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rèn)輸吧,你現(xiàn)在跪地求饒,我可能會給你一次痛快!」金烏說道,身后的翅膀如同刀片一樣紛紛展開,隨時準(zhǔn)備進攻。
李雨果看到柳飄飄已經(jīng)將事情給搞定了,而且周圍其他的幫手也陸續(xù)朝著車隊這邊趕過來,李雨果立刻就明白了,這時候是應(yīng)該退場了。
他扭動了一下東皇刀:「就憑你?」
說著,在李雨果的身后,一條火龍、一條冰龍已經(jīng)凝聚起來,兩條龍圍繞著李雨果開始咆哮。
那金烏見狀暗道不好,對方是要用必殺技了,當(dāng)即將雙翅遮掩到了身前,形成了一面十分寬大的盾牌。
「冰火雙霸天!」李雨果怒吼一聲,雙龍朝著那金烏撕咬了過去。
啥時候,周圍氣浪翻飛,周圍的護送衙役也紛紛臥倒,他們抱著腦袋,唯恐自己死于這場波及。
金烏只感覺身體猛然一震,但卻意識到不對勁,這是全力以赴?怎么像是撓癢癢一樣?
等他再次伸展翅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李雨果已經(jīng)不翼而飛了,氣得他胡亂咆哮:「人呢?人哪里去了!」
在大飛的院子里,大飛怒視著錢小飛,他雙目通紅,鋼牙緊咬,身體也激動的發(fā)抖。
「你他娘的,當(dāng)初我爹娘就不該救你!」大飛再次施展了進攻。
但是錢小飛卻輕易的擋下,他笑吟吟的說道:「兄長,你太弱了,現(xiàn)在的我……早已經(jīng)被你更強了,更何況你已經(jīng)很久沒吃飯了,怕是這體力也受不了了吧。」
「滾開!」大飛扭動手中的大刀,將刀刃向上砍了過去。
篷!
一聲悶響,大小飛的武器彼此碰撞,兩人都被彼此的力氣給震了開去。
但這戰(zhàn)斗在遠(yuǎn)處柳飄飄看來,就想說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和李雨果的戰(zhàn)斗根本沒法比較。
她還是靜靜的看著,不過看到那小飛出手十分狠辣,專門針對著大飛受傷的地方進攻時,柳飄飄還是看不下去了。
五柳刀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弧度,一招「柳絮紛飛」使出來,剎那間狂風(fēng)席卷著刀氣,將那小飛給彈飛出去。
小飛驚呼:「臭婆娘,你膽敢打擾我們兄弟間的決戰(zhàn)?」
「臭……」柳飄飄一聽到別人罵她,她頓時就不愿意了,「兄弟?你配?專門盯著你兄長受刑的傷處進攻!」
而大飛哥豈會放過這次機會,本來就是要復(fù)仇,什么公不公平在這時候已經(jīng)算是累贅了。
他怒吼了一聲,槍步上前,雙手拿著鋼刀就扎了過去,穿透了小飛的心窩。
那小飛身體搖晃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著大飛:「你……」
「好好去贖罪吧!」大飛怒吼道,他將紅刀子拉出來,再次扎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一直有力的手臂抓住了大飛的手腕,這大飛這才恢復(fù)了過來,他跪在地上,面朝妻子死去的方向嚎啕大哭。
來人正是李雨果。
柳飄飄看向了李雨果,她目光不忍。
而李雨果將大飛的兩個徒弟的尸體放在了地上,拿出了一枚龍女之淚,正要給妻子一個弟子喂下去的時候,大飛當(dāng)即阻止:「李二爺,你這是做什么?」
「這是,龍女之淚。」李雨果說道,他也不知道龍女之淚真能如傳說中的那樣,生死人肉白骨么。
在大飛驚愕的表情中,李雨果將龍女之淚塞到了那個弟子的身體里面。
而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弟子本來被割喉了,然后傷口竟然肉眼可見的開始愈合!
更讓人不敢置信的是,這弟子的體表開始長出了大量的鱗片,他不敢置信的說道:「師父……呱!」
「阿大,你……」大
飛欲言又止,因為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弟子竟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原來吃下了龍女之淚后,這弟子身體竟然產(chǎn)生了變化,竟然變成了一個人不人、龍不龍的東西。
更確切的說,就想說「龍人」。
而且還是那種物理意義上的龍人,有著龍的腦袋和體表,但身體的骨骼結(jié)構(gòu)卻更接近人。
「師父,我怎么了……我現(xiàn)在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阿大說道。
李雨果皺眉,立刻拿出了東皇刀,正要給阿大一個痛快,但卻被大飛給阻止了,他說道:「你雖然復(fù)活了我弟子,但這樣還不如不復(fù)活!」
「師父,我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阿大趴在了水缸前,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模樣,「我明明已經(jīng)和……」
「阿大,將你師母和我女兒以及阿二的尸體帶去深山埋葬了吧,為師要離開魚腸縣了,金烏的仇,為師要親手去報!」大飛說道。
阿大朝著打飛磕了幾個頭,照做了。
李雨果則是說道:「還需不需要龍女之淚?」
「雖然復(fù)活是好事,但變成這不人不鬼的樣子,我妻子肯定也會崩潰,讓他們沉睡吧,都是因為我的愚忠,才害死了自己的家人。」大飛說道。
李雨果嘆了口氣,正準(zhǔn)備和柳飄飄離開。
大飛哥忽然說道:「李二爺,你救了我,我知道你也是想要改變這個天下,能否帶上我一起?」大飛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呆在這個傷心地了。
李雨果看向了柳飄飄,顯然柳飄飄都是聽從李雨果的意見,而李雨果說道:「我們是要去元素塔,正是在天妖城的邊境,和西夏之間的無人帶。」
「啊……我知道,破元之地,傳說人道里面去,不能隨便是用元氣的,會引來一些可怕的妖獸……我以前去過哪,我可以給你帶路。」大飛哥說道。
李雨果嘆道:「我可不是要改變這個世界,我們倆人現(xiàn)在是到處流浪……」
「既然是流浪,那你們多一個人和少一個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大飛笑道。
「行!」李雨果心說大飛也認(rèn)識路,他在魚腸縣也沒有生存下去的必要了,不如就答應(yīng)他好了。
一行人離開村子的時候,大飛順勢將自己的老宅一把火給燒了,在此之前,他也準(zhǔn)備好了行李,懷里面拿著一個竹蜻蜓,那是女兒最喜歡的玩具。.五
而他的刀鞘是妻子親自用皮革做的,所以這些都是他的思念之物。
在深深的凝望了一眼故居之后,他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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