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墨君邪在內,一起玩的共有五個人,清一色全是男人。
他們穿著錦麗,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
擺好牌之后,紅衣男子又說話了,“邪王,光打牌也沒意思,你身邊有女人,不如我們也叫幾個過來,等下剛巧玩游戲助助興。”
墨君邪點點頭,準了。
不多時,六個妖嬈嫵媚的女人,推門而入。
她們一個個穿著暴露,酥胸呼之欲出,白花花的肉團在眼前晃,顧長歌咽下口水。
厲害啊!
這胸器真是大!
“羨慕?”察覺到她的視線,墨君邪樂了。
顧長歌贊同的嗯了聲。
“知道怎么長的嗎?”墨君邪循循善誘,故意逗弄她。
顧長歌訝然,“難道不是純天然的?”
這個朝代,還沒有隆胸技術吧?
墨君邪湊過來,悄聲笑,“摸的。你想要的話,本王可以幫你。”
顧長歌燦爛一笑,“可以啊!不過在幫我之前,我想先看看效果,萬一你騙我呢?”
她說著,拉過墨君邪的手,按在他自己胸上,“請王爺把你的胸揉大,胸有多大,機會就有多大!加油!”
墨君邪破天荒的抽了抽嘴角。
見他吃癟,顧長歌心情舒暢,她沒再理他,眼觀鼻,鼻觀心,認真的開始看牌。
他們玩的是骨牌。
骨牌外形和麻將相似,不過卻只有三十六張,點數是從一到九,有紅、黑、黃、藍四種顏色,基本玩法是,每人每次四塊牌,以骨牌的點數之和分勝負。
歸根到底,還是比大小。
顧長歌看著面前的四張牌,不由得喜上眉梢。
八八八九。
這么大的點數,她不贏天理何在!
她挑了挑眉看向墨君邪,他的臉上也帶著笑意,顧長歌提醒他,“別忘了你說的話,贏了的話,可全部都歸我!”
這男人說話不算話,他要是反悔了,那她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嗯。”墨君邪心情不錯,原本難以接近的氣場,如今倒是軟下來幾分。
顧長歌嘚瑟的看著對面四人。
其中兩個大概抽的牌不好,選擇認輸。
賭博這回事,運氣很重要。
另外還剩下紅衣男人,還有一個穿著白衣的男人。
他們兩個雙雙把牌亮出來,一個是順子六七八九,另一個是七七七九!
好險!
顧長歌深吸一口氣,心狂跳不已。
他們都富得流油,玩起來也大,顧長歌不過贏了一局,一個又一個的元寶、銀子、支票便送到了她跟前來。
顧長歌笑呵呵的笑納,然后全部把它們塞進了她的袖子里。
“出息!”
墨君邪看她的動作,揉了揉眉心,似笑非笑的道。
顧長歌拿錢拿的手軟,被他嫌棄,也沒有發脾氣,而是哼了哼,樂呵呵的繼續下一局。
不知道是不是她今天運氣太好,接下來的幾局,又是她贏了。
把錢收好后,顧長歌越戰越勇,小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再來再來!”
一干眾人哀嚎不已。
原以為墨君邪不出手,他們有機會翻盤,誰想到,還是輸的這么慘!
輸錢倒是次要,關鍵是臉面啊!
幾個大老爺們,最后被女人虐的體無完膚,說出去,他們闊少的名頭還怎么混!
紅衣男人最先坐不住了,頻頻朝著墨君邪擠眉弄眼。
墨君邪一手捏著酒杯,看向窗外。
夕陽西下,一條條絳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魚,翻滾起金色鱗光,美不勝收。
他喝完酒,將杯子放桌上,直接打橫抱起顧長歌,“今天就到這,都散了吧。”
“誒——!”顧長歌不依。
散什么散呀!
她今天運氣好,財神爺賞飯,沒看她大殺四方么。
天賜良機啊,她必須得乘勝追擊!
“墨君邪!你!你你你把我放下來!我還能大戰三百個回合!”她趴在他肩頭,下嘴就啃。
牙齒尖利,鬧得他有點疼。
墨君邪皺了皺眉,大手不客氣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下,“小財迷,你這蹬鼻子上臉的臭德行,跟誰學的?錢贏不少,要見好就收,明白沒?”
明白是明白,“可我愛錢啊!”
“那你更得討好我,把本王哄高興了,想要多少給你多少。”
“說話算話?”她歪頭,溜須拍馬什么的,她擅長的很。
“嗯。”墨君邪睨她,又氣又想笑。
“金主爸爸威武!”顧長歌抱拳高呼,“那王爺先給我十萬兩黃金,讓我玩玩唄~”
“先討我歡心。”他提條件。
就知道沒那么容易!
顧長歌癟嘴,“你想怎樣?”
“脫光躺好。”他笑。
“呸!”顧長歌不給面子,臉揚的高高的,“士可殺不可辱,你休想玷污我純潔的肉體!”
墨君邪暢快大笑,將她塞進馬車。
知道他故意捉弄自己,顧長歌一路都沒理他。
馬車到了護國公府后門,她跳下車,小心翼翼的護著袖中家當,頭也沒回的走掉。
回到別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門窗鎖好。
顧長歌翻箱倒柜,找到一個木匣子,木匣子上面有鎖,她打開鎖,看見二十兩黃金,穩穩的躺著。
把贏來的錢,一并放到里面后,她又把木匣子藏好。
做完這一切,顧長歌休息了會,便跑到書桌旁,繼續啃書。
晚飯前,丁香來和她一起往主院走,不由得多了兩句嘴,“小姐,你下午去哪里了?”
顧長歌抿唇,沒答反問,“什么事?”
“哦哦。”丁香說,“老爺下午差人找你,奴婢如實告知。”
顧鴻信來找她干嘛?
滿心狐疑的走到了主院,吃飯時候,顧鴻信倒是什么都沒有提。
不過晚飯后,還是把她單獨留了下來。
顧長歌猜不透他要說什么,規規矩矩的站著,“阿爹……”
“長歌啊,你下午去哪里了?”顧鴻信問。
她想了想說道,“出去轉了轉,之前有幾年沒走走,京城變化好大。”
“哦哦,和誰一起去的?”顧鴻信慈愛的看著她。
他的眼神,讓顧長歌一時沒底。
“難道他是看見些什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心想著。
見她不答,顧鴻信也不惱,繼續道,“我仿佛看見,今天邪王的車子從咱們門前經過。長歌啊,你和七皇子的婚……”
原來是這樣!
顧長歌以為,顧鴻信是在提醒她男女有別,叫她少和墨君邪接觸,當即表明心跡道,“阿爹!我就是和七皇子一起出去的,至于邪王的馬車從門前經過,我想可能是湊巧吧?”
“七皇子?”顧鴻信表情微僵,他的重點在這里。
“是啊。”她看著他,揣測的說道。
顧鴻信嘴角耷拉下來,有些不悅,“那是阿爹弄錯了。不過,長歌,你現在還沒成親,要注意女兒家的身份,不要整天跟著七皇子鬼混。我看邪王對你挺器重的,你以后多和邪王走動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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