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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的時間,對的人。”童玉望著他,“如果我能多活幾年,就和你好好作伴?,F在……你有這個心就好了,結婚還是算了吧。你要結婚,找個沒病沒痛的,可以陪你到老。旆”
“我需要,再結一次就是了。現在我們都是為了若水?!?br/>
童玉一怔,無奈地點頭:“挺晚了,你去睡覺吧?!?br/>
……
田文芳氣沖沖地走進范琳病房,范琳叫了一聲姨媽,低頭畫畫。
田文蕓疑惑:“姐你怎么了?又和姐夫吵架了?”
“誰要和他吵?”田文芳叫道,“還不是那個老頭子!住醫院上癮了!不回去更好,我懶得管他!”
范中柏問:“伯父不是好了嗎?怎么不出院?”
“還不是那個童玉!童玉住院,他也不走!哼……當年還想叫錦程娶那個女人的女兒,簡直懷疑他們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范琳握著鉛筆的手一緊,抬頭道:“別在我面前提那個女人!”
田文芳一愣:“哪個女人?我提誰了?窠”
“能讓我想到那個女人都不行!”
田文蕓責備道:“怎么和你姨媽說話的?你為了個男人都瘋了!”
“誰為他瘋了?”范琳把畫板扔在地上,“我要出院!給我辦出院!”
“再觀察兩天……”田文蕓柔聲勸道。
田文芳嘆了一聲:“我先回去了。”
“我要回公司,一起吧。”范中柏說。
田文芳無所謂地點頭,拿起自己的名牌包包,緩步離開。
走出醫院,上了車,范中柏問:“你說童玉住院,怎么回事?”
田文芳睨他一眼:“不關心自己女兒,反倒關心別人?”
“你說到哪里去了?要不是因為那個童若水,盈盈和琳琳也不會出事啊!”
“那個女人好像是絕癥,估計要死了吧……”田文芳閉上眼,有氣無力地說,“可能老頭子根本沒想過讓錦程娶童若水……”
“什么?”范中柏疑惑。錦程和人訂娃娃親的事他知道,聽她和田文蕓提過。但她們一直說“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女兒”,他根本不知道是童玉和童若水。
“沒事,開車吧?!?br/>
范中柏點頭,把她送回酈家,又回了醫院。
他鬼鬼祟祟地敲了兩下童玉病房的門,沒聽到回應,便輕輕打開。
除了床上的童玉,沒有人。
他關上門,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看到童玉病態的臉,想起她年輕時的美好,他心中居然有些感慨。
童玉突然從噩夢中驚醒,赫然看見他站在床邊,一驚:“你要干什么?!”
范中柏猛然回神,頓了頓:“聽說你住院了,我來看看你?!?br/>
“看我?不用你假好心!”
“玉……”
“別那么叫我!”童玉激動地叫道,一不小心嗆得直咳嗽。
范中柏看了眼搖晃的吊瓶,無動于衷地看著她。
片刻后,童玉順過氣來:“你還不滾?!”若水下班了,恐怕一會兒就會到,絕對不能讓她看見他!
范中柏突然坐下來,老神在在地問:“你說……你沒告訴若水?”
“沒……”童玉一頓,抬頭望著他,“我沒告訴她,你想怎樣?”
“沒告訴就好。”范中柏伸手捏住輸液管,“本來想……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br/>
童玉驚恐地瞪大眼:“你敢!”
“我奮斗了一輩子!你看我敢不敢!”范中柏激動地甩開輸液管。
童玉嚇了一跳,猛地坐起來,可她手上打著吊針,不敢亂動。
范中柏逼近她:“我知道你厲害,哪里都是靠山。你敢讓我身敗名裂,我就和你魚死網破!”
“你瘋了!”童玉叫道,“我又沒有做什么,你這個神經病!”
“你還沒做什么?當初叫你打掉孩子,你偏不肯,還想賴我?”范中柏轉身,拿起水果刀,抓起她的手在手腕上比劃,“聽說你得的是絕癥?你說我在這里劃一刀,別人會不會以為你被病痛折磨得受不住……所以自殺?”
童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我當初怎么會愛上你?幸好……幸好你沒要我,讓我一個人把若水養大。不然若水被你教大,都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就像你現在那個女兒,簡直是個失敗品!”
“你——”范中柏一怒,舉起刀。
童玉閉上眼,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
范中柏頓了頓,冷笑一聲。他才沒那么笨,把她殺死在這里。
現在科技那么發達,他留下的指紋很容易被發現。要是她死了,自己肯定被揪出來,還會帶出若水的身世……
他放開她,剛準備走開,門突然被打開。
范中柏一驚,猛地把刀藏在背后。
門口的人還是看見了。
若水大叫:“你干什么?!”
童玉睜開眼,驚恐地看著她。她怎么來了?萬一被她知道自己和范中柏的關系……
“住手!”若水見范中柏拿著刀,急得不行,慌慌張張地跑過去,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上。
“若水!”后面的顧有榛大驚,跑過去扶她。
她指著童玉:“媽……”
顧有榛放開她,站起來一把將范中柏拽開,捏著范中柏的手腕一用力——
范中柏吃痛一聲,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若水松口氣,暈了過去。
童玉急得大叫:“孩子!”
顧有榛渾身一寒,扔開范中柏,抱起若水跑出病房:“我帶她去找醫生!”
……
若水睜開眼,見周圍一片素白,知道自己在醫院里。顧有榛焦急地守在床邊,剛要說話,她急問:“媽呢?范中柏想殺她!”
“媽沒事!”顧有榛按著她。
“范中柏呢?快報警!”
“這些事我們會處理。”
“那我去看媽——”
“你躺好!”顧有榛大吼一聲,“你的孩子差點沒了,知道嗎?”
若水一呆,猛地坐起來,嚇得顧有榛又把她按回去。
她臉色慘白地問:“孩子?孩子怎么了?”
“沒事?!鳖櫽虚槐ё∷安钜稽c點就沒了,所以你現在要好好躺著、好好休息,知道嗎?媽有大家照顧,你不是一個人了,為什么要急?你不信任我嗎?”
若水搖頭,伸手撫著他的眉:“對不起……我只是……只是知道媽媽日子不多了……”
她哭了起來:“所以不甘心……不甘心她走得太快,總想多留一陣?!?br/>
“她日子還有很多!”
“不會的。”若水哭道,“我在時刻準備著,如果我不準備好,會被嚇到。我把每一天,都當她的最后一天來過,所以想和她呆久一點。”
顧有榛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至少今天,媽媽不會有事。你要是有事,她一擔心、一著急,才真可能有事?!?br/>
若水一驚,急忙抓住他的手:“有榛……對不起!寶寶、寶寶沒事吧?我不是不關心他,只是剛才太急了,沒想到!我愛你啊,怎么會不愛我們的寶寶?”
顧有榛一震,猛地將她抱緊:“我知道了。”
“不要怪我好不好?”
“我不怪你?!鳖櫽虚浑p目呆滯地看著虛空,小聲說,“我這么愛你,怎么舍得怪你?”
若水吸吸鼻子:“我會好好躺著的,你別擔心。我不能去看媽,只好讓你辛苦一點了。”
“應該的?!鳖櫽虚坏偷偷卣f。
若水靠著他,過了一會兒,覺得他怪怪的,伸手推了推他。他放開她,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她見他恍惚傻了,擔心地問:“你怎么了?”
“你……”他認真地看著她,“你剛剛說……你愛我。”
若水一愣:“我說啦,怎么了?”
“你第一次說……”顧有榛握住她的手,眼神深情而激動,“我坐在你身邊自我介紹時,就在奢望——你有一天能愛上我就好了。”
“這不是奢望?!比羲舸舻卣f,突然之間很感動,眼眶頓時熱了。
“對我來說,就是奢望?!?br/>
“我……我平時對你,你感覺不到愛嗎?”
他想了想:“感覺得到吧。你很堅強,如果你不愛我,不會依賴我;你很獨立,如果你不愛我,不會向我撒嬌;你說我兇,卻又老做些讓我兇你的事,分明就是享受我的關心;你像管家婆一樣管東管西,要不是愛我,干嘛這么辛苦?所以……你早就愛我了?”
“我不知道。”若水呆呆地說,“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愛上你,反正已經……愛上了?!?br/>
顧有榛一笑,欣慰又滿足:“什么時候不重要!我做了這么多,就是期望你有一天與我相愛。如果你不愛我,我多沒勁???”
若水噗嗤一笑:“我覺得我愛得太快了……萬一你不珍惜怎么辦?”
“珍惜!怎么不珍惜?你愛我,是給我的獎賞,我多高興?。俊鳖櫽虚晃橇宋撬氖直常拔覀兒⒆右灿辛?,對我來說,一生最幸福的事莫過于此!本來以為,我要守你很多年,你才能動心,沒想到你這么好……你一定是怕我太累對不對?”
“你累過嗎?”
他搖頭:“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開心。你又沒對誰余情未了,我不累,一點都不累。你是心里有話,嘴上不說的人。要不是今天急了,還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聽到你的表白呢。”
若水臉一紅:“我沒表白?!?br/>
顧有榛眨眨眼,但笑不語。
若水抽回手:“我覺得你以后更要欺負我了。剛開始你說話都怕重了,后來對你好了
,你就開始兇我。我現在說愛你了,以后不知道……”
顧有榛低頭吻住她,制止她的喋喋不休。
“唔……”
“真是流年不利啊,一定要去哪里拜拜,這一個個住院的……”顧明月的聲音傳來,接著房門打開。
朱璨大驚:“你給我住嘴!”
顧有榛抬起頭,抿了抿唇。
若水一看,朱璨、哈里、顧明月、顧大成……
她羞得拿被子捂住臉。
朱璨飛快地脫下一只鞋,跳過去抽顧有榛:“你這個大色——大混賬!你發什么情?若水懷著孕呢、躺床上呢,你想死了?”
顧有榛躲開:“你快把鞋穿上!潑成這樣子,怎么還這么多人愛你呢?”
“我這是人格魅力!”朱璨叫道,頓了一下罵,“你說誰潑?我怎么潑了?看我不抽你個花樣年華,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我去看媽!”顧有榛往外跑,想到她也是媽,解釋道,“看若水媽媽,我的岳母大人!”
“滾!”朱璨大吼一聲,穿上鞋走到若水身邊,溫柔地問,“沒事了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你可千萬別讓他碰你啊!現在不小心摔了一跤,胎氣沒那么穩了,至少也要四個月之后才能讓他碰了……最好最好就是十個月之后!”
顧明月捂臉:“可憐的大哥!”原本只忍前三個月和后三個月,中間還可以吃幾個月,現在杯具了。
朱璨扭頭:“你一個姑娘家家聽什么聽?把耳朵捂上!”
顧明月揮手:“人家二十多了,該懂的都懂啦~”
若水吃吃一笑:“媽,我沒事,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