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幫韓先生做事,是老朽的福氣,韓先生但說無妨,只要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老朽一定竭盡全力。”</br>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吧。”</br> 兩人約定了一個地點,韓三千朝著那個地方而去。</br> 沒過多久,看到了皇城的一個茶樓。</br> 韓三千走進了茶樓,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br> 剛剛走進去,就看到朱德生與朱紫萱,早已坐在里面,似等候多時。</br> 看到韓三千進來,朱德生連忙拉著朱紫萱,從位置上起身,恭敬行禮,“韓先生!”</br> “不用客氣。”</br> 韓三千點點頭,坐了下來。</br> 朱德生與朱紫萱,也是跟著坐下,有些好奇的盯著韓三千。</br> 不知道韓三千找上門,到底有什么事情?</br> 韓三千也不廢話,直言不諱,問道:“朱老,聽說你以前是上古世家媯氏的族人?”</br> 朱德生一怔,旋即苦笑一聲,“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當年年少輕狂不懂事,結果惹怒了媯氏的族長,被逐出了氏族,還逼迫我改姓,沒想到這些事情,也瞞不過韓先生的耳目。”</br> “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件圖騰武器需要修復,但是差一些材料,我聽說你們媯氏是以煉器為生,族內擁有很多煉器方面的材料,所以想從媯氏購買或是以物易物,換取一些我需要的材料。”</br> 斷劍的修復,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br> 一旦修復斷劍,他的實力會成倍增加。</br> 對于韓三千來說,自身實力想要繼續提升,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br> 唯獨這斷劍,對他的提升是最大的。</br> 有了仙品圖騰武器,哪怕無法發揮出仙品圖騰武器最強大的威力。</br> 這也能成為他最大的底牌!</br> 而且,他也不可能一直拿著一柄斷劍。</br> 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這把斷劍都必須重鑄。</br> 所以,他才會火急火燎,找到朱德生。</br> 朱德生是上古世家媯氏的人,自然知道怎么聯系媯氏。</br> “韓先生有所不知,對于煉器為生的媯氏來說,成品的圖騰武器,反而不算是什么特別重要的東西,最重要的,是那些珍貴的煉器材料,那些才是媯氏的至寶,甚至可以稱之為媯氏的基礎!”</br> “只要有煉器材料,媯氏隨時可以煉制一些武器,而沒有煉器材料,光是武器的話,媯氏就相當于沒有了根基,武器對媯氏作用不大,因為媯氏向來不會主動招惹敵人,不經常戰斗,也就用不到品階很高的圖騰武器。”</br> 聽到朱德生的話語,韓三千皺起眉頭,若有所思。</br> 這倒也是事實。</br> 對于以煉器為生的媯氏而言,顯然是材料更為重要。</br> 因為沒有武器的話,可以隨時煉制。</br> 如果沒有煉器材料,那就不可能煉制出武器。</br> “所以,媯氏的至寶,又怎么會輕易給外人呢?況且,媯氏所有的煉器材料,都由現在的媯氏族長掌管,據我所知的消息,媯氏這一任的族長,脾氣有些火爆,根本不可能把自己氏族的根基,拿出來交換。”</br> “韓先生,你要是想從他身上拿東西,根本不可能!當然,韓先生對我朱德生一家,有救命之恩,如果韓先生很需要這些東西,老朽也會盡全力,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只是能不能成功,尚未可知,如果不成功的話,還希望韓先生不要介意。”</br> 煉器材料,是媯氏的立足之本。</br> 這種東西,不可能輕易讓出來。</br> 韓三千想要這些材料,而且還都是一些珍稀的材料,無異于虎口奪食。</br> 若非韓三千對朱德生有恩,朱德生根本不會搭理。</br> 哪怕他曾經是媯氏的族人,但逐出氏族之后,就跟媯氏斷絕往來,也不可能得到煉器材料。</br> 他能做的,頂多就是幫韓三千聯系媯氏,至于能不能得到煉器材料,就看韓三千自己能不能掏出讓媯氏心動的物品了。</br> 但以朱德生對媯氏的了解,太難了!</br> “韓三千,我已經離開媯氏幾十年,跟媯氏關系斷絕,能不能見到媯氏族長,并不敢保證……”</br> “無妨!我也不會強求,只需要朱老幫忙引薦一下即可,我自己去跟媯氏談判,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之所以不可能,不過是沒有掏出足夠的利益罷了。”</br> 聽到這話,朱德生深表贊同。</br>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磨推鬼!</br> 這里的錢,并不代表金錢,而是指的利益。</br> 煉器材料是媯氏的至寶不假,但只要能夠掏出,能夠讓媯氏無法拒絕的寶貝,那么就算是媯氏也得心動!</br> 朱德生答應下來。</br> 二人也不在耽擱時間,直接前往上古世家媯氏。</br> 媯氏的外族,就在皇城的正北方。</br> 這里的建筑,并不華貴,看上去有些古樸的氣息。</br> 朱德生帶著韓三千,七拐八繞,用了十分鐘的時間,來到了一處大門前。</br> 大門敞開,兩名守衛目不斜視,守在大門口。</br> 看到這一幕,朱德生沖著韓三千說道:“韓先生,請等一下,我去問問。”</br> 看到韓三千點頭,朱德生深吸口氣,朝著大門口走去。</br> 走到了門口時,沖著兩名守衛,拱手道:“二位,煩請通報一聲,我有事稟報族長。”</br> 兩名守衛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朱德生,冷聲道:“你是什么人?找族長何事?這里是媯氏,不容許任何外人進入!”</br> “請兩位通報一下,就說媯氏罪人朱德生,要為族長引見一位青年才俊。”朱德生耐心的解釋道。</br> 兩名守衛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韓三千身上。</br> 青年才俊?</br> 兩人仔細打量一眼,眉梢緊皺。</br> 無論怎么看,韓三千都不像是什么有資質的年輕俊杰。</br> 再說,如果真的身份不一般,也應該是背后的長輩,來這里面見媯氏族長。</br> 兩人對視一眼,視線交流后,其中一人沖著朱德生冷冷道:“不好意思,族長有重要事情,不能見客,請你們立刻離開。”</br> “我……”</br> 朱德生還想說什么,那守衛眼神一冷,喝道:“滾!”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