時候又親了老娘的嘴?”
“我可不是故意的,”趙欣薇話音未落,野獸便連忙解釋道:“當(dāng)時情況緊急,為了救你,我不得不給你做人工呼吸。”
“當(dāng)時現(xiàn)場那么多人,你就不能找個女警察給我做人工呼吸嗎?”趙欣薇皺著眉頭,繼續(xù)冷冷地質(zhì)問。
“人命關(guān)天,我當(dāng)時沒想那么多。”野獸剛說完,便驚訝地看到坐在病床上的趙欣薇,眼睛一紅,緊接著便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
母暴龍哭了!
野獸目瞪口呆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半響過后,看著趙欣薇的眼淚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野獸痛苦地拍了拍腦袋說:“你別哭了行嗎?不就是親個嘴嘛,至于這樣嗎?”
趙欣薇一聽,哭得聲音更大了。
幾分鐘后,她哭聲漸緩,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轉(zhuǎn)起頭來,一臉憤恨地對野獸說:“你知不知道,老娘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男人親!”
“初吻?!”野獸一時間怔住了。
看著此時梨花帶雨,眼睛已經(jīng)哭得紅腫的趙欣薇,一副楚楚動人的可憐模樣,野獸終于開始意識到:她也是一個女人!
完了!
好像華夏國的女人,對初吻都是非常重視的!
“那個……”野獸有些局促不安,語氣溫和地跟趙欣薇解釋說:“我真不是有意奪走你的初吻,再說了,我也是第一次親女人呀!”
野獸不解釋還好,一聽他這么說,趙欣薇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抄起床上的枕頭,就狠狠地向他砸了過來,怒氣沖沖地吼道:“你個混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怎么會知道那也是你的初吻!”
“……”野獸伸出手準(zhǔn)確無誤地接住了枕頭,心里一琢磨,覺得趙欣薇說得還真對!
看到野獸啞口無言,趙欣薇委屈巴巴地說:“你說老娘怎么會碰到你這個混蛋?先是身體被你看光了,接著胸也被你摸了,沒想到最后連我的初吻也奪走了!老娘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對我?”說完越想越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而下。
“那個……”野獸覺得趙欣薇的話,有的地方說得不對,有必要糾正一下,“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只是好心幫你把外套脫了,并沒有看光你的身體。”
本就已經(jīng)憋屈難過的趙欣薇,一聽野獸這話,直接就失去了理智,一邊伸出自己可以活動自如的右手,去解自己病號服的紐扣;一邊氣急敗壞地說:“聽你的意思,沒看到老娘的,你還挺遺憾的?好!老娘這就脫給你看!”
說話間,已經(jīng)處于暴走狀態(tài)的趙欣薇,便已經(jīng)解開了病號服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口。看著她右手開始伸向了胸部正中間的第三顆紐扣,野獸忙不迭地沖了過去,伸出手想要阻止趙欣薇的瘋狂舉動。
已經(jīng)氣急敗壞,陷入瘋狂的趙欣薇,自然不會讓野獸制止住自己,急忙向左側(cè)身,想要躲開他伸過來的右手。
野獸眼看自己伸出的右手,很快便能抓住趙欣薇的右手手腕,卻不料她突然的一側(cè)身,直接將渾圓飽滿的右胸,送進了自己張開的右掌之中!
剎那間,兩個人都靜止了下來,眼睛不約而同地向下看去!
趙欣薇呆呆地看著自己高聳的右胸,被野獸碩大的巴掌完全覆蓋,抓得都有些變形了。強烈的視覺沖擊,加上直沖腦門的羞怒,讓大病初愈的趙欣薇眼前一黑,仰面暈了過去。
看到趙欣薇又一次暈在自己面前,野獸連忙將自己的右手拿開,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喊醫(yī)生,卻沒想到,趙臨風(fēng)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病房門口,黑著一張陰柔的臉,死死地看看自己!
在醫(yī)生的救治下,趙欣薇再次蘇醒了過來。
看著病床左側(cè)趙臨風(fēng)一臉關(guān)切的樣子,她微微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了。一轉(zhuǎn)頭看著野獸站在病床右側(cè),同樣一臉關(guān)心之色,再次感到一股羞怒之氣直上腦門,腦袋一陣陣發(fā)暈。
“這位先生,讓小妹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出去聊聊!”趙臨風(fēng)彎下腰,幫趙欣薇整理了一下被子,然后直起身來,微笑著說。
“好。”野獸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