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林剛到河灣鎮,趙登就打電話說,在鎮上的那家“重慶燒雞公酒店”定好座了。讓他直接到哪去。
到了酒店,發現趙登正在和柳維娜聊著呢,柳維娜看見李翰林來了,忙站起來和他打招呼說:“看你最近忙的,把我們這些人都忘了吧,好多天連個電話都沒有打一個。趙登說你又升官了,給我打了電話,說呀要好好給你慶賀一下。”
柳維娜對李翰林的這種感情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又是恨他,氣他忙起來連個電話都不打給自己。
她自從離婚之后,一直是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一個人生活這么多年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沒想到人生就是這樣,在一個特定的時候,會遇到一個自己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出現。李翰林來到了河灣鎮,突然闖進了她的生活,使她對他有了一種依戀與牽掛。
她離婚之后,也曾經不乏有條件好的男人追求過她。她都不以為然的拒絕了。柳維娜知道自己是一個心氣很高的的女人,經歷了第一次婚姻的失敗之后。她就不會輕易把自己交給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獨身守了這么多年,唯獨對李翰林卻有了一種依戀。
在他面前卻束手就擒。就連他要她的時候,都未曾表白過一句愛意的話。她問過自己為什么會是這樣,答案很簡單,那就是她喜歡他,當初對他的喜歡化作的一種愛,一種依戀。
李翰林那種迷人的微笑,靦腆的個性,儒雅的外形,放射著一個成熟男人的無窮魅力,都吸引著她。
雖然她知道自己與李翰林之間有著地位上的懸殊與差距,現在李翰林有官升縣長的位置,自己與他的未來更沒有多少希望了。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樣的愛下去,會注定沒有什么結局,也不會發展成婚姻。但是她還是無法控制的思念他,想他。所以她不在乎這些,她只把李翰林看成是自己愛情生活里的王子,而自己卻心甘情愿的去做他的使女。
最近這一階段,柳維娜非常的想他,念他。雖然她也知道李翰林工作很忙,無暇顧及到她。但是她還是強烈的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這一階段,為什么欲望要求那么強烈。她在李翰林之前從沒有這樣過。
以前結婚與前夫的時候,自己對這些事情還是個懵懂的少女。等離婚之后,自己卻心有猶如一潭止水。是李翰林讓她這潭止水濺起了漣漪,李翰林長時間的不與他聯系。她就會強烈的想,她心里知道,只有自己對深愛著的男人才會有這種欲罷不能念頭。
她有時會強制自己不去想他,但是欲望就野地里瘋長的草一樣,在不停的從她身體里長出來,自己想演示也掩飾不住。她有時也睡在床上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自己真的到了這個可怕的年齡?每到自己想起和李翰林的那種瘋狂纏繞的情景,心中就會涌起一陣燥熱。
李翰林看到她在愣神,就說:“你最近還好嗎?你看我現在忙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柳維娜聽到李翰林再問她,這才緩過神答道:“哦,是說我的嗎?我還好,依然過著悠閑自得的生活。”
李翰林就沒有再多問什么。
這時趙登讓駕駛員小徐去從車里那兩瓶好酒來喝,小徐說:“別人給領導開車,后備箱里有喝不完的好酒好煙,而我給張縣長開車,后備箱里什么好酒也沒有,只有一瓶王朝干紅。你要是想整點白酒,要不就從酒店里拿酒。這紅酒留給張縣長喝。”
趙登心想,也難怪司機小徐抱怨,駕駛員給領導開車,圖個啥,不就圖吃點喝點,有好煙吸有好酒喝嗎?而小徐跟李翰林這樣的領導卻什么也撈不到。
李翰林強烈要求今晚只喝干紅,白酒讓小徐陪著趙登喝。
李翰林今天很興奮,趙登也跟著感嘆,人生有什么能比升官,娶妻,生子這樣的大事更讓人興奮與激動的了,今天的日子值得慶賀。他在為李翰林而感到自豪。無疑李翰林官升的越高,將來對于自己的仕途越有利。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很有限,是因為李翰林自己才走上官路的。將來這條路是曲是折,都會跟定他了,趙登也是個性情中人,只要認定這個人可以共事,自己就會一條路跟他走到黑,士為知己者死嘛。
李翰林一瓶紅酒快喝完了,自己微微感覺有點頭暈,但是興致卻依然很高,朗聲說道:“趙登,你我相處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你今天這么興奮”
“是呀!老同學,你官升的越高,我的將來就會越順暢,我押你這個寶是押對了。”趙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哈哈,但是人生其實就是一場賭局,既然是賭局,就會有輸有贏,你跟我就不怕輸了嗎?”
“不怕輸,輸贏乃兵家之常事,又何妨,男人就要:齊家,修身,治國,平天下”趙登酒喝的有點多。
李翰林他們邊喝邊聊,整個晚上這里的每一個人心情都很舒暢。
結束之后,趙登和李翰林一起把柳維娜送回了家,臨下車的時候,她幽怨的看了一眼李翰林,想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然后身子一轉就消失在夜色里。
趙登就說:“老同學,你怎么不下車送送人家,天這么黑。”
李翰林想想說的也是,自己今天怎么了,是酒喝暈了嗎?本想下車,卻又見她已走遠,也只好作擺了。
這時小徐就說:“張縣長,現在我們還到哪去?”
李翰林:“你給我和王書記送到鎮里的招待所,就沒你的事了,正好你也可以回家看看自己的老婆。記住明天早上七點鐘準時來接我,明天我開常委會。”
小徐說:“好,知道了”
就把李翰林他們倆送到了鎮招待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