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來到一個隱藏的據點,位于街邊的五金店。任誰也想不到,這里是居然是一處軍事部門的站點,包括社區的巡警。</br> 沒有想象中的陰暗小巷,也不像影視劇中,令人不安的場景,四人像是走在回家路上一樣,打開店鋪的卷簾門,走到店后的房間。</br> 繞開堆積的器材,打開泛黃的燈光。灰記著汽油的事情,那種干系極大的行為,盤根錯節,不可能幾天就能得出結果的,再者,這種內部的事情,隨時可以查。</br> 現在是把閃太狼的問題解決了。正平拖著受傷的腿,雖說他制定計劃不算成功,但這次不怪他,誰能想到閃太狼無意間泄露了液能。</br> “戴上它。”正平的老本行。</br> 閃太狼拿著一個環,問道:“這是什么?”</br> “你不用知道。”正平示意速太狼準備好紙幣。</br> 手上挑起拉桿,一股奇異的感覺,涌入閃太狼的大腦。</br> “蕪湖!唔!”閃太狼驚叫。</br> “頭一次戴都這樣。”</br> 轉動著手中的筆,一旁的熒幕,影像逐漸清晰。</br> 一個人影,出現在閃太狼眼前,好像在和閃太狼交談著。</br> 閃太狼的記憶,一段段地重映著。</br> 看著忙碌的正平和速太狼,一個問題,浮現在灰的腦海里,閃太狼,是怎么爬上來的?至少在表面上,閃太狼的升遷之路,有些太通暢了。</br> 看來事情又多了一重迷霧,灰無奈地搖頭。</br> ……</br> 啪啪啪!</br> 七縱的一個連,發現了正在抵近的狼軍。兩股小部隊,就此展開一場戰斗。</br> 三名狼兵從散兵坑中,翻出來身形,朝著倒地的樹后,匍匐前進。那里他們能把手雷扔進羊軍的陣地上。</br> 似是察覺狼軍的企圖,羊軍陣地上的火力,更加兇狠。</br> 臉伏在土上,鼻息吹起幾抹塵土,正瞄著遠處蠕動的狼兵。“咔!”手中重新上膛,他要放倒的目標只剩兩個了。“biu!”</br> 一發流彈激起一陣煙塵,為了掩護狼兵的前進,狼軍陣地上的機槍,也噴吐著火焰。</br> “嚓!”扒開身下的黃土,打頭的狼兵成功鉆到樹下的小坑中,舉臂剛要擲出腰間的手雷,腳下卻踩到了一個硬物。</br> “咚!”樹干應聲炸成兩段,羊兵早就埋好了陷阱,等著狼兵上當。</br> 狼兵沒有緊切地發起第二輪進攻,而是看到進程受挫,停止了行動。</br> 頂著灰塵落滿的頭盔,一名羊兵吐槽道:“狼兵這是在健身?每天午飯一過,就出來打一陣。”“他們這是在騷擾我們,打也不全上,就是跟著陰魂不散。”</br> “我們出了光盛鎮有兩天了吧?就還剩幾天的腳程了吧?”</br> “嗯,等到了目的地,狼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br> “他們真有那么傻?”“不會的。”</br> 不止前線的士兵在疑惑,后方的指揮們也在思考著,狼軍的真實目的。</br> “戰者,正和,奇勝。”</br> “第十七兵團,一直尾隨著我們兩個縱隊,拉長了戰線,在尋渡河北岸,竟然擺成了一條長線。”羊軍七縱的指戰員,站在巨幅的地圖前。</br> 這樣的運兵非常冒險,一般的行兵布陣,絕不會以一面迎敵。集結優勢兵力,同敵方主力會戰,才是正常的做法。然而十七兵團的隊伍,不大不守,仿佛和羊軍賽跑一樣,同樣朝著東部的喀倫泰山脈進發。</br> 十一縱的司令“狼軍的十七兵團,沒有選擇與我們開打,除了小規模的摩擦,主力師始終沒有出動,整體上就是在跟著我們屁股后面,尾行著。”一拳捶在桌子上,他直接斷定。</br> “十七兵團,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打!”十一縱隊首長語出驚人,繼續道:“看看吧,如果我們繼續東進構成對狼軍獨立95軍的合圍,十七兵團會立刻停止,攔在我們回屯城的咽喉!”</br> 底下的參謀議論紛紛,“啊?他們就不害怕我們也回頭?”“以主力在光盛鎮東十幾公里,還真有可趕在我們之前,襲擊屯城。”狼軍的裝甲部隊,在平原上的機動能力,的確比羊軍高。</br> “不,他們的目標……”</br> 電話:“叮鈴鈴!”</br> 是七縱的參謀接的電話。“喂?哦,是,我是,我會轉告,好。”</br> 抬頭看向上級,“屯城的守備師報告,發現狼軍的兵力,正朝著西側的方向攻擊。”</br> 在地圖上標出方位,正是喜羊羊先前攻占的磨盤村。“他們的行軍速度極快,似乎是急于加入雙星集的戰場。”</br> “十三縱的瞎子,昨天給我拍電報,說是狼軍突然猛地加強了進攻勢頭,有不少士兵,還看見了一個不明物體落進了堆谷場,當晚就調動了半數兵力。”</br> 兩個縱隊指揮一起看向雙星集。羊軍現在的視角,雙星集的大戰,像是狼軍的釜底抽薪之計,不過是拖延七,十一縱隊的權宜之計。</br> 在地圖上劃出幾道虛線,“不對,我發現我們才是被長蛇的!”手上的紅色鉛筆,勾勒出危險的線條。</br> “進攻前進,雙星集東北部的管集,同時截斷屯城前往西側的路線,烈太狼甚至也可能東進,合擊十三縱隊!”十七兵團,更像是舞臺上的演員,故意放松羊軍的警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