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以我的修為,這些女鬼什么的,根本不放在眼里。</br> 我有固靈水靈氣護體,伸手就能抓到她們,并把她們往死里打,都不需要動用方寸盤。</br> 女鬼到我面前,直接就往我鼻孔里面鉆……</br> 我總結了一下,鬼魂攻擊人的方法大概有三種。</br> 第一種最直接,就是從七竅竄進身體,直接附身。</br> 這種方法很猛,一般人根本吃不消,遇上這種情況,元氣會被沖散,就算不死,也要大病一場,直到補回元氣身體才能恢復正常。當然了,鬼魂也會不爽,因為人體對鬼魂來說就是一個大火爐,強行在火爐里面拼命害人,那肯定是個怨鬼,有什么深仇大恨。</br> 第二種是直接的物理攻擊。</br> 鬼魂在一般情況下輕輕打你一下,就等于一陣微風吹過。可當他真的要害你了,他就會把全身的陰功聚集在一起,狠狠的踹你一腳。比如你想跳樓,又不怎么想跳的時候,鬼魂就會突然踹你一腳,把你給踹下去。</br> 第三種是磁場感應,念力害人,這種害人也最常見。</br> 這世上有很多很多孤魂野鬼,為什么特定的鬼魂只能害特定的人?</br> 那是因為人有五行之分,鬼魂也有五行之分。</br> 你是火命的人,那只有水命的鬼魂可以對付你,別的五行都不行。</br> 當水命的鬼魂想要對付你的時候,它只要吸取一些你的生氣,然后騎在你的脖子上,就可以用它的意念影響你的思想。很多身體虛弱的人會想不開,莫名其妙的上吊跳河自殺什么的,這里就有鬼勾魂的因素在。</br> 現在,這個女鬼直接上來就想附我身,雖然暴戾兇悍,但也是愚蠢至極。</br> 我屏住呼吸,伸手一抓,頓時把她給抓住了。</br> 鬼魂也會知道痛,被抓得感覺很難受。</br> 我不但抓她,我還折疊她,當擰麻花般的擰她,就仿佛巨人在折騰氣球。</br> 她發出連連慘叫,把那些準備攻擊我的鬼魂嚇得紛紛止步。</br> 她的陰功潰散,轉眼間被我折磨的只剩下了一道殘魂。</br> 再折磨下去沒有意義。</br> 我心意一動,將她收進方寸盤,又溝通放出白月仙和她的手下。</br> 一群本來想要攻擊我的鬼魂,看到我身上冒出大批妖精來,頓時嚇得四散落荒而逃。</br> 不過,白月仙她們更厲害,四下捉拿,十幾分鐘時間,就抓回來上百個孤魂野鬼。</br> 這些孤魂野鬼并不怎么厲害,全都被收進了方寸盤。</br> 一番拷問之下,先前那藍衣女鬼忍不住招供,是有人花錢雇傭她來害我的,女鬼描敘了一下這個人的長相,我吃驚的想到,他竟然是被我交給律令司鬼官的喬慶成。</br> 而其它的鬼魂,則是住在這陰暗巷道里面的孤魂野鬼,和喬慶成并無關系。</br> 既然抓來了,就別想再出去。</br> 經過陣法的折磨,大家的一番教導,以及方寸盤中的靈氣吸引,這些鬼魂紛紛歸心,貢獻出了信仰原力。</br> 因為我想抓到喬慶成,白月仙帶著她的手下離開方寸盤,四下搜查尋找搜查。</br> 我則回到了小白的房子。</br> 我把喬慶成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小白。</br> 小白聽后,立刻咂嘴道:“哎呀大雷,你怎么那么天真啊!陽間和冥界是處在同一個層面的,陽間貪官那么多,陰間也早就亂的不行了。對于一般的生魂他們還能做到大公無私,但官員內部,肯定是官官相護,互相勾結的。再說了,你這種情況只是空有其名,沒有實權,那邊的鬼官最多表面上對你客氣,真正處理事情的時候也就是敷衍拖延。”</br> 這番話,完全是經驗之談。</br> 我忙問,“那我現在該怎么辦?”</br> 小白再次咂嘴,“這個仇怨算是結下來了,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不但會在暗中害你,他們還會想盡方法禍害你的親人朋友。家里的話,我擺個陣法就是了。可是出門的話,難保她們不會設計陷害我們。”</br> “大雷,這樣吧,反正你已經繼續練氣了,家里這邊,我們大家都不用你操心,我給你聯系一下陳羽,你回去太極門好了。太極門是正統的門派,陰陽兩界都承認的,而且那邊有專門的通靈組,你的事情通靈組會幫你處理好。”</br> “再者,太極門也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關叔叔的人品沒那么差,如果你好好配合他們,他們就一定會好好對你。”</br> 小白拿出手機,看著我,“怎么樣,要不要我打電話?你去了太極門還可以得到專業的培訓,總比你整天在外面瞎跑來得強。”</br> 就在這時,陽臺處的窗戶一陣抖動,好像起風了。</br> 我開天眼一看,是白月仙她們在外面。</br> 我連忙去打開窗戶,她們就懸浮在外面,并且還抓住了十幾個陰氣森森的惡鬼,其中居然就有喬慶成。</br> “太好了!帶他進來!”</br> 我一回頭,就看到陽臺的門,頭頂上方,懸著一個八卦鏡。</br> 白月仙搖頭,“這屋子里面有陣法,我們直接回去方寸盤好了。”</br> “也好!”</br> 我心意一動,把大家收入方寸盤。</br> 這時,小白走了過來,“大雷,你養了很多妖魔鬼怪嗎?”</br> 方寸盤的事情,小白知道的不多。</br> 白月仙她們,小白也不熟悉。</br> 我點頭,“都是我朋友,喬慶成已經被她們抓到了,我要把他們囚禁在方寸盤里面,這樣一來,他們就休想再禍害到我了。”</br> 小白看了看我,連忙拉著我進屋,“大雷,你和我詳細說說方寸盤好嗎?”</br> “可以!”</br> 我對小白是深信不疑的。</br> 當即就把方寸盤,以及我以后的一些計劃說了出來。</br> 聽完之后,小白愣了好一會兒才錯愕的說道,“你還真是不一般,居然能有如此奇遇,既然你可以駕馭掌控局勢,我覺得你還真是可以嘗試把這條路繼續走下去。不過,你這樣沒有派系的單打獨斗肯定不行。”</br> “不管做什么都需要靠山,都需要強大勢力的扶持,只有這樣你才能發展的更好,活得更安全,不走彎路,還能修行的更好。”</br> “這樣吧,明天上午,我帶你去拜入仙門大派。”</br> “佛家和道家,我建議你選道家。”</br> “佛家規矩太大,各種守戒,不利于你得發展,而且非常難修。”</br> “道家相對而言比較自由,沒有那么多規矩,只要你大原則上不作惡就可以。”</br> “你現在的情況,我推薦你三個仙門大派,一是去九天玄女娘娘廟入派,二是去鐘馗大神廟入派,三是去三清祖師爺的正統道家廟入派。”</br> 小白深吸了口氣,“我的意見,還是去九天玄女娘娘門下最好。”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