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三八 !
姐姐我雖然有時候是個沒節操的人,但正常的時候也是個有原則的人。這個原則就表現在我說話算話。
新學年開始一個月,不管方之和周大福對我如何示好,我都沒煮過火鍋,沒跟他們講過一句話了。哼,誰要你們眼中只有美女的?
姐姐還嫌你們不是偶像帥哥呢。
看看人家薛可辛薛偶像,要分度有風度,要臉蛋有臉蛋~~
上課的時候,江綠意湊過來,一雙大眼睛盯著前面的老師,一面用手肘拱了拱我,小聲道:“銘心,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吃過火鍋了。”
白人大叔站在講臺上,抱著一本書,講得口若懸河,跟說書先生一樣。
我甩甩手,“不要找我,我氣不消是不會煮的,你要怪就怪周大福和方之。”
江綠意嘆了一口氣,哭喪著臉道:“銘心啊,我恨你。你已經是男生心目中最漂亮的女生了,搶了我們所有女生的風頭。你現在還,還不滿足我們吃火鍋的愿望!”
我“呃”了一聲,疑惑道:”誰教你說的這話?周大福?“
江綠意吐吐舌頭,搖了搖頭。
我表示很疑惑,“抗拒從嚴,小心我跟我哥說你壞話。”
“是方之讓我說的。他送了我一張《律師本色》的碟,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他了。“
我說,“行,我知道了,明天煮火鍋給你吃。”
想了想,我又補充道:“《律師本色》?是那部里面有莎朗斯通的電視劇?”
江綠意點點頭。
我“哼”了一聲道:“方之這個大色痞,專看艷星作品。綠意,你知道莎朗斯通講話多欠揍嗎?你知道幾年后她對于我們國家地震居然說出是我們活該這樣的話嗎?”
江綠意崇拜地望著我:“我真不知道她以后會這么作死。”
我:“。。。。。。”我的邏輯呢,死掉了么。
就在我懊悔自己邏輯的同時,白人大叔的聲音瞬間放大,“tomywords,ok”
我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尼瑪,為什么國內國外的老師都喜歡干擾我上課的言論自由權呢?
~~~
放學回去的路上,我一個人坐在有軌電車的左手邊上。吹著暖風,感受著大都市的盎然春意。偶爾將頭伸到窗外,感受風拂面,風拂發。
我耳朵里塞著耳機,聆聽著walkman里不斷反轉的輕柔歌聲。
眼前掠去的一切,柏油大馬路,寬敞的街道,高聳的樓群,讓我的心情都不由得放飛起來。
放飛到興頭上,一個少年進入了我的風景區,厚顏無恥得坐在了我身邊。
我在心里“哼”了一聲,就不作聲,繼續聆聽我的音樂。
少年講話了,“銘心。”
我繼續沉默。
少年從包里掏出一盒太妃糖,自覺得塞給我。
我覺得里子外子都撈回來了,點點頭,宣布道:“恩,差不多了,考慮恢復邦交。”
少年笑了,看也不看我一眼,整個人全部放松得癱在座椅上。眉眼都是笑,那種小心翼翼忽然釋放出來的笑意。
我說,“方之,你承認你自身的錯誤了嗎?發現了自己的缺陷和不足嗎?”
方之舒散在座椅上,“我承認錯誤,我發現了自己好多缺點和不足。”
我得意德笑了笑,撕了一塊包裝紙,將糖扔進嘴里。
“方之,我還是懷念兩年前那個臭屁的你。那時候你多有勁啊,唉,哪像現在,說你一句,還有國際友人跟我拼命。”
方之起身,給一個上車的老太讓座,抓住拉環的那一刻,目視窗外,“你忘了,你和張也說過,你最討厭臭屁的人。”
我“額”了一聲,抬頭望他:“你這么崇拜我啊?記我的話,跟老一輩人記毛爺爺語錄似的。難道說,我在你心目中其實很偉大?”
車停在大劇院這一站,方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什么時候你人在錢幣上再說。”
我,“。。。。。。”
太妃糖就一盒,我一天一顆,倆三個星期這一盒也就空了。
當然,也不能排除,江綠意幫著我吃的可能。
看著這個錫制的糖盒,摸摸上面印著的金發女孩和女孩她媽,我對江綠意說,“唉,真悲催,我就好這個牌子的太妃糖。好不容易找到一口喜歡的,可這一口還這么貴~~”
江綠意已經換用牛奶加芒果敷臉了,她用她那青黃不接的大臉對著我道:“可以了,銘心。周大福說,方之換了幾班公交,一直跑到新澤西買的。”
我疑惑道:“我們這到新澤西可以坐公交的啊?”
江綠意吞一片芒果,回答道:“恩,你也知道的,周大福說話不靠譜嘛。”
~~~
收到方之太妃糖的第二天,是星期六,是美國小學生一年一度的狂歡節。
原本是不用上學,大家在宿舍吃火鍋看周星星的一天。
但出于官方合作和人權的考慮,咱們這一幫具有中國特色和文化傳統的小朋友也光榮得“被迫”參加了。
學校舉辦狂歡節,舉辦的內容是groovycarnivala-go-go和。
這一天,無論是白人小朋友還是黑人小朋友,那都是很高興很激動。恩,當然,激動的黃人小朋友,以班長為代表,那也是沒有最激動只有更激動的。
a-go-go的游園活動還好,一幫人這看看那摸摸。該看的也了,不該摸的也都摸了。
無聲拍賣就完蛋了,尼瑪,周大福和秦東這幾個人,如今已經暴露了先天的賺錢才能。
那邊隔壁班的novel和harry才賣起各色名人的親筆簽名,這邊秦東忽然靈機一動,“唰”得奔回教室。
我以為人家是去方便的說,誰知道人家奔回來時抱了一疊作業本。
我掩住自己的臉,強調道:“別丟人啊,你那個倒馬叉的字,還好意思當字帖賣人?”
周大福“切”了一聲,直接將我往旁邊一推。
秦東更英豪,不僅將我的話當耳邊風,還拿起一只油筆,嘩嘩得寫起廣告語。
我瞧見紙板上寫著:,50%r.
方之站在旁邊看熱鬧不腰疼,一邊偷笑還一邊友情提醒:“秦東,你賣作業本總要有個招牌吧。”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預感誠然沒有欺騙我,那邊周大福已經扯了嗓子開喊:“tesia’sia’ks!”
tesia不是我一貫用的英文名,是為了重生特別起的,意思是“上帝眷顧”。
如果說,販賣“上帝眷顧”的作業本還在我忍受的范圍。可當一吻十元的價格擺出來后,我的臉和史萊克一樣,徹底綠了。
周大福叉著腰,擦著汗,和辛勤耕田的農夫一樣。
他開始對我洗腦,“銘心,你看我們賣作業本累的,你也犧牲一下你的色相,ok?”
我連我最重視的風度也顧不上了,張嘴就撒口水:“k你妹啊,ok。”
秦東說,“唐銘心,你也想我們拿第一名的吧?拿了第一名,你就是我們十個人的大姐大了。以后洗碗都是我們洗!”
我徹底豁出去了,“洗你哥的碗啊,哪次不是我洗的?第一名有個屁用啊?錢照樣充公!為美利堅捐圖書館,你們很happy啊?”
就在我反洗腦的事業要成功的時候,方之打斷了我,也打斷眾人,一字一句道:“我也不同意,除非,,,,,,”
我扭過頭,剛想說“非你姨啊”,那邊方之已經在大字板上寫字了。
smustbeabove30.
江綠意拍手道:“方之好聰明啊,學生都沒有錢的,家長才有錢。而且一個學生有兩個家長!”
我不敢茍同得“呃”了一聲,周大福已經將大字報擺在了過道最顯眼的地方,和我嚷嚷道:“銘心啊,快來吧,方之都同意了,你就從了我們吧。”
我悲憤地望了一眼方之,還沒有第二眼,就被眾人推到了kiss臺上。
周大福站在我身邊,煽情道:“here!segirl,thialandse!”
我擠出一個假笑,“情意綿綿”地望著臺下各位路過的家長。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周大福,說不定你將來就會去賣鉆戒。今天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幾個競爭對手。周大生,周生生,老鳳祥,,,,“
一個金發阿姨忽然走到我面前,贊嘆道:“whatalovelygirl!ugh!”
我洋溢著偽裝熱情的笑臉迎了上去,給那阿姨來了個結實的吻。
人群里頓時響起一陣起哄聲。
一個阿姨,一個大叔,一個大媽,,,,,開始排隊。
等到我已經對大叔大媽們的面孔產生恐懼的時候,一個黑發白臉的混血男孩忽然站在了臺前。
我認識他,實在是因為他有名,是我認知的十幾年后美利堅最低調奢華的存在。
傳聞他的家族是二戰期間就崛起的富豪家族,在美利堅政壇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父親是家族的掌門人,母親是維密的模特。這種智慧財富美貌的結合,直接打造了如此“金不換”的一個存在。
他的美貌,他的才華,他磁性的聲線,他一舉手一投足的風采,還有他銀行里的存款~~
用一本書名來形容他,那絕對就是《混血王子》。
我搜索了一遍我腦海中的人名詞典,顯得有些結巴,詢問道:“?”
van仰視著我,左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像極了某國際品牌服裝的平面模特,“sia.it’today.”
我謙虛地擺擺手,“wherew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