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么?”
他自問自答,“一切都是按照項目設計走的,基于動物學,生物學,怎么可能會失敗。”
玻璃房外。
趙峰雙手合起,半蹲下,周天跳上他的手上,借著抬起的力,周天順勢一躍,飛上了玻璃墻面。
锃——剎那間,鱷魚已經生長到長如手臂的兩根獠牙被砍刀切斷。
鱷魚呆愣片刻,立即反擊,它張開血盆大口,猶如要吞掉周天一般,長刀劃破空氣,直抵鱷魚下顎。
將刀豎起,鱷魚合嘴,刀刺破雙顎,鮮紅色的血液順著刀刃流下,腥臭非常。
意識到周天的強大,埃里克教授晃悠悠地跑了出來。
“老頭,回去。”
趙峰的長劍攔在埃里克教授面前。
“周天,不要傷及心臟,砍掉他的頭顱,從脊髓處刺入,能夠讓其迅速死亡!注意,不要傷及心臟!”
不愧是科研人員,都這種時候了還不要傷及心臟。
周天無奈。
將鱷魚踹到地上,一刀砍下其頭顱,紅色與綠色的粘稠液體濺得四處都是,周天雙腿壓著鱷魚的前肢,巨大的頭顱與身體完全分開,找到了埃里克教授說的地方,用力刺入。
刀多長,刺多深。
鱷魚再動彈,也不過是神經基本反射的事情了,沒有了任何的攻擊力。
抽出長刀,脊髓處的血液是紅色與綠色混合,再加上一股濃重的腥臭味,簡直令人作嘔。
埃里克教授拿過三根空的試管走來,指著周天被染色的刀說,“先別把這些血液給擦掉,你將這些東西引入試管來……”他強調,“不要碰到心臟!”
血液順著左心房右心房流入流出,紅色的,綠色的。
三根試管,一紅一綠,一重灰色,埃里克教授用塞子將試管合上,指揮著周天就鱷魚的腹面剖開。
埃里克教授滿意地將三根試管塞進防護服的口袋當中,看他這般心情愉悅,周天嗤笑,高舉起刀將準備回去的他給攔了下來。
“您不該解釋解釋嗎?”
周天歪頭質問。
埃里克教授頓了頓,猛然想起來還有一群后備人員準備上樓,召喚那些人屬于無奈之舉,他著急地說,“先把那些后備人員給打發下去吧,這件事不適合太多人知道。”
“可別是為了轉移話題。”
周天臉色陰沉。
埃里克教授眉頭皺起,慌忙拍起大腿,“都到這個地步了,我為什么還要騙你!少一個人知道,多一份安全!”
周天示意趙峰,把電梯里面準備出來的人給處理到樓下去,一時間,頂樓又寂靜如常,特別是一些原本聒噪的生物,幾乎與其他生物一般縮到了玻璃房間的角落里,瑟瑟發抖。
陸語嫣也在一旁攙扶著江杰,她說“救護車在樓下了,我先把江杰送上醫院。”
“劉鴻暈了好久了,怕是受了不小驚嚇,我和陸副教授一起走了,明天見。”
梁玥安扛著始終沒有醒過來的劉鴻,走進了電梯當中。
除了周天與趙峰外,所有人都是一種情緒。
他們沉默得可怕。
人去樓空,結束完清掃以后,研究員們都離開了,周天站在埃里克教授的辦公室門外。
“你進來吧!”
直到低沉的喊話聲響起,周天邁進了辦公室。
“吞噬。”
周天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綠色細胞球在吞噬紅色細胞球。
“這是違反了基本生物定律的。”
埃里克教授說。
“廢話,但凡上過初中生物,都會驚訝這樣逆天的細胞,我說,你們這些奇怪的科學家,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作死人類的事情!”
周天怒不可遏。
他氣哼哼地一屁"股坐到了埃里克教授舒服的靠椅上,翹著二郎腿。
埃里克教授扭動著顯微鏡邊上調節焦距的轉扭,顯示器上的細胞球逐漸高清了起來,原本紅綠相見的畫面,很快就只剩下四分之一的紅色細胞球。
“也許在經歷了這件事情以后,你可能不會相信,我們做這個實驗的初衷是為了……”周天打斷了老不死接下來要說的話,“是為了人類著想,陸語嫣跟我說過,我勸你還是跳過這個話題,直接和我說,這只鱷魚在注射了基因試劑之后為什么會發生了這樣的變化,以及……你打算如何處理。”
埃里克教授也坐了下來,像是一個正坐在壁爐邊對他年輕孫子講童話故事的老頭,緩緩道來,“異獸身體里的細胞就是這種生存方式,很顯然,你殺的這只猛獸已經半進化成了異獸。”
“廢話,難不成我殺的還是只蜥蜴不成。”
埃里克教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們一開始認為,這些基因試液只會慢慢地復制更改鱷魚體內原本的基因,我們原本的計劃是一個星期以后再去觀察他的。”
周天眉頭蹙起,“有什么區別嗎?”
“爆炸也可能意味著成功,原子彈的爆炸不就是成功了么。”
話不能說絕。
他拿過酒精棉布,擦過已經完全失去了活性的細胞們,他們停止了分裂與吞噬,陷入了缺水的干癟狀態。
“但是我錯了,不,準確的來說,是我們整個實驗都錯了,我們過分的相信先人留下的基因規律,這次的細胞在融入新基因以后,直接將細胞更改,將簡單的細胞直接轉換成了單細胞生物,就跟草履蟲一樣,草履蟲可以吃東西,可以排泄,甚至可以繁殖……”“那么,你們這一次的實驗,究竟是爆炸了呢,還是失敗了呢?”
周天問。
“爆炸了,但我們的目的實現了,按照這個吞噬速度,一只巨型動物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完全替換成一只異獸。”
周天在和鱷魚對決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鱷魚隨著身體的變化后在一點一點變強。biqubu.net
看埃里克教授現在掩蓋不住的笑意,周天挑起眉梢,先前還信誓旦旦地說為了人類著想,可一旦研究上了頭,哪里還管什么安全。
“這么說來,其實你們更多是在培養異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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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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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