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楚易見過天帥,有失遠迎,還望天帥恕罪”楚易此話一出,病房之中的眾人皆是錯愕非常,他們本以為吳曉天的到來,楚易會冷眼視之,惡語相向,不曾想楚易會說出這話,加稱呼吳曉天為天帥,這
來到病房之中的吳曉天,聽到楚易的這話,臉上露出笑容,“傷好點了沒有?”
“多謝天帥關心,雖然沒有痊愈,但也沒有惡化”
病房之中的武君蘭,聽楚易與吳曉天的對話,有點始料不及,兩人的態度,兩人的眼神,都讓武君蘭感到不可思議,甚至覺得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之前,二人劍拔弩張,出手相向,可現在兩人均無敵意,都沒有將之前的事放在心上,好似相處融洽的朋友,這武君蘭有點想不通
楚易心里清楚,他最多只能為將,不能為帥,因為他的目光有所局限,可吳曉天看得遠,看得多,這是他拍馬也趕不上的
此時楚易看著吳曉天臉上的笑容,見吳曉天眼中那清澈的眼神,心中暗道:“我楚易不如你,如果你今天不來,那么我可能卸去統領職位,去當一只閑云野鶴,可是你來了,我楚易就在你手下為卒為將”
一念至此,楚易不管傷口會不會崩裂,不顧其他人的阻止,從病床下地,單膝跪地,“天帥既往不咎,楚易無地自容,出征之時,愿為先鋒,戴罪立功”
吳曉天見楚易眼中的誠意,剛要伸手將這楚易扶起來,就聽到高虎打著舌頭的話語,“就你?先把傷養好了再說,先鋒可是我高虎的位置,你還是去管后勤的好”
轉頭看一眼那門外的高虎,吳曉天不由搖頭,這高虎傷是好了,可是心中還是有點芥蒂,畢竟高虎在鬼門關繞了一圈,沒有芥蒂是不可能的
被吳曉天扶起的楚易,看高虎魁梧的身影,嗅到高虎身上濃重的酒味,開口說道:“不若這樣,高虎,我與你做過一場,勝者為先鋒”
“別,萬一將你弄死了,別人還說我心存怨恨呢”高虎灌了一口酒,斜視楚易,眼中雖有戰意,可是他不想比斗,因為年后的出征事宜
“高虎,莫不是看不起我楚易,我楚易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是個男人,是個軍人”
“都給我閉嘴”
楚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吳曉天的一聲暴喝給打斷,高虎也是訕訕不語,他可不敢觸吳曉天的霉頭
看了這高虎與楚易一眼,吳曉天開口說道:“你們兩個都為先鋒,不分主次,都憋著氣,給我在戰場之上發泄去”
“是”高虎與楚易對視一眼,都看得出對方眼中的戰意,都看得出對方眼中的不服,但是都沒有異議,可是楚易與高虎對視一眼之后,心中激動,興奮的楚易,胸口的創傷猛然崩開,大量的鮮血直接將繃帶全部染紅,楚易的面孔隨之
吳曉天不由一驚,伸手直將楚易的幾個大穴封住,將楚易身上的繃帶給撕去,見楚易胸前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不由神色一冷,這外翻的傷口,已經做濃,但這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吳曉天在這傷口之上,感受到一股死意,這死意吳曉天無比熟悉,可是卻有點疑惑,那天根本沒有動用死雷,為何會留下死意,這吳曉天不解
“啪啦”可現在不是疑惑的時候,吳曉天抬起手指,指尖頓時冒出一道細小的黑色死雷,觸碰這楚易的傷口,頓時這楚易的傷口,就被那帶著高溫的死雷給擊焦,一股難聞的焦味,瞬間彌漫在這病房之中
龍婕,樂音,管勝男一驚,剛要阻止吳曉的動作,卻不曾想被武君蘭給阻止了,只見這武君蘭搖了搖頭,說道:“吳曉天如果想要傷楚易,在場沒有人可以攔他”
“茲茲”楚易的臉,直接被痛得抽搐起來,額頭之上是冒出了冷汗,可是楚易卻沒有發出一聲痛哼,任由胸口的傷口上,散發著焦糊的味道,因為他明顯的感知到,那吳曉天留在他傷口上的死意正在急劇消退
見楚易雖然痛苦,卻在硬杠著,吳曉天不由點頭,看楚易的傷口全化為焦黑之后,收起手指那一道死雷,努力聚起一道進化能量,打入這楚易的身體之中,之后轉頭看向門口的高虎,“將東西拿來”
高虎放下酒瓶,從口袋之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小鐵盒子,戀戀不舍地交給吳曉天
吳曉天瞪了高虎一眼,結果那鐵盒子之后,打開取出一藍色小瓶,丟給楚易之后,“喝下去”
楚易雖然不知道這小瓶里裝得是什么,但看到吳曉天臉上的神色,一仰頭,直接將小瓶中的藥劑喝下,頓時感到一股清涼,胸口處的傷口,是感覺癢癢的,好似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再看一眼傷口之上的焦肉正在脫落,感覺傷口正在愈合,不由是驚訝不已
“天帥,這是什么東西,居然由此妙用”楚易看著手中的藥瓶子,不由詢問出聲
“先別問了,把剩下的九瓶都喝下去”吳曉天將鐵盒都給楚易,楚易可不管什么,直接將這九瓶恢復藥劑灌下口中,然后意猶未盡的看著吳曉天,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可是他能感受到傷口正在快愈合,年后就有出征,他可是迫不及待
高虎心痛的看那十個小瓶,瞪著楚易,見楚易還想要,心痛的說道:“你小子就知足,這可是我千求萬求,才在柳絲那求來的加強版恢復藥劑,本來還想留著備用,卻不曾被你小子喝了”
“好了,回去以后我讓柳絲給你二十瓶”吳曉天好氣沒氣的看高虎一眼,隨后不管高虎臉上的喜色,看楚易直接盤膝坐下,運功調理,不由將頭轉向了武君蘭,看武君蘭身旁的龍婕,管勝男,樂音
“你們三個是否跟我一齊出征?”
龍婕三人,聽吳曉天的話語,看地上的楚易,見楚易盤膝運功,不由將目光投向了武君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