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林剛到家的樓梯口,就聽到趙登在來了再屋里與阿嬌說話呢!阿嬌一看李翰林回來了,就主動接過他手里的包,拿出拖鞋讓他換上。他就下意識的看了看這個已被阿嬌打掃的干干凈凈家,心里就充滿的甜蜜,這屋內窗明幾凈,客廳的門口,還放上了放鞋的墊子以及新買的幾雙拖鞋,知道是阿嬌到超市新買回來的。
趙登就說:“我也剛回來,碰到阿嬌上街回來,我就過來聊一會,我想你去了市委,一定會帶來好消息的。”
李翰林說:“是好事,也是負擔。”李翰林邊說,邊換上拖鞋,到了客廳坐定之后,阿嬌早已給他泡好了茶,他端起茶杯,咽了一小口茶笑著說道:“趙登啊,市委已經決定了,把我放到河西縣去當書記。”
趙登一聽,立馬來了精神:“我沒有猜錯。這河西縣非得你去干。”
李翰林說:“河西縣如同剛才的那盤棋,就這么不講規則,不論套路,老將明明將死了也不動,你怎么能下的活?”
趙登說:“但是,你有辦法救活這盤棋啊。不行我也跟了你去,再次轟轟烈烈的干上一場,干他個青史留名也不枉活此一生。”
李翰林搖搖頭,說:“我現在還不想托你下水,你老婆孩子一大家子,我現在幾乎快成了光桿司令了,除了菁菁已無牽掛。”
趙登說:“我們曾經約定過,一起奮斗,我發誓過,這輩子除了跟你李翰林一起去賣命,否則就平庸一生。”
這句話說得李翰林倍感傷懷,就說:“河西縣是個泥潭,你別異想天開。再等等吧,起碼現在是剛剛開始,到時候,我自會調你去河西幫我的。”
趙登心里明白李翰林是個干事的人,也是能成事的人。他相信,不要自己再提出來,李翰林會把他要到河西去的。看了看表時候也不早了就說:“老同學,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是你到河西上任的第一天。哦!兒子今天還等我輔導作業呢,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阿嬌就跟著說:“趙主任,你不再坐一回啦!”趙登笑道:“不坐了,不坐了!”說著就走出了李翰林的家門。
等到趙登走后,阿嬌過來,溫柔的說:“你累了吧!我都心疼你了!”李翰林說,不累,就把她摟了起來。阿嬌順手也摟著他的脖子,兩人坐在沙發上親吻一陣,阿嬌說:“洗澡吧。你先去洗。”進浴室開了水出來,說:“用我的沐浴露,我今天從超市新買的,我喜歡那種香味?”李翰林本來三下兩下就洗完了,但怕阿嬌笑話,就故意在里面多洗了一會兒才出來。阿嬌早削好了一個蘋果,遞給池,說:“我去洗了。”
這本不是什么上好的蘋果,可今天李翰林吃起來卻覺得更加甜。他就感覺到喉頭發熱,身體有點發燙了。只盼望阿嬌快點出來。李翰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一分一秒都這么過得慢。浴室里面的水嘩嘩響個不停。本來聽著不響了,覺得她應該快洗好出來了,可是過一會兒那水聲再次響起來了,心想這女人就是麻煩。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里面終于沒有一絲聲音了。李翰林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可阿嬌還是不出來。
過了好久,阿嬌才裹著柔軟的睡衣從衛生間走出來。可不知怎么搞的,李翰林卻不敢伸手去抱她了。每次這樣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李翰林都覺得與阿嬌有種距離感,也許是因為她長的太美的緣故,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總之他們都好像也極不自然,李翰林心里可能覺得這是一種年齡上的距離感,而阿嬌每次也是不敢正眼望他,因為是從小太敬畏他了,雖說兩個人在一起已經有過幾次親密接觸,但心理上還是有著極不自然的感覺。她還是有點含羞,只一邊用毛巾搓著頭發,一邊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可一坐下,那種極不自然的感覺就消失了,身子禁不住傾了過來。
李翰林重重出了一口氣,猛地摟起阿嬌,往臥室去。那毛巾就掉到了地上。兩個人在床上滾成一團。李翰林掀開阿嬌的睡衣,她充滿青春,光潔而平滑。他胸口發慌,渾身支持不住了,便慢慢趴了上去。阿嬌卻是雙目緊合,微微張開嘴,緊張地呼吸。李翰林伏在阿嬌耳邊問:“要用套子的”阿嬌有氣無力地說:“你不買這東西,我一個大姑娘家哪好意思的去藥店買?你真是個粗心的男人,連這都想不到。來吧,我算了一下自己的生理周期,這幾天是安全期……”阿嬌先是雙手無力地攤著,突然,李翰林一用力,她便啊地叫了一聲,全身都繃緊了,在下面顫抖個不停。每次出現這種情況李翰林都會顯得手足無措起來。
過了之后,但他還是舍不得松手,仍抱著阿嬌,就把她抱在了上面。他不停地撫摸著阿嬌的背。也不知過了多久,阿嬌才輕輕說:“抱我去衛生間洗澡。”
李翰林便抱起阿嬌去了浴室,放了水。阿嬌躺在浴缸里,微閉著眼睛,似乎沉醉在一個無限美好的夢里。李翰林站在那里欣賞一會兒她,也進了浴缸。他摟起阿嬌,把她放在自己身上趴著。他為她擦身子,輕輕地擦著每一寸地方。她的皮膚柔軟的很,手感不錯。李翰林細心地擦干了阿嬌把她抱回了床上。
到了后半夜,李翰林見被子在微微聳動,就知阿嬌可能在哭。就扳過她的肩膀去問,阿嬌也不理他。半天,阿嬌才哭著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與我在一起都把我只當那桑拿里的女人,你是不是會以為我是個隨便的女人,可你也是這么看我的。從你第一次對我那種吃驚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了。你原以為我早同其他男人有過那事了,是嗎?你想你是碰上了個隨便的女人,只是與我逢場作戲是嗎?”李翰林忙說:“不是!不是!我只知道愛你愛得很呢,從來就沒有想到過那么多問題。”阿嬌說:“怕擔責任是嗎?你第一次與我在一起之后,發現一個女人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你,你其實當時心里就怕了是嗎?就比如今天晚上,你就擔心跟我在一起,怕我懷孕了,是嗎?擔心會牽扯上你,推你的后腿是嗎?我說過了,我是心甘愿的,我與你不需要什么結果的。”
李翰林說:“怎么會呢,別瞎想。”他說著就吻住著她,不停地吻,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說話。阿嬌先是不太會應,但他吻了一陣子,她便也咬著他的嘴吸吮了起來。兩人什么也不說,只是擁抱著不停地吻著。李翰林舍不得松開手,阿嬌也就不說了,兩人就這樣默默地依偎在一起彼此都舍不得松開對方。李翰林真的不明白了,像阿嬌這樣一位動人的女孩,怎么會在大學里一直沒有過男朋友呢?
次日早上七點,李翰林就醒來了。發現阿嬌依然枕著自己的胳膊,睡在他的懷里。他舍不得就這么離去,便靜靜地望著她那美麗的樣子發呆。她那彎彎的秀眉,修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微撮起的紅唇,圓潤而泛紅的臉龐,無不令他愛憐。他禁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她那彎彎的眉毛、小巧的鼻子、小小嘴唇、搭配恰到好處的臉龐……阿嬌慢慢醒來了,睜眼望了他一眼就再次往他懷里鉆。他便又任意地吻起她來。吻著吻著,發現阿嬌早已淚流滿面了,她說:“其實我希望你能夠自信起來,現在好了,你振作起來了,運氣也就來了,也許你不需要我的支持了,但是我還是會在背后支持你……我真的怕!怕你官當大了,就會失去你了……”
李翰林說:“傻的,我怎么會,官當再大也需要你呢!等到我老了,就更需要你了,別瞎琢磨。”
第二天一大早,李翰林告別了于阿嬌,豪情滿懷的坐上司機小徐開的那輛破別克車奔赴河西縣去上任了。
河西縣的官場圈子里,一時激起了千層浪,也正是像張勛仁老爺子預料到的那樣,王強與朱景文兩個相互之間對峙,鷸蚌相爭,結果兩個人都沒有撈到什么好處。,河西縣土生土長的人還是沒能上位,市里派出了李翰林出任縣委書記。這個結果出乎所有人預料。
李翰林是誰?河西縣的人民對這個名字覺得很神秘,很陌生。可對于淮河市官場上經常走到的人來說對李翰林就了解了,沒見過李翰林也聽說過這個曾經是白水縣叱咤一時的縣委書記,后來又成了市政府秘書長。但是,對于張勛仁這樣官場上的老手來說,李翰林的到來無疑讓他吃驚不小,此人來了河西縣,定會掀起河西縣的風浪,真是不可小覷,這個李翰林不顯山不露水悄無聲息的成了河西縣的縣委書記。
在河西縣委大院里,縣長王強也已經早早來上班了,他來得早是因為自己今天要迎接與自己搭班子的一把手李翰林上任,心中的滋味他心里最為清楚,他來到了辦公室,秘書小姚已早早給他起好了一杯西湖龍井茶放在了桌子上。他于是就對秘書小姚說:“你出去安排一下,我準備去西河大酒店。”
這時,秘書小姚見王強一來到就顏色陰沉,也不敢多問,就退出去了。
很快,河西縣二號車子,停在了西河大酒店的門口。這是一輛黑色的豐田車子。這時,西河大酒店的大堂經理麗紅扭動著風擺柳般的小腰走了出來。一見縣長駕到,連忙打招呼道:“喲,我的天,你來了也事先招呼一聲,好有所準備啊!你看看,快進來做,我馬上安排房間。”
這時,王強虎著臉道:“你先到一號總統套房里準備好茶水,我過去品品你的茶。”
于是,麗紅就把一切都安排下去之后,就說:“我的老板,你是不是今天中午要有貴客需要招待了。”
王強道:“去去,等會需要你的時候,我喊你,我先要進去一個人靜一會。”
麗紅這個女人是一個八面玲瓏之人,他一聽王縣長的口氣就知道,今天氣不順,也就知趣的退了。
王強一個人進入那間專為他一個人準備的總統套房,坐在沙發上一邊品茶,一邊陷入沉思。
就在昨天上午,當他跟市委書記洪炳南的秘書宋一鳴通過電話之后,得知自己還是與一把手無緣的時候,他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松勁半截兒。知道李翰林要來河西縣當一把手的消息,他當時放下電話整兒都呆了,他原來認為,新市長黃振江來河西那天是隨便說說而已,有可能是他在開會時的玩笑之談,沒想到這樣大的事兒居然是真的,他驚呆了!不會開玩笑吧!提拔一個干部,就讓他黃振江一句話,讓誰來干誰就干了,笑話可以。
王強原以為,劉舉首這個王八蛋跟他斗爭了這么多年,終于因為自己的生活腐化,而被送進大牢之后,自己就能夠迎來政治上的春天了呢。他從劉舉首出事兒那天起,就預感到自己當縣委書記的距離已經是越來越近了,因為市里面符合條件的人誰也不愿意下來河西縣當書記。是,半路上又殺出個李翰林,突然從哪個石頭縫里蹦出來,簡直對他來說是當頭一棒。這小子的能力難道就比他強了,真是不可思議,他前些陣子去了淮河市委組織部楊斌副部長點化他說:“不要急,要繼續求穩,這官場上的事兒,說變就變!你要多出成績。”
王強也是秘書出身,是在十年前,楊斌還是干部科科長的時候的時候,王強那時候就已經在市委給一位副書記當秘書了,等到市里組織干部下去鍛煉的那段時間,王強就主動要求到河西縣掛職副縣長了,因為他是河西縣人。
楊斌既然這樣說,就說明市委領導也已經把自己的成績看在了眼里。劉舉首一出事兒,市委主要領導就派人宣布由他先來臨時主持河西縣委的全面工作,這說明市委領導對自己還是認可的,誰知到現在卻是這樣一個結果。讓他感覺大為失望。翰林憑什么能夠河西縣當這個縣委書記?就憑那個空降的新市長黃振江對李翰林的個人印象嗎?就能夠考察一個干部的任用問題嗎?王強想來想去就是想不明白,他對于市委作出的這個決定極為不平。心里直不服氣。
他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對于李翰林今天來上任的第一天,他也不想接待了,就給縣委辦打電話說,自己今天身體不好請一天假休息。并且最后還叮囑縣委辦主任一句,在他休息期間禁止任何人給他打電話請示工作。縣委辦的同志就說,如果上級領導找你,要不要給你電話請示。王強本來心情就不好,就安排說,任何人都不接,哪怕是天王老子的電話。
縣委辦的同志很懼怕王強這個人,大家都知道這個人是不能得罪的,他有時候,其實要比劉舉首的手段,還要狠毒。所以對于他的話,有時候,下面的人更懼怕。這時,他索性關了自己的手機,一個人四腳朝天的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微閉著雙眼閉目養神起來。
正在這時,大堂經理麗紅悄悄的推開了總統套房的門,輕輕的扭動著妖艷的腰身走到王強身邊,緩緩的脫下了她那沒穿內衣的外套,立刻呈現在王縣長面前的是那猶如大白鵝般的魔鬼身材。
她半跪在王縣長的身邊,伸出蔥白樣的細長手指,放在了王強的額頭上輕輕的揉捏著。
王強也不睜眼他知道這個女人又要來為他服務了。他下意識動了動身子,盡情地享受著來自于麗紅那手指間的溫柔。漸漸的他感覺到了一絲的溫暖。感覺到近在咫尺的少婦,不由得感嘆她真是一個絕色美人啊,可惜淪落到那樣一個地位低下的男人家中做老婆,可惜啊!
麗紅今年三十三歲,有著魔鬼般的身材,尤其是她那高如小山的部分豐滿而且堅挺,都是孩子的母親了,他驚嘆麗紅依然是那樣的堅挺而且富有彈性,她簡直就是上天專門為男人而造的女人。她的臉白皙細膩而且富有光澤,長長地睫毛下是一雙深陷的大眼睛,如水般的清澈透明。尤其是她那種嬌喘聲更是讓王強著迷。
麗紅輕輕的柔聲道:“縣長今天不舒服嗎?”。“嗯,有點疲憊!想休息一會!”王強依然是微閉著雙眼。“哦!那我的手重嗎?”麗紅柔聲細雨問道。“不重,挺好,喜歡這樣,只是,感覺不過癮,想幫你!”王強舒服的說道。“不會吧,怎么可能勞駕你這個大縣長。”麗紅嬌嗔道。
王強還沒等麗紅話說完,他就一把把她把在懷里,一雙他手就深入了探視著。她一聲驚呼,“啊”的一聲,說道:“你不是累了嗎?還有勁兒做這事兒啊!”
王強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迅速把自己的褲子退下,一下子把麗紅翻轉過來,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弄疼我了,溫柔點好不,我的縣長大人”,麗紅隨著王強那有力的動作,立刻就輕輕的回應著他……但是,今天也不知是王強自己心情不好,還是麗紅給他的感覺太過于強烈,他很快就山崩地泄了。于是他就從麗紅那大白鵝般的身體上下來,突然大腦清晰了過來,他覺得自己今天非常無能,也覺得自己很愚蠢。
在婚外這方面的事,其實,他是很注意這方面的度的,但是,每次跟麗紅完事兒之后,他都很后悔自己在干傻事兒,他一直就有一個認識,在官場上混的人,決不能貪女色,雖然這些什么小三小二,在那些個體戶面前是一種自豪,一種擺闊的體現,也一時成為一種成功男人的標志性行為。但是,換成官場中人,就會是天的丑聞了。
這時,麗紅就嬌嗔的對他說:“我今天特別想給你,可不是像你這樣,你怕是累了。不過等會,等會歇息一下,就會好的,別急,反正人家是你的,你隨時都可以來取的,急什么嘛!”
他很茫然地看著麗紅,覺得自己很是無能,他忙起身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后,就讓麗紅繼續給他。
很快,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又開始了再次的沖鋒,這一次,他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自信。這一次,卻徹底把她送到了終點,使得這個女人哭一樣的聲音終于停止了下來,此時王強那絕望的心也沒有了,他對麗紅的扭動的身子沖擊的越猛,他就越自信。直到他突然渾身一熱,得到了徹底的釋放,他才滿足的放過了麗紅。他臉上露出了猙獰笑……
他躺在舒服的躺椅上,心想,李翰林的上任,并沒有說明,他沒有了機會,他的仕途還沒有完全走到盡頭,他還會有機會,他還可以進一步靠自己創造機會,機會是給有能力的人準備的。!
是啊,對于原來的縣委書記劉舉首這個很狡猾但又很毒辣的對手,都被王強擊倒了,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李翰林,有什么可怕的,必究他不是土生土長的本縣人,孤身一人來到河西縣,手下沒人能鬧騰起來不成?。其實,原來在整個河西縣,劉舉首雖然是一把手,但是,基本上都是王強講了算,最后還得他出來拍板。
王強清楚的記得,在劉舉首出事之后,他的老婆葉倩倩找過他幫助打探一下劉舉首的情況,想請托王強通過市檢察院的同學給劉舉首幫忙。王強就欣然答應,因為他知道辦劉舉首案件的是市檢察院反貪局的陳浩,陳浩又是劉舉首老婆曾經的初戀情人。
沒想到王強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卻暗地里使壞,縱容他的鐵桿好友陳浩盡情泡劉舉首的老婆,雖然陳浩比王強小幾歲,但是,很佩服王強的那種很講義氣的氣魄。這些都是曾經的縣委書記劉舉首在監獄里做夢也不會知道王強所做的這一切的。
劉舉首這樣難對付的角色,都最終敗在了他的腳下,跟何況只是一個在河西沒有任何基礎的李翰林了。王強對于李翰林來河西,并不能說明他就能夠玩轉整個河西的官場,等到水不轉的時候,他才出來收拾這個局面也不遲。于是他就很舒服躺在那兒享受著麗紅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