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沒有上帝嗎?”</br> 黃蓉好奇。</br> 這個問題,不用問,我也能猜到大概的真相。</br> 咱們擁有五千年的文化,神仙都看不到,上帝肯定也不存在。</br> 我覺得凡間和冥界在同一層空間的。而那些真正的高手,則憑借實力打破了空間,到了更厲害的空間層次去了。我琢磨著,既然去了更厲害的空間層次,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吧?想要回來,說不定還得把實力提升到一個層階,只有這樣才可以再次打破空間的壁壘。</br> 打破空間的壁壘后,不一定還能回來,說不定又去了新的空間。</br>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br> 小白搖頭,“同一個地球,同一片藍天下,同一個生存空間,我們這邊是這樣,他們那邊也一個樣。不同的是,咱們這的信仰和他們的不一樣,所以大體環境變了。再說了,天堂什么的可能會有,就像咱們知道的南天門,可問題是你的實力夠嗎?一般的鬼魂太陽都見不了,還去南天門?這就是扯淡?!?lt;/br> “所以說,咱們國家信仰基督教的,死了以后根本去不了天堂,還是在老地方待著。郁悶的是,因為他們拋棄了自己國家的信仰,冥界那邊也不接受他們的輪回,他們反而成了棄子,好事輪不到,壞事一旦做冥界還加倍懲罰,你說基督教在中國有沒有市場?”</br> “現在那些教會里面,聚集的,也就是一些修行的妖魔鬼怪,他們也幫活人做一些善事,不過他們也是拉幫結派的,想要對付他們必須得有非常手段?!?lt;/br> 小白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精明的自信。</br> 這一番解釋,和我心中所想,大同小異。</br> 沒啥好琢磨的了,抓了妖魔鬼怪,讓它們供奉信仰原力。</br> 然后,再占了寺廟,收受信仰原力。</br> 我正心情大好的時候,黃蓉忙問,“大雷,那你知道你自己的準確八字嗎?”</br> “呃,不知道……”</br> 我一下子怔住了,好像高興的有點早。</br> 小白眼珠子一轉,“沒事,有血,再弄根頭發就行。”</br> “這個可以,那咱們什么時候動身,小白你和我們一起去嗎?”我有點心急,打算明天就走。</br> 小白點頭,“可以的?!?lt;/br> 黃蓉看著我,好像也想去,不過她很清楚,我不想讓她一起去。</br> 不對啊!我現在處境還是不穩,帶著小白,萬一照顧不周,萬一她被厲害的鬼神附身,那后果不堪設想?。∥宜季w轉動,連忙把我的顧慮說出來。</br> 小白聽后,微微有點失落。</br> 不過,她很識大體,答應了我,繼續留下好好過日子。</br> 事實上,她自己也有點想留下來調整身體,以后生養個孩子什么的。</br> 已經是深夜了。</br> 小白留下過夜,我則獨自一人在小房間打坐,順便分析一下處境。</br> 喬慶成他們一幫鬼魂,架不住拷問,最終招出了真相。</br> 正如小白所說,冥界還真是官官相護的厲害。</br> 喬慶成的老爸,通過關系,保出了了喬慶成。</br> 為了給喬慶成銷案,他親自穿著夜行衣過來對付我,那伯神見了老主人,不敢不從,于是配合著又上了丁燕的身。</br> 他們差一點,就害死了丁燕一家人。</br> 喬慶成出來后,勾結一幫朋友來對付我,不敢和我正面沖突,便動起了小腦筋。</br> 結果被白月仙的手下給一鍋端,全都逮住了。</br> 得知真相后,我很不客氣的把他們都折磨成了一絲殘魂,把他們先禁錮在方寸盤里面再說。</br> 想到我囚禁了冥界的鬼官,這件事,冥界可能追查,說不定還有可能連累到小白和黃蓉,我連忙起身,趁著夜色離開。</br> 坐在開往北方的大巴車上,我就在想,之前伯神說我活不長了,這話我怎么琢磨都覺得不可能。</br> 我不但有固靈水,還有金元罡氣,誰能附我的身?</br> 就算冥界的黑白無常來了,想必他們也破不了鐘馗大神的金元罡氣。</br> 所以,沒有妖魔鬼怪可以勾我的魂。</br> 唯一的危險,就是這世上的一些突發事故。</br> 比如,車禍什么的。</br> 想到這,我就決定,下車后繼續步行游歷,這一次不去東北了,直接往西走。</br> 天亮后,我給小白和黃蓉她們發了個短信,告訴她們我已經離開。</br> 她們沒有說太多,只是囑咐我保重身體什么的。</br> 我剛放下手機,右眼皮忽然一陣猛跳。</br>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br> 我第一個想到了車禍,連忙起身往前面看,可路上沒什么車,很正常的樣子。</br> 我又走到前排,看了一眼司機大叔的臉色,他開了一夜的車,臉色蠟黃,精神明顯有些萎靡,眼皮子耷拉著,好像在打瞌睡。</br> 我輕輕咳嗽了一聲,司機大叔看了我一眼,但眼睛仍然在打皮條。</br> “大叔,您這不行啊!”</br> 我提高了嗓門,大聲道,“這車上多少人的安全,你怎么可以打瞌睡呢?”</br> 這話一出口,車上的人,頓時都張望了起來。</br> 車上一個押車的男人,放下手機,看到大叔的臉色確實不好,他連忙遞過去一支煙。</br> 抽個煙提提神,應該就沒事了。</br> 我還是不放心,為了一車人的安全,我就在前面坐了下來。</br> 大叔點起煙抽了兩口,可精氣神還是沒怎么提的起來。</br> 我仔細看了一下大叔的相,猛地發現他的眼珠子眼白部位偏黃,他的嘴唇不但偏黑,還黑中帶白。</br> 臥槽!</br> 他這不是瞌睡,是有病?。?lt;/br> 我忙問,“大叔,你是不是有很嚴重的肝?。俊?lt;/br> 押車的男人一怔,連忙看向大叔。</br> 大叔驚訝的看了看我,“小伙子,你是學醫的嗎?”</br> 大叔說話的時候,力氣都有點接不上了。</br> 我猛地蹙眉起身,看向押車的,“這位大叔,你會開車嗎?會的話趕緊換下他,他的身體透支嚴重。不瞞你們說,我是修道的?!?lt;/br> 我的語速很快。</br> 我回頭看向前方,視覺敏銳的我,猛地發現前面百十米遠處的路邊有好幾團黑氣在凝聚成人形,好像準備往路上沖。</br> “快!前面有攔路鬼,快點給我停車!”</br> 我急忙大叫。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