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膚品,化妝品?”商陌華聽到秦柳晨說出這樣兩個名詞,她還是比較好奇的。
其實,在華夏古代是有護膚品的,只不過不叫這個名字罷了,比如離著現在最近的就是,則天皇后用的天后澤面方。這玩意兒非常講究,里面含有益母草,雞蛋,面粉,還有按一定比例調配的藥末,作用類似于面膜。
秦柳晨把這個想法簡單的告訴了商陌華,商陌華對此特別很有天賦,幾乎就是一點就通。
“都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就算是亂世,也有的是,有錢人家的女子一擲千金,那你若真能做的出來,到時候我把作坊再擴大一些,招些女工,也像現在這種流水線式的,一個個做,你覺得呢?”
商陌華聽完的確是非常心動,自己也算得上是有想法了,沒想到秦柳晨想的會更多更深,讓她更加好奇,于是當場答應了下來。
“這個你拿著,千萬不要推辭,一是要做這些東西,肯定要買一些藥材之類的,價格不菲,不能讓你一個人掏腰包,這個咱們就算在以后的成本里面。其次就當是我給你的定金了,你可不能拿著東西再找別人合作哦。”
秦柳晨直接拿出了五兩銀子,塞到了商陌華手里,就像她自己所說,確實有些東西價格稍貴,這筆銀子就算是前期的研發資金了。
商陌華而收下之后,鄭重的對秦柳晨說,“這個事不管最后如何,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不枉你信我一場。”
兩個女生的友誼和事業,就此敲定了下來。
因為朝事的原因,府學上下都在討論,就連試題都開始慢慢變化。而且聽何教授從上面傳來的消息,大家得知明年的考試會有變化,明年上半年最主要的考試就是院試,原本是帖經和墨義,詩賦和算術。但是詩賦的比例越來越少。如同何教授以前猜的那樣,現在朝廷不需要吟詩作對的大才子,而是需要能真正解決問題的學生。M.XζéwéN.℃ōΜ
其中關于算術題的比例開始增加,尤其是與戰爭稅收這類掛鉤。比如說,一城的士兵跟戰馬一日需要多少糧草?那現在這些多少糧草可支撐多長時間?在什么時候安排下一次糧草送到,時間最為合適。
再比如說,當地稅收與人口之間的算法,還要去檢查收上來的糧食,是否被貪污掉。
楚白還看著變著法出題的各個夫子,頭都大了,他做這些題有的時候都要運用現代的一些知識,但是府學里邊真的是有那種什么都會的學神,人家就是用九章算術里的方法,就能框框框的算出來了。楚白在那一瞬間覺得他應該摒棄所謂的現代科學的算術了。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就是牛。
他每到這個時候就跟秦柳晨感嘆,要是沒了這系統該怎么辦呢?現在就算是比較好的算術題,楚白都要晚上讓系統給他補課了。而且心里發誓一定要把院試考過,考過老子就再也不考試了。
“你當時還夸夸其談說,考個狀元回來,讓我當當狀元夫人,上了府學之后說考上舉人就成,現在倒好就考個秀才就完事。你這目標怎么是一降再降?”秦柳晨聽到這話,就在旁邊笑著問他。
楚白把自己的頭攤在書本里面,嗡聲嗡氣的說,“我怎么知道這么難?我已經比他們多活了兩輩子了,就算這腦袋沒被佛祖開個光,最起碼能靈活一下,現在想想,唉,普通人終究是普通人?!?br/>
“行,行,考上秀才就中?!鼻亓恳膊淮蛩憬o楚自這么大的壓力,畢竟她也被上學和考試折磨過,自然也知道這種“苦楚”。
萬幸的是,今年的府學考核,楚白擦著最后一名就過了??吹侥莻€名單的時候,楚白內心都想哭,考最后一名他也不容易??!
就連楚大郎和楚二郎看到這個成績的時候,心里都松了一口氣。天氣寒冷,弟弟身子骨又弱,生怕再出現去年年底的特殊情況。沒想到這一次不僅平安度過,而且還考過了。“今早出門的時候,你大嫂還說讓人去買了羊肉,今兒咱們回家吃羊肉餡兒的餃子?!?br/>
在回家的路上,楚大郎忍不住的和弟弟們說著話。他覺得今年過的比去年要好很多,且不說三弟這一年過的平平安安,沒怎么生過病,而且身子骨也比原先強很多。
還有二弟吧,自從娶了商氏之后,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上下一打量,就發現商氏把他照顧的很好。而原先他剛跟常氏成完親的那段時間。楚大郎才覺得是過的最累的,二弟成天冷著個臉,三弟成天呆呆著,讓他覺得這個大哥身上的擔子好重。想著想著,楚大郎就在心里罵自己,這大好的日子里想常氏干什么?晦氣!
江南地區多濕冷,入冬之后,秦柳晨就托秦家找來了一些野兔皮,做了些小東西,出門的時候戴在脖子上,護住膝蓋,還有手套,就連鞋子都包了層皮子,就極大的減少了濕寒侵體。
門房看著幾位郎君回來之后,趕緊通報廚房立馬下餃子,等他們幾人把身上的外衣換下,就直接來到了主屋。今天是從府學回來,就代表著他們開始進入了放假的時期。
楚父雖然提前知道了兒子的成績,但是他就是不說,只是讓妻子囑咐大兒媳婦,今天包羊肉餃子。楚王氏一開始還沒有回過神來,轉眼一想,就明白了郎君的意圖,果然小兒子回來告訴大家,這一次考的很好,雖然是倒數第一,但怎么說還是過了。
雖然是分了兩桌吃,但一家人還是熱熱鬧鬧的,楚王氏看著開心不已。
雖然商氏嫁進來的時候,一打眼嫁妝不多,也沒什么親眷。但是自己想著大兒媳婦說的話,常氏倒是嫁妝比她多,親眷也多,可是到頭來二人過成了怨侶。
郎君他們都打聽過了,這商家雖然錢不多,但是人品不錯,想了想,這兒媳婦若是真不錯,以后楚家幫襯著娘家,她也不會說什么。
可是到現在嫁過來,這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她也就回去照看了娘家人兩次而已,時間又不是很長。沒有像常氏后來,從楚家光明正大的拿那么多東西,去補貼娘家。
也聽郎君說過,商氏的兩個弟弟才學都不錯,以后也能相互幫扶。娘家人少不要緊,能干才是真。
楚王氏看著商陌華如此滿意,其實都是靠后來的常氏和常家對比出來,尤其是經歷了常家三子賭博事件之后,常氏的所作所為。她這個婆婆是看在眼里,記在心上。不到最后,她是不想說兒媳婦的,畢竟大家都是從兒媳婦的日子過來的人。
可現在,二郎臉上也有了笑容,有的時候他們夫妻兩個就是雞同鴨講,自己說自己的,可偏偏聊的還很開心。這怕不過就是兩人的緣分。
商氏每日早上請安孝敬婆婆,那是不含糊的,或許是以前走街串巷的原因,自己就發現這商氏見人三分笑,說的話轉著彎的,也讓人開心。
平常除了呆在自己屋里搗鼓那些瓶瓶罐罐,也就是會跟三郎媳婦一起去作坊,也不知她們搗鼓些什么,大郎媳婦卻笑著說,天機不可泄露。也罷妯娌們之間關系處的好,她就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