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這或許是你最后一首歌
又過了三秒,第二號電梯,從頂樓下來后,叮一聲打開。
馨馨望電梯里看了眼,電梯里空空的,什么都沒有,沒有剛才第一號電梯那么擁擠。
馨馨走到電梯門口時,發(fā)現(xiàn)角落里站著一個不到兩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手里拿著娃娃,坐在角落里,圓圓漂亮的大眼睛,瓷娃娃般的白皙細(xì)膩的皮膚。朱紅色的小嘴巴,小小的下巴。
看起來可愛極了,讓人忍不住抱起來的沖動。
一個一歲多的孩子,在電梯里,實(shí)在太不尋常了。
小女孩抬頭,看見馨馨,扶著電梯墻壁站起來,笑的甜甜的對馨馨說:“姐姐,你能看得見我嗎?”
馨馨愣住,不知道怎么回答,說是,還是不是?
小女孩沒等馨馨回答,就說:“姐姐,你陪我玩好不好,我一個人在這里好久了,都出不去,你賠我玩就有伴了。”
隔壁一號電梯這么多鬼,為什么這一部就她一人?
難道,電梯里的其他鬼魂被她吞噬了?
她比其他鬼魂都強(qiáng)大很多?
馨馨有點(diǎn)站不住了。
小女孩站起來后,從角落里走到電梯門口,伸出小小白嫩的手,對馨馨說:“姐姐,進(jìn)來把,陪我玩好不好?”
她小臉天真的微笑著,可是眸色里卻閃過血紅色的光,一瞬即逝。
馨馨慌忙后退,然后拔腿就跑。
這是鬼魂中很厲害的鬼嬰,雖小卻殺傷力十足,她有聽說過,這種鬼不是被人煉制,就是在娘胎里,還沒出生就被墮胎。
怨氣太大,一死便成為鬼嬰,在也無法投胎。
果然,馨馨逃跑開,電梯里一陣冰冷的颶風(fēng)像大網(wǎng)一將馨馨攔住,網(wǎng)一收,馨馨風(fēng)馳電擎往電梯口里收,跑都跑不動。
馨馨連退了好幾步,眼看就要退到電梯口,手中護(hù)身護(hù)迅速拆開,快速電梯里散。
護(hù)身護(hù)里有寒易親手所畫的靈符,還有朱砂,還有一些辟邪的干黑狗血。
東西混合著散開,往電梯里一灑。
背后,呼呼的颶風(fēng)聲,摻雜著滋滋滋皮肉燒焦的聲音。
颶風(fēng)停止,電梯門瞬間合上,電梯里傳來小孩子凄厲的哭聲,一縷黑煙從電梯里冒出。
小女孩邊哭邊大罵:“姐姐,我不會放過你的,我這么小你都敢傷我,嗚嗚……”
馨馨氣喘吁吁,回頭看了電梯一眼,她距離電梯還有半米左右,在晚一點(diǎn),晚一點(diǎn)點(diǎn),一定會被颶風(fēng)拖進(jìn)電梯內(nèi)。
還好,沒事,差一點(diǎn)點(diǎn)!
馨馨立即跳離電梯,背靠著墻面,心跳嘭嘭嘭的,快如鼓。
第三部電梯就快要停下來,還有兩層樓。
現(xiàn)在馨馨看見電梯,莫名的害怕,看見就要停下來,打開門,她直接跑到走廊上,在也不要坐電梯了!
六十八樓,她走樓梯下去。
走廊,還是如剛才一般,安靜的可怕。從包間里出來,還能看見兩個服務(wù)員,現(xiàn)在一個人影都沒有。
真的要走樓梯嗎?
六十八樓這么高,如果安全還好,可半路上遇到上面妖魔鬼怪,她根本無處躲,也沒法藏,就連護(hù)身的東西,都用在電梯里了。
怎么辦?
馨馨步行在走廊上,一邊想一邊走,現(xiàn)在只有回到剛才的房間里,等君凌找回自己,不然,她根本沒法離開。
如果君凌不來,只有死路一條,或者,答應(yīng)司焰烈要求,找回他的身體。
答應(yīng)司焰烈,此前一切,白忙活了。
不行,爭氣點(diǎn),一定要熬到君凌來找自己,一定,君凌不會放任她不管的。
馨馨看了兩邊房間的房號,蕭徹帶他們進(jìn)的是最豪華的包廂,進(jìn)門之前馨馨還刻意看了眼包廂的房號,叫山海之倉。
山海之倉,山海之倉。
可是,走廊左右兩邊的房間,都是一號,二號,三號,四號……這樣命名,沒有水云之間,山海之倉……諸如此類的房名。
為什么?
馨馨好像走錯了走廊一般,這條走廊和剛才的完全不一樣。
除了房號不一樣,什么都一樣的。
一眼的包廂門,一樣的LED等,一樣的玻璃墻,腳下的地毯,頭頂?shù)幕霉鉄簟?br/>
怎么辦?找不到剛才的山海之倉!
八十米長的走廊,走廊盡頭的電梯口,走到走廊的這一端,兩邊房間看得仔仔細(xì)細(xì),可是沒有山海之倉。
馨馨走到盡頭時,心身疲憊的靠著玻璃墻,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好像進(jìn)入的一個死局,沒有任何突破口的死局。
除了左右兩邊的房間,什么都沒有!
最后的兩間包房,房間牌號是,33~34!
馨馨目光落在34房號上,咯吱,房間門自動打開,里面燈光射出來,還飄著幽幽的歌神,是《畫心》。
畫心不是原版演唱者,像是個女客人唱的,唱的很好聽,幽怨,凄涼,悲憤感全唱出來了。
和原本完全不一樣的風(fēng)格。
她在唱: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
一陣風(fēng),一場夢,愛如生命般莫測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蠱惑
你的輪廓在黑夜之中淹沒
看桃花,開出怎樣的結(jié)果
看著你,抱著我,目光似月色寂寞
就讓你,在別人懷里快樂
愛著你,像心跳,難觸摸
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
馨馨被歌聲所吸引,難道這房間有其他的客人?
她站起來,往房間里面走去,走到房間門口,往里面望。
這間包廂不大,裝修的確很豪華,里面的燈全關(guān)了,一個全~裸的坐臺小姐,披著直直的長發(fā),在屏幕前拿著麥克風(fēng)在唱《畫心》。
馨馨看不見她的正面,只是這首畫心有點(diǎn)熟悉,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
馨馨將房間巡視一圈,房間里只有這個女子,并沒有客人。
在看她的腳,她沒有穿鞋子,赤~裸雙腳站在屏幕前,腳是踩在地上的。
她身材肥瘦適中,皮膚白皙。
或許感覺到有人在背后偷窺,那女子拿著麥克風(fēng)說:“要進(jìn)來唱一首歌嗎?”
馨馨搖頭:“不了,謝謝。”
“很遺憾呢,這或許是你最后一首歌。”
那女子說完,嘭,房間的燈全部點(diǎn)亮,她幽幽的轉(zhuǎn)過頭來。
馨馨愕然發(fā)現(xiàn),那個唱歌的,居然是當(dāng)她面跳樓下去的肖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