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嗤笑一聲,緊盯著陸蔓,說道:“蔓蔓,你也太天真了,你知道男人寂寞,身邊又沒有女人的時候,都是怎么發泄欲-望的嗎?”</br> “打球?”陸蔓好奇的問道。</br> 柳青青搖搖頭。</br> “練武?”陸蔓繼續猜測。</br> 柳青青撇撇嘴,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解釋道:“他們那些男人,就喜歡去偷我們女人的貼身衣物,然后拿著那些貼身衣物,腦海里幻想著一些骯臟齷齪的畫面,自己安慰自己,你明白嗎?”</br> “啊?!這……”陸蔓瞬間面紅耳赤,羞澀不堪。</br> 她長這么大,還未談過戀愛,也沒接受過什么男女方面的教育,所以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br> 這也太羞人了!</br> “那他們怎么自己安慰自己?”陸蔓如好奇寶寶,繼續追問道。</br> 柳青青臉頰一紅,抿著嘴唇,不知道該怎么解釋。</br> 就算是剛才說出來的事情,都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自我安慰。</br> “可能是腦海里幻想某種畫面,然后他們就……就那什么了吧?”柳青青紅著臉,認真的解釋道。</br> “青青,你的意思是,韓三千先生他……也在廁所里,拿著你的那個,自我安慰?”陸蔓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之色。</br> 韓三千膽子這么大?</br> 要知道,那廁所可沒有鎖!</br> 任何人隨時都可以闖進去,要是當場碰到,豈不是很尷尬?</br> “哼!我雖然沒有看到他那個的場面,但是我親眼看到,他拿著我的那個,正打算那個呢!要不是我進去得及時,估計我就被玷-污了!”柳青青冷哼一聲。</br> “我覺得不可能,韓三千先生不像是那種下流之徒,他看你的眼神,也沒有其他那些人對你有想法的人那么下流。”陸蔓根本不相信,搖頭道。</br> “蔓蔓,你真是太天真了,眼神可以掩飾的!他要是真的對我有想法,豈會在你面前表現出來?你還是別把房子租給他了,咱們兩個女孩子,萬一他要是圖謀不軌怎么辦。”</br> 柳青青穿好了衣服,坐在陸蔓的身旁,苦口婆心的勸說道。</br> 這房子是陸蔓的,所以她也不好替陸蔓做主,只能開口勸說。</br> 陸蔓笑了起來,搖頭道:“青青,他都說了,只住兩天,你就別胡思亂想了,而且我看他長得不錯,早上談價錢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接受了,應該也不是缺錢的主,你不是一直想找個帥氣多金的男朋友嗎?反正你都已經被他看光了,不如跟他在一起算了!”</br> “他很有錢?”柳青青眼眸放光,仿佛發現了獵物的獵人。</br> “應該吧,我沒有問他,但是他想都不想,就接受了我的價錢,我覺得他應該有點錢。”陸蔓老老實實的說道。</br> “應該?我還以為你知道呢!還是算了吧,看他那身穿著,就不是什么有錢人,更不可能是某個家族的公子哥,我要是跟他在一起,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br> 聽到陸蔓這話,柳青青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個失望的表情,剛才表現出來的那些興趣也都瞬間消失。</br> “也沒有這么不堪吧?至少人家長得不錯,跟你挺般配的。”陸蔓笑道。</br> “般配?得了吧!我現在的目標,可都是富二代,就算不是富二代,最起碼不能是個普通人啊!”</br> 柳青青說到這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傲然道:“光是這個本錢,就不是那個家伙可以配得上的!你明白嗎?”</br> “這個?”</br> 陸蔓毫不猶豫的抓上去,使勁揉捏了兩下,笑道:“還真是挺大的呢!以后孩子肯定不會餓著肚子!”</br> “蔓蔓,這除了喂孩子,還有更重要的功能!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就是這個,等你經歷得多了,就一切都明白了!”柳青青臉頰暈紅,輕哼一聲,掰開陸蔓的手,沒好氣的說道。</br> “我知道,每次跟你出去,那些男人都盯著你這兩塊肉,都快陷進去了,我哪里不明白。”</br> 陸蔓低頭看了眼自己平平無奇的胸口,默默嘆了口氣。</br> “還有這張臉,除了這個本錢,還有這張臉也是缺一不可,我可是還想著靠自己這張臉嫁入豪門呢!”柳青青指了指自己的面孔,驕傲的說道。</br> 陸蔓再次一嘆,這兩樣她都沒有。</br> 不過,她也不氣餒,因為她的目標,并非什么豪門,只要能找個真心相愛的人,就心滿意足了。</br> 柳青青沒有看到陸蔓的表情,眼露憧憬與幻想,說道:“蔓蔓,等有一天,我嫁進豪門,一定不會忘了你的!”</br> “青青,我們還是別做白日夢了,我們眼前還有個大麻煩沒解決呢!要是不解決這個麻煩,問題可就大了!”陸蔓唉聲嘆氣道。</br> 相比起柳青青的豪情壯志,陸蔓更加務實一些。</br> 或者說,與她的性格有關系,她比較喜歡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前行。</br> 而不是像陸蔓這樣,整天幻想著嫁進豪門,成為富家闊太太。</br> 當然,她也從未鄙視過柳青青,反而覺得柳青青有志氣。</br> 聽到陸蔓的話語,柳青青也驚醒過來,露出為難之色,嘆道:“那我能怎么辦?那光頭什么都不怕,我們根本沒辦法跟他抗衡,所以說,這個社會,有錢才是王道,有錢就能擺平一切。”</br> 陸蔓頓時有些低落起來,她在這邊有一個房子租給了光頭大漢,結果光頭大漢根本不想給房租,仗著自己小弟眾多,還威脅她,逼迫她簽署房屋轉讓合同。</br> 她一氣之下把這件事告訴了主城的使者,但是這里是舊城區,這里的人,都串通一氣。</br> 跟光頭大漢沆瀣一氣,狼狽為奸,不僅不幫忙,反而落井下石,幫著光頭大漢威脅她們。</br> 要讓她們在明天之內,把房屋轉讓合同簽了。</br> 否則的話,光頭大漢就會帶人過來,對付她們兩個女人。</br> 舊城區的人也不會搭理這件事,甚至還會幫著遮掩此事,到時候誰都救不了她們。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