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翰林一大早就把阿嬌給叫起來了,說:“快起床吧,小懶貓,你不是說要帶那我一道下鄉(xiāng)嗎?我可要出發(fā)了,在不起床,我可要走了。”
正在睡夢之中的阿嬌一聽李翰林要帶她下鄉(xiāng),就一骨碌爬起來說:“什么時候走,我這就起床。”她揉著惺忪的眼睛問道:“現(xiàn)在才幾點啊,你就要下鄉(xiāng)了。”
李翰林說:“你看看時間,都快七點鐘了,我們到淮土鎮(zhèn)還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到地方,就已經(jīng)時候不早了。”
阿嬌立刻來了精神,也不癔癥了,說道:“走,這就走,我跟你下鄉(xiāng)去。你可要等我喲!”
說完,阿嬌就像是在學(xué)校里趕早操一樣,到了衛(wèi)生間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洗涮的事兒搞定了。
她跟著李翰林的身后,就想個貓咪一樣,走起路來像風(fēng)擺柳,因為瘦的緣故,又像是在飄,她每次學(xué)校放假回來的時候,見到李翰林常常喜歡和李翰林開玩笑。有時候,就偷偷的走在他身邊,李翰林都不知道。阿嬌的皮膚很白,白得的像凝脂,若是夏天她簡直白得透亮,現(xiàn)在就是初夏,今天她穿的很清爽,襯托出皮膚顯得更加的嬌嫩嫩的了,她雖不是刻意的為保持身材而瘦了下來,但或許原本就是自己永遠是那種吃不胖的身材,像一張紙片一樣,飄飄然地在小區(qū)的院子里晃動著,晃動小區(qū)里晨練的男人們心神不寧。
阿嬌顯得心情很好,畢竟是第一次參加社會實踐活動。她想自己也會想從前那樣,在鄉(xiāng)下的老家第一次見到李翰林帶著那個美麗的徽州女人一樣,她也會跟著李翰林下鄉(xiāng),讓那些可愛的小姑娘們也投來羨慕的目光。
阿嬌坐上了李翰林開著的那輛本田車,出發(fā)了。
李翰林和小趙約好是早上七點半鐘在市府廣場碰面,等了大約快到八點的時候,小趙還是沒來,李翰林就給小趙打電話,小趙接了,說是,五分鐘就到了。
李翰林心想這個小趙,時間觀念一點都不強,說好的七點半準時在市府廣場集合的。怎么磨磨蹭蹭的到現(xiàn)在還沒來到,他想見面非要好好批評一下他。
遠遠的,小趙就看到了李翰林的車子在市府廣場邊上停著等他呢。為了盡量縮短領(lǐng)導(dǎo)等待的時間,他就跑步前進。
李翰林一見小趙跑得劈頭蓋臉淌汗,就批評他說:“怎么了,我們說好準時的,你還是遲到了。以后要記住,我時間觀念很強,說什么時候走,就是什么走,你耽誤我辦事。”
小趙連聲道歉說:“真不好意思,家里臨時有事,拖住了后腿,下不為例。”
李翰林嚴肅的說:“這一次就算了,希望你是第一次吃到,也是最后一次吃到。”
小趙連聲說:“好的,好的,李書記,你放心,我決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這時,李翰林才發(fā)現(xiàn),小趙像是今天有點不大對勁兒,就問:“遲到了,是有原因的吧,是不是家里有事,跟你新婚的小媳婦拌嘴了。”
小趙,一邊看了看身后坐著一個美麗的姑娘,也不好意思多問,就轉(zhuǎn)過臉來說:“嗯,是吵架了,可是不怪我,她一點都不理解我工作,一肚子的埋怨,簡直是讓我忍無可忍”。
李翰林心里明白,小趙兩口子剛剛結(jié)婚,兩個人又都是八零后的獨生子女,吵起架來誰都不會讓誰的,他們這是遇到了婚姻中的第一個不配合期,李翰林笑說:“你們兩個人就是小孩,這一吵架,就仇深似海,好起來,又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我把你們這段時期歸結(jié)為新婚不配合期,哈哈——”
小趙笑道:“是啊,我們還沒到那種幾年一小癢的時候,才剛剛開始過日子,這才多長時候啊,三天兩頭吵架。”
“你看,小趙,你又來勁兒不是,是不是我剛才給了你吵架的理論依據(jù),你就來了精神是吧,是不是給了你理論的依據(jù),你就有了生氣的理由了”李翰林批評他說。
小趙說:“哪能呢,李書記你說的很在理,只是我覺得和她生活在一起好累。”
李翰林笑說:“婚姻其實就是一項很累人的運動,但是,我們也要不停的運動下去,知道嗎?需要慢慢磨合,時間長了,雙方的性格脾氣都知道了,也就不會吵了。”
小趙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這過來人是經(jīng)驗之談,只是李書記也從來都沒有和自己的老婆超過一句嘴。
李翰林知道小趙兩口子雖說是兩個人已經(jīng)成家了,結(jié)婚了,但是還跟孩子似的。他們每次吵架都鬧得不可開交,簡直是一吵起架來就無所顧忌,有時候還會動手,更為過分的是有一天,小趙的新婚老婆還突然把電話打到了李翰林的手機上,并且五分鐘之內(nèi)竟然找到李翰林讓他為自己做主,狠狠的批評一下自己的老公。
這小趙的新婚老婆鮮花一樣的嬌嫩,見了李翰林又哭又鬧,最要命的是她的潑,嘟著小嘴撒嬌。對李翰林也撒嬌,一開始李翰林以為是怨小趙,居然真的板起面孔訓(xùn)斥了小趙,剛說了幾句,發(fā)現(xiàn)情況有點不大對勁兒,小兩口卻又笑了起來。剛剛還鬧得跟潑猴一般,一眨眼的功夫,卻又笑了起來,跟沒事人似的。兩個人發(fā)過來給他道歉,出了門就勾肩搭背的走了。
想到這兒,李翰林心想,這小趙兩口子,就是這樣,吵一吵,鬧一鬧,反而就會更加依戀對方了。也就安慰了小趙兩句:“你們啊,就是兩個孩子在一起生活,等到了我這個年齡,你們想吵架還吵不起來呢。”
說的小趙心里立刻沒有了氣。在車上,小趙突然覺得身邊多了一個美女,就多看上去兩眼,阿嬌被他看到不好意思,就轉(zhuǎn)過臉看著車窗外,小趙就主動搭訕道:“你好,你是?”
阿嬌就轉(zhuǎn)過臉,沖他就笑了笑很禮貌的說:“你好,我叫阿嬌,和你們一起下鄉(xiāng)參加社會實踐的。”
小趙就連忙說:“歡迎!歡迎!李書記,她是你什么人啊。”
李翰林剛想說是自己一個親戚時,阿嬌卻把話接了過去:“我是李書記的學(xué)生,從此啊,就跟你們一起下鄉(xiāng)干革命了。嘻嘻——今后你可要多關(guān)照喲!”
小趙再次的沖她笑了笑,心想這李書記什么時候又多出來一個學(xué)生。
他們說著話,車子就到了淮土鎮(zhèn)政府門口了。
一到鎮(zhèn)辦室,李翰林就讓鎮(zhèn)辦室的老張給王曉昌書記打電話,讓王書記道工作組來一趟。王曉昌書記當時正在縣城忙事兒,說現(xiàn)在不能回來,下午回去。李翰林就告訴鎮(zhèn)辦主任說:“有什么比防治溝渠土坡更重要的事兒,讓他立刻回鎮(zhèn)里來。鎮(zhèn)辦室主任老張看李翰林真發(fā)火了,就小聲的對鎮(zhèn)委王書記說:”李書記讓你現(xiàn)在立刻回來。”
這個王曉昌心里卻是一百個不高興,就打李翰林的手機解釋:“李書記我這邊真的走不掉,縣委周書記要我給他家搞裝修呢。下午可以嗎?”
李翰林一聽心里就來了氣,立刻大聲訓(xùn)斥他說:“王書記,是老百姓的生命財產(chǎn)重要還是周書記家裝修重要。”王曉昌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李翰林的話,在電話里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說清楚了。李翰林說:“你不是沒時間回鎮(zhèn)里嗎?那我到縣里找你,不至于連見我一面的時間都沒有。”
王曉昌說:“怎么會呢,李書記你來縣城也好,我等著你。”
李翰林就帶著阿嬌以及小趙向縣城趕去。淮土鎮(zhèn)離縣城其實不近也不遠,但是就是道路不好走,車子顛簸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終于來到了縣城,李翰林就讓小趙給那個王曉昌打電話。王曉昌說,他已經(jīng)在茶樓等他們多時了,讓李翰林他們到“春情茶樓”來。
在春情茶樓,坐定之后,王曉昌問:“李書記你們喝點什么?”
李翰林說:“隨便吧,和什么都行,目的不是喝茶,是找個地方占用你一點時間談?wù)勈聝骸!蓖鯐圆谎劭吹搅税删驼f:“這位姑娘,沒注意,忽視了工作組的新成員,請問喝點什么?”。阿嬌就連忙說:“隨便,隨便,我和李書記他們一樣,來杯綠茶吧!”
李翰林說:“哦,對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剛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是學(xué)經(jīng)濟的高材生,現(xiàn)在到我們工作組來實習(xí)來了。”
王曉昌立刻說:“歡迎!歡迎!我們就需要這樣的高級人才啊!李書記你真有本事,能夠把大學(xué)生妹子請來。”
李翰林心想,這王書記真是沒見過美女,大學(xué)生現(xiàn)在都流行到農(nóng)村去鍛煉,農(nóng)村才是作為廣闊的天地,就說:“這已經(jīng)不稀奇了,大學(xué)生現(xiàn)在都喜歡到農(nóng)村鍛煉了。”
王曉昌書記說:“李書記真不好意思,還麻煩你來縣城找我了解情況,你看這縣委一號找我把件事兒我不能不辦好啊,畢竟縣委周書記的事兒對我們基層的同志來說也是大事。”李翰林心想,這王曉昌也真會來事兒,把縣委書記家的事兒看待比淮土鎮(zhèn)的百姓還重要。
李翰林向他了解疏菜基地筑防坡堤、治理疏水渠的進展情況。王曉昌書記說:“進展很順利。找了幾個建筑老板,都很給我面子,同意帶資開工。”李翰林說:“說幾個點同時施工,爭取一個月左右完工。李翰林很滿意,心里想,這書記伍不是沒辦法,是不想動。這一動起來,問題就解決了。
李翰林心想,這雨季雖然來了,但希望不降大暴雨,因為梅雨季節(jié)開始是從南方地區(qū)開始的,等到了他們這里還需要兩個月的時候,淮土鎮(zhèn)處于淮河流域,是南北的分水嶺。等到梅雨季節(jié)真正來到的時候,這防堤筑坡的工程也結(jié)束了,就是要趕上這個時間差。就說:“王書記,籌錢的事兒,交給我,你不用操心了,筑防坡堤、治理疏水渠的工程你來組織人具體實施。”
這個王曉昌心里很佩服李翰林,覺得他不像是在這里敷衍應(yīng)付工作,而是要把工作組的工作落實到實處。想到這兒,他心里倒是有點慚愧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