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兩個人早早就出發(fā)了,安小卉這次是真的精心打扮過一番,她化了淡妝,穿著小洋裝,手里提著小手提包,頭發(fā)輕輕挽起,用一個珍珠發(fā)飾固定住,腳上穿著白色小高跟,讓一直很難見到安小卉化妝的李翰林不禁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李翰林沒有多問,只是笑著伸出胳膊,調(diào)侃道:“老婆,來把老公拉上。”安小卉笑了笑,沒有拒絕,挽住李翰林的胳膊。
兩個人今日算是結(jié)婚以來頭一次逛街,之前沒有機會,感情似乎也沒有好到安小卉可以像約朋友一樣約李翰林陪她逛街。不過好在安小卉總是有事情做的,并不是很愛逛街的人,所以也算和諧。
今日是托了李翰林父母的福,兩個人沒有開車,讓司機送到商場以后,李翰林和安小卉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樣,慢慢地逛著,李翰林一路說著些他父母愛吃的菜,喜歡什么東西,安小卉都一一記下,畢竟拿了李翰林的卡刷,還是做人厚道些,演戲演足。
待采買結(jié)束,李翰林拉著安小卉上了車,一坐進車里,安小卉就有癱成一團的趨勢。李翰林好笑地問:“累了吧?穿著高跟鞋就不能逛街了?”安小卉反擊道:“你穿著試試啊,估計你連路都走不了,還能逛街,估計還不如我呢。”
李翰林哭笑不得,他本來是想安慰安小卉的好不好,“我是男人,怎么可能穿高跟鞋。”安小卉道:“那你就不要嘲笑穿高跟鞋的女人,很辛苦的好不好。”
李翰林很想揉揉安小卉的頭發(fā),看起來很柔軟,但是一想到她的發(fā)飾會不會一碰就掉了,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李翰林想起了當(dāng)年上大學(xué)的時候,他剛剛把上班,就帶著于紫鳶去購物,那天她也穿著高跟鞋,比安小卉腳上的那雙高兩倍。但是那天逛到晚上,李翰林都累了,于紫鳶還是興致高昂,看見什么都要去試試看,眼睛里閃爍著光芒,跟安小卉現(xiàn)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完全不同。
李翰林想到這的時候,他家已經(jīng)到了。
李翰林開了車門,問道:“小卉,你確定你還能走?”安小卉咬咬牙,像是要戰(zhàn)場一樣,道:“姐為了你,拼了。走著!”李翰林一陣郁悶,他家是龍?zhí)痘⒀ㄔ趺吹模恐劣趩幔?br/>
安小卉挽著李翰林進門,馮父馮母看到小兩口這么恩愛,心里多少都很欣慰。
安小卉一進門,李翰林就說:“媽,給小卉找個拖鞋穿,她剛為了給你們挑禮物,走得腳都快腫了。”安小卉一聽,趕忙拉了李翰林一把:“說什么呢你。”李翰林笑嘻嘻地道:“自己家不用那么拘束,就穿拖鞋。”
馮母一聽趕緊讓人給小卉找拖鞋,安小卉不好意思地換上了拖鞋,臨走還瞪了李翰林一眼。李翰林心想這小丫頭真是不識好人心,明明是怕她太累的么。
馮母趕緊拉著安小卉坐到自己身邊來,親熱地道:“小卉多來看看爸媽,沒事不用帶什么禮物的,”安小卉一陣緊張,半晌道:“媽,這是我和馮……我和翰林的一點心意,我們工作忙,也不是常過來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有空我會經(jīng)常回來看你們的。”
馮父聽到以后對著李翰林道:“你聽聽你媳婦,多懂事,沒事的時候多帶她出去走走轉(zhuǎn)轉(zhuǎn),別光顧著賺錢。”
李翰林滿口答應(yīng),安小卉沖著李翰林給了一個得意的眼神,李翰林也飄過去一個“算你會裝”的眼神。
馮父馮母看到兩個小夫妻眼神交匯,都會心一笑。
晚間馮母跟安小卉說話聊天,問道:“小卉啊,你們結(jié)婚都快兩個月了,那個,什么時候打算要個孩子啊?”安小卉一聽孩子立馬就頭大起來,她最最最最怕的就是這個了。安小卉尷尬一笑,“媽,現(xiàn)在翰林還忙,我想等他閑下來我們再好好計劃一下生寶寶的事情。”馮母擔(dān)憂地道:“小卉啊,媽是過來人,寶寶還是早生比較好。女人年紀一大啊,生孩子身體不容易緩過來,而且身材走形也很厲害。”
安小卉有些郁悶地想到,原本以為馮母是很溫婉淑女的人,一說到生孩子,果然還是跟一般的婆婆一樣啊,她都聽得想要逃跑了。
這邊李翰林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馮父看著自己家已經(jīng)長大的兒子,有些感慨,又有些不放心,他淡淡地問道:“你和小卉,還沒有同房吧。”
李翰林一聽就驚了,“爸,你胡說什么呢……”馮父笑了笑,“你爸看人是很準的,小子,小卉不錯,如果錯過了她,一定后悔的是你。”馮父故作神秘地傾了傾身子,小聲道:“想要留住一個女人的心,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有你的孩子,那么她的心也一定跑不了。”
李翰林有些無奈,道:“爸,我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們心里有數(shù)呢。”馮父心里想道,要是有數(shù)怎么會現(xiàn)在還沒有同房?一看小卉根本就沒有身為人婦的嬌羞。
李翰林和安小卉哪里知道他們的小心思都讓馮父馮母看穿了,壓根什么都沒藏住。
晚上馮母安排李翰林和安小卉都住進之前李翰林的房間了。李翰林本來說兩個人在長輩家同房不太好,但是讓馮母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最后兩個人都乖乖地進屋了。
馮母也進了自己的臥室,馮父坐在床邊等著馮母,見到她進來,問道:“怎么樣?”馮母點點頭,“兩個人倒是都進屋了,至于會不會聽咱們的安排,我估計沒戲。”馮父一聽,也是知道自己那個兒子是極為有主意的,絕對不會聽他們老兩口的安排。
馮母嘆了口氣,“你說,是不是咱們當(dāng)初把兒子逼得太緊,他才隨便和小卉結(jié)婚的,就是因為想讓你幫忙?要是以后兩個人走不到一起,那咱們不是作孽嗎?”馮父也跟著嘆了口氣,道:“罷了,睡吧。”
李翰林和安小卉相繼被推進李翰林原來的臥室,兩個人互相望著對方都松了一口氣的模樣,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安小卉道:“你也被逼問了?”李翰林無奈地點點頭,安小卉也吐吐舌頭,“你媽媽說讓趕緊要個寶寶。”
李翰林笑了笑,惡作劇地道:“生寶寶?這個主意不錯啊,來來來,老婆大人,今天咱們就生。”安小卉一聽嚇了一跳:“喂,你開什么玩笑。”李翰林鬼鬼一笑,“老婆,你都是我的人了,哪有開玩笑?來嘛!”
李翰林惡作劇因子一下子爆發(fā)出來,一把將安小卉丟到床上,安小卉一聲驚呼,然后就被李翰林撓癢癢,安小卉哈哈大笑,“喂喂,大少爺,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最怕癢了,啊哈哈哈……”
李翰林玩得高興,看著安小卉終于是沒力氣了,才善罷甘休。安小卉趁著李翰林一個不注意枕頭就招呼道李翰林的臉上,“敢撓我癢癢,揍死你,揍死你。”李翰林頭被打得一蒙,也趕緊抓起一個枕頭,兩個人就在床上玩起了枕頭大戰(zhàn),把床單弄得皺皺巴巴。
最后玩累的安小卉和李翰林頭并著頭躺在一起,安小卉深吸一口氣,“呼,累死我了。”李翰林笑了笑,如中午所愿,揉了揉小卉的頭發(fā),如他想象中的一般柔軟。
安小卉郁悶地道:“干什么,我又不是小狗狗,干嘛摸我頭發(fā)!”李翰林一聽笑了笑,然后一把將安小卉攬在自己臂彎里,“睡覺睡覺。”安小卉更郁悶了,吸吸李翰林身上的味道,覺得不難聞,還有股洗衣液的清香,安小卉蹭了蹭,沒有拒絕就睡下了。
第二日又趕上安小卉的父母打電話讓他們回家,弄得安小卉和李翰林一陣郁悶,“怎么辦?又要回去了。”
李翰林都在懷疑是不是兩家人商量好的,這個周末非要讓兩個人都回去過夜。李翰林嘆了口氣:“這樣吧,你先回家換身衣服,我去單位一趟,一會就回來接你。”安小卉點點頭。
回到安小卉家里的假夫妻依然是裝作深愛的模樣,但是了解自己女兒的徐父徐母怎么可能看不出安小卉和李翰林是什么狀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