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仔細盯著師秋落的臉,聽著她說的話,知道她說的基本上是真的,心里有點驚訝,但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其實這件事情他們早有猜測,傅遠鶴的頻繁出入,那些人知道了這種換命之法,心動之余肯定是要行動的。東南亞的那幾個術士,正好派來用一用,他們蛇鼠一窩攪和在一起。
就因為這樣,所以前一段時間,反拐的行動會這么的轟轟烈烈。
他們現(xiàn)在攪和在一起,最主要的利益就是傅遠鶴說的換命,其他的或許可以暫時不提,因為白影自己也知道,華夏的國運和龍氣一直是被境外勢力所垂涎欲滴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要早早做些準備,守株待兔,以逸待勞。
遠在千里之外的大不列顛島,傅遠鶴正待在自家莊園里,面前的這幾位客人都是卡爾文帶來的。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幾位巫師還保持著維多利亞時期的高傲,雖然看起來彬彬有禮,但是眼神里面的倨傲瞞不住別人。他們一開始覺得這從東方來的小孩純粹是騙人,那個愚昧落后的國家,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精彩之術?所以等他們真正看到了傅遠鶴的時候,震驚的表情一點都不摻水分。
他們輪番上前,用自己的方法,去探查傅遠鶴身體上的秘密。
而傅遠鶴還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靜靜地坐在那里,隨他們擺弄,每弄一次,他們嘴里就嘟囔著震撼驚訝的詞語。
現(xiàn)在不光要那些富豪們相信了,連富豪后面的這些巫師也信。
他們還說,東方的法術愚昧,無知,落后。可惜呀,可惜他們連這么一個明顯的坑都看不到。
相信過后,他們再一次聽傅遠鶴將自己的換命之法仔細的說了出來之后,嘴里直接說nonono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嘴上說no,但實際例子就擺在這里,他們說這是一個個例。“約翰先生,如果你把這樣的一個結論告訴你的合作伙伴,詹姆斯先生的話,他會信不信?”
傅遠鶴對著那名叫約翰的巫師說,他是這里面反應最強烈,最不相信的那一個,可他的合作伙伴,詹姆斯家族卻是這件事情的堅信者。
詹姆斯家族相信這件事情,就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沒辦法,他們家有一位重量級的人物生了病,久治不好,已經(jīng)開始走向生命的最后一個階段了。所以他們家族才會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促成這件事情。Xιèωèи.CoM
約翰聽完也不說話了,的確,詹姆斯家里現(xiàn)在非常著急,如果自己提出阻止的話,那么,相信自己很快就會跟他們家族分道揚鑣,自己這一脈的巫師,在經(jīng)濟來源上還是要依靠詹姆斯的。
見約翰不說話了,里面有一位蠢蠢欲動的巫師叫做喬治,就開口說,“傅,這個方法十分的珍貴,你卻這么直接,告訴我們是想得到什么嗎?”他不相信這個年輕人說的,只想得到庇護。
傅遠鶴微笑著搖搖頭,“我就是一個平凡之人,你們手上的這些巫術不感興趣,而我想得到的,詹姆士他們會給我找你們來,或者是說將這個方法告訴你們,主要是我只知道方法,不知道該如何去操作。而且這里面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需要你們幫忙協(xié)助完成。”
他說的這一個環(huán)節(jié),其實就是身上的鬼魂如何消滅掉,還想借助著鬼節(jié),但是仔細再一想,這個計劃有一個bug就是他沒有辦法再找一個像蝎子精那樣的傻子。
他打算換一下,時間點不變,畢竟還是要故弄玄虛一下,消除鬼魂的這個環(huán)節(jié),就讓約翰喬治他們來吧!如果做不好,那就是他們的能力有問題哦。
所以除了要幫忙換命之外,他們還要再做售后。當聽完傅遠鶴告訴他們自己要做什么的時候,這幾個人臉都綠了。
而約翰也聰明了很多,沒有著急的說no,而是轉頭看向他旁邊的幾人,想讓他們來說。而這些人,同樣也不是鐵板一塊,內(nèi)心的算計非常之多。他們已經(jīng)窺見到這個計劃里面,他們自己做的行為是多么的危險,也知道一不小心就會前功盡棄。
可是,讓他們怎么去說呢?說自己不行嗎?這絕對是不可以的。沒看到傅遠鶴這個人,就算是個個例,東方的那一群人也把他弄得活蹦亂跳。
坐在對面的傅遠鶴覺得這些人可愛極了,再也別說華夏人死要面子了,沒看到這一群人也是如此嗎?怎么著都不能說自己不行喲?
“幾位先生,如果想討論細節(jié)的話,可以回去慢慢討論。在這里,我認為幾位先生已經(jīng)是默認了,我會轉告給各位的合作伙伴。細節(jié)可以慢慢推敲,但是我們也要抓緊時間,你們推敲的時候,可以讓大家都行動起來了。”傅遠鶴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邊說邊站起來。
其實也不用他去轉告,旁邊站著的還有幾個人,都是其他家族派來旁聽的人,他們會如實的將這件事情轉告過去的,自己只不過是表達一個態(tài)度:看,你們都同意了,你們沒有別的意見,不會再想反駁,剩下的只需要推敲細節(jié)罷了。
幾位巫師也是在不知不覺被傅遠鶴帶到坑里面,沒辦法,誰讓他們學藝不精的,壓根都沒有看出傅遠鶴身體中不對的地方。唉,這幾個人不掉進坑里,還想要誰掉進去呢?
而幾個本身就對換命之法動心的家族,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也決定趕緊行動。他們已經(jīng)打量好了,第一個小白鼠。
要根據(jù)他的血型和生日,找到合適的那些人,說實話,其實不容易,畢竟人數(shù)要求的有點多,但是在金錢面前什么都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