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龍鼻尖嗅到她身上的幽香,滿臉的迷醉之色。</br> “輕語妹妹,你身上好香啊!”姜逸龍陶醉道。</br> 如果是平時,他沒有這樣的機會。</br> 但是,今天姜氏部落大變故,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br> 這反而為他創造一個好機會!</br> “你!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我們可是有血緣關系的,你難不成連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妹妹也不放過嗎?”姜輕語驚慌失措,不斷地掙扎。</br> 可惜,就算姜逸龍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仍舊不是她一個弱女子可以對抗的。</br> 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br> 她這點力氣,在姜逸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br> “呵呵,我真沒嘗過,有血緣關系的妹妹,會是什么滋味!輕語妹妹,你告訴我,有別的男人,碰過你的身體嗎?你還是第一次嗎?”</br> 姜逸龍雙目彌漫血絲,有些失去了理智,鼻息逐漸粗重。</br> 他從身后把姜輕語牢牢抱住,令她動彈不得,腦袋湊近她的耳旁,吐出熱氣。</br> 目光順著姜輕語如天鵝般完美的脖頸,一路向下看去,見到了白皙無暇的鎖骨。</br> 繼續向下,則是襦裙的邊緣。</br> 襦裙領口很高,幾乎看不到什么春光。</br> 但,即便如此,姜逸龍也有些失去理智,幾欲噴薄而出。</br> “姜逸龍!你要是敢動我,被長孫家族知道,被族長知道,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只要你放過我,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姜輕語恐慌無助,絕望的乞求。</br> 姜逸龍雙目赤紅,哪里還聽得進去?</br> 他直接彎腰,把姜輕語攔腰抱起,直接朝著不遠處,姜輕語的閨房而去。</br> “不要!不要!你滾啊!別靠近我!”姜輕語不斷哭喊,抓起枕頭,朝著姜逸龍扔過去。</br> “輕語妹妹,想不到你還挺有料的,身材也這么好,我可真是撿到寶了!”姜逸龍直接看呆了,就好像發現了什么完美的藝術品。</br> “不要!你會遭報應的!”姜輕語捂著胸口,痛哭流涕,絕望無助。</br> 她沒有想到,姜逸龍膽子這么大,竟然敢對她下手。</br> 兩人可是有血緣關系啊!</br> 這個畜生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br> 還是人嗎?</br> 現如今姜家變故,不可能會有人來救她的。</br> “報應?呵呵,就算有報應,那也是我爽了之后,要是能上你一次,哪怕讓我立刻就死,我也心甘情愿啊!輕語妹妹,你這么漂亮,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讓我上一次又怎么了?你又不會虧本,反正你嫁到長孫家族,還不是便宜了長孫家族?”</br> 姜逸龍直接撲上去。</br> 姜輕語連忙閃躲,讓姜逸龍撲了個空。</br> 但床鋪面積就這么大,她已經逃到了墻角,避無可避!</br> 姜逸龍一把抓住她的襦裙,狠狠往下一拽。</br> 嗤啦!</br> 襦裙撕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映入眼簾!</br> 姜逸龍差點瘋狂,呼吸急促且粗重,目光死死盯著姜輕語那修長筆直的雙腿。</br> 這腿太誘人了!</br> 此刻的姜輕語,已經不知道捂哪個地方,還好身上貼身衣褲沒有被拽掉。</br> 姜輕語止住哭聲,右手悄無聲息,從頭上取下發簪,隱藏在身后,口中乞求道:“姜逸龍,你放過我好不好,這件事情要是被族長和長孫家族知道,你一定會受到懲罰的,你難道不怕族長嗎?”</br> 姜逸龍也不著急,笑道:“你沒聽我說嗎?族長現在自身難保,怎么可能有空來管我的事情?他們那些老家伙,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我聽說是那什么仙靈之果出了問題,還好老子聰明,不吃那玩意兒。”</br> 眼看著姜逸龍越靠越近,姜輕語眼神一狠,直接掏出發簪,朝著姜逸龍的胸口捅過去。</br> 噗嗤!</br> 姜逸龍臉色劇變,連忙以最快的反應,挪動了一絲距離。</br> 可惜,還是閃避不及,被發簪硬生生刺進了左前胸的位置。</br> 唯一慶幸的是,姜輕語力氣不大,沒有把發簪盡數刺入。</br> 否則的話,必定要了他的命。</br> “你!”姜逸龍低頭看向胸口的發簪,表情逐漸猙獰,眼神兇狠。</br> “啊啊啊!”</br> 姜輕語嚇得臉色發白,驚聲尖叫,從旁邊拿起一件外衣,裹在身上,跑向門外。</br> “給我站住!”</br> 姜逸龍臉皮抽搐,稍微一動,胸口處劇烈的疼痛。</br> 他無法追上姜輕語,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逃出房間。</br> 跑出房間的姜輕語,滿臉淚水,驚嚇過度導致神色蒼白,渾身顫抖跑向院子門口。</br> “嗯?姜輕語,你怎么回事,衣服也不穿好,在院子里跑來跑去,發什么瘋?”</br> 就在她剛剛跑到門口,院子外面跑進來一人,是一名中年婦女,年紀約摸五十來歲的樣子。</br> 中年婦女見到姜輕語身上裹著一件外衣,下半身就一件貼身的褲子,完全就相當于沒穿一樣,頓時皺起了眉頭,滿臉的不悅。</br> “二伯母,你救救我,救救我啊,管管你的兒子吧。”姜輕語痛哭流涕,哭喊道。</br> 中年婦女是姜輕語的二伯母,名字叫做李菊蘭,她正是姜逸龍的親生母親。</br> 她來這里的目的,就是因為剛剛看到姜逸龍往這里走,所以才來看看,姜逸龍到底想做什么。</br> 沒想到,剛剛走到這里,就碰到了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的姜輕語。</br> 看到她這副模樣,李菊蘭內心里咯噔一聲,有種不詳的預感。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