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無人得知的小天地,暮夜軒和暮千雪兩人躺在地上的滿天星,仰望這無盡星空的滿天星。</br> 若是有人能看見這一幕,不知是星空成了大地還是全是滿天星的花島成了星空。</br> “夜軒,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害怕過除夕的。”暮千雪現在才開始對暮夜軒完全的敞開心扉說道:“在以前每當過這個日子的時候,我都會蜷縮在一個角落里,看著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自己眼前經過,我好像是他們當中的一員,又好像與他們格格不入。”</br> “陪著我的只有黑暗,只有寒冷,只有孤單。”</br> 暮千雪抬起手五指張開,透過指縫看向那滿天星光。</br> “可現在有了你,我就再也不會孤單了。”</br> 她翻過身,看著面下的暮夜軒,發現他一直在閉著眼,養著神。</br>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自己的話。</br> 于是她嘟著嘴,想要用指尖輕輕的觸碰一下暮夜軒。</br> 可暮夜軒突然開口道:“別調皮。”</br> “你沒睡著啊。”暮千雪嘿嘿一笑地說道。</br> 閉著眼的暮夜軒,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說道:“我說過,我是可以不用睡覺的。只不過我很喜歡你在我身邊的感覺,閉閉目,養養神。”</br> “算你會說話。”暮千雪滿意的又躺在了花海里。</br> “其實,你又何嘗不是我的救贖啊。”暮夜軒默默的在心里感嘆道。</br> 突然一道渾厚的鐘聲,重四面八方傳來。</br> 這是六界統一的道鐘,在除夕子時這一刻敲響。</br> 暮夜軒緩緩起身,一條腿彎曲,一只手撐在地上,一只手搭在那條彎曲的腿上,一陣微風吹過他那如墨般的黑發被輕輕撫動。</br> “又一年了。”</br> 而暮千雪在鐘聲響起的時候,便望著滿天星光雙手合拳,許下了心愿。</br> 不止是她,就是六界的所有人都在鐘聲響起的那一刻,許下了心愿。</br> “許了什么愿望?”暮夜軒好奇地問。</br> 暮千雪猛的從草地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說道:“就不告訴你。”</br> 暮夜軒也無奈的聳了聳肩,站起身,手指一勾。跑遠了的暮千雪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包裹,漂回了暮夜軒身前。</br> “好了,不說就不說吧。我們該回家了。”</br> 暮千雪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這片天地。</br> 看出暮千雪的異樣,暮夜軒平靜地做出承諾:“待我做完一切,我們就在這里定居。”</br> “真的可以嗎?”暮千雪有些不相信地問。</br> 因為暮夜軒從來沒給過這種未來會和她在一起的承諾。</br> “那,那個時候是什么時候呀?”暮千雪有些期待的問。</br> 她雖然已經知道了暮夜軒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和自己在這里定居,但還是想讓暮夜軒哄哄她。</br> 暮夜軒嘴角一絲苦笑,只是少少的一絲,但他還是不想騙她:“可能是十萬年后,也可能是百萬年后。這個時間我真的不確定。”</br> “哦。”聽見暮夜軒這樣講,暮千雪失落地回了一聲。</br> 暮夜軒揉了揉這傻丫頭的小腦袋,安慰道:“傻丫頭,你是喜歡聽好聽的假話,還是想聽不太好聽,甚至有些殘忍的真話。”</br> 暮千雪拉著長長的鼻音“嗯”,嘟著嘴,想了想。</br> “可不是有善意的謊言嗎?”</br> “是啊,善意的謊言。”暮夜軒笑著說道,有些悵然若失:“可謊言始終是謊言,不是給謊言附加上所謂的善意,它就變得可以。明白了嗎?”</br> 暮夜軒的境界太高,他看待的事物方面與常人不同,他可以一眼看出事物的本質。</br> 所以就不會去作為所謂的應承。</br> 但也是基于他那強大的實力,可世上又有幾人能有他這樣的實力。</br> 而暮千雪卻十分不解的搖了搖頭,表示不懂。</br> “沒事,總有一天你會懂的。”</br> 暮夜軒微微一笑,把她摘下的面具又戴上。</br> 一個空間之力在二人身邊波動,瞬間消失在這片小天地。</br> 而這片小天地的滿天星卻在微風的吹動下,輕輕的擺動。</br> 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br> 一陣空間波動,暮夜軒和暮千雪二人已經回到了夜玉府。</br> 他們二人剛剛回到夜玉府,還沒進門,就聽見里面嬉戲打鬧的聲音。</br> 一聽就是葉傾羽和司洛意的聲音,暮千雪有些尷尬的撓了鬢間的頭發。</br> 暮夜軒嘴角含笑,他知道他姐姐最喜歡熱鬧了,因為自己的原因,她變得不再喜歡熱鬧。</br> 可因為暮千雪的到來,也把熱鬧帶了回來。</br> 這樣的環境對暮月玉的修為心境是有好處的。</br> “走吧。”暮夜軒牽起暮千雪的小手,推開大門,看見葉傾羽和司洛意在你追我趕。</br> 古若塵已經習慣了她們倆的相處方式,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手里的書。</br> 而白慕和何君卻在她倆的身邊一直勸架。</br> 血嬰卻表現的十分新奇,蹲在椅子上看著他們四人。</br> 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他們四人如同被定格在原地。</br> 古若塵卻冷冰冰地說道:“無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