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晨跟楚白等了來回一個多月,都沒有消息,就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了,好像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他們該動的時候就一定會動,要么咱們再等等,也或許是咱倆太敏感了。”楚白想了想有可能是他們太過小心。因為現在北方還沒有消息傳到江南,所以這倆人很迷茫。
不過,既然對方沒有動作,那先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因為現在棉花并沒有那么多,所以秦柳晨跟女工們只做了幾匹,還有一些棉花已經把它們做成了棉線。秦柳晨讓女工們各自分了一些,拿著剩下的,交給了秦大郎,“大哥,你看看這是我們明年想主做的一批布,價格更加低廉,而且舒適度更高。”
通過這段時間跟秦大郎的合作,她發現了這位大堂哥簡直就是一個機靈鬼,不僅跟其他的布商分擔風險,而且前一陣子還成立了一個什么商會,解決了在有的情況下,各種不匹在各種地方進貨,價格不一造成的不好競爭這樣的情況。還有最重要的就是這些小的商戶可以做到抱團取暖,不用擔心一些大商戶有靠山或者是直接欺壓。
所以秦柳晨覺得跟這位大堂哥合作還是比較順心的。就把這幾匹棉布給了秦大郎。并且也跟他仔細說明了,這布的使用,價格,所耗費的人力時間。
秦大郎聽完之后,心癢癢的很,摸了摸棉布,心里也有了一個比較大膽的想法,就是他們家或許可以通過,這種新型的布料,迅速有一席之地。
“這批布料我婆家還有幾個女工都要試過,大哥,不妨把這些布也拿回家里,讓家中人制衣,穿在身去試一試,什么樣的感覺。或許那個時候大哥會更心動。”秦柳晨看著秦大郎的表情,知道他心里已經動搖了,所以就再加了一把火。
而且這批棉布在制作的時候,不管是紡線還是紡織,用的方法都是一流的那一種,所以,穿在身上的舒適度,肯定是不錯的。
秦大郎也沒有太多猶豫就先收下,這段時間,他依靠著自家六妹的作坊,已經賺了一筆,并且還有了如此的成就,所以他下意識的覺得妹妹說的應該是沒錯的。
“那成,我就收下了,然后回去讓你嫂子給我做幾件衣服,我穿著試一試,若是好,我一定推薦給其他的布行。”秦大郎痛快答應了下來,現在他們成立了商會,最主要的就是有錢,大家一起賺,有福同享,雖然做不到有難同當,但是最起碼也能拉一把手。
若是真的像六娘說的這么好,他們不可能會拒絕自己的。
楚王氏面上表現的非常平靜,但是私底下,一會拉著自己的手帕交,一會兒又去跟妯娌談。主要是為了篩選好姑娘,當自己的二兒媳婦。
每次回來之后就弄了幾個女子的名單,先研究研究,然后再出門打探,每天那日子過的叫風風火火。
“我覺得婆婆這個狀態非常,像我原先找工作的時候,我有一陣子裸辭,在出租屋里躺平,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個時候,招聘軟件后臺上一堆人給我發來問候,問我要簡歷的,邀我去面試的,我每天睜開眼就看到一堆名單,然后跟皇帝老兒翻綠頭牌似的,選幾個瞅瞅,最后吐槽的回來。好像那段時間,我主要的生活就是為了去面試。突然感覺我找工作跟婆婆找兒媳婦差不太多,再過一陣子,婆婆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姑娘,就該在家里急了。”晚上小夫妻倆邊吃著東西邊聊天,秦柳晨把這兩天楚王氏的情況,告訴了楚白。
“不對呀,為什么你當時找工作就能找著那么多?我當時投簡歷的時候,我一天有和我打招呼的,我都感覺謝天謝地!”楚白的關注點明顯跑偏了,他記得秦柳晨的工作,一個普普通通的社畜呀。M.XζéwéN.℃ōΜ
“這你就不懂了吧?因為我當時第一份工作是因為非常非常缺錢,所以做的是銷售,而且干了好久,你要知道,任何一個城市,都是需要銷售的。這就是為什么要我去面試的公司像翻牌子似的。不過是我后來找了一個離家近,工作不累,就是掙得少了一點的工作,本來就是想歇一口氣的,誰知道!”秦柳晨看到楚白這么疑惑,解釋著,說完又問,“你不是最后開餐廳了嗎?怎么當時也找工作?”
“這不是因為不好找工作,給的又少,干的又多,我就感覺我天天像那一頭拉驢的磨,不對,拉磨的驢,還經常讓我們加班,我就不明白了,餐廳都沒人了,還加個什么班?所以最后和兄弟兩個人都讓家里出了點錢,這不就是開始自己創業了嘛。自己給自己干才知道,就算干到12點也是樂意的,給老板多干一個小時,都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苦。”楚白給秦柳晨說著,也想起了自己以前特別憋屈又搞笑的經歷。
兩個人說著說著,這個話題就是跑的越來越遠,都忘了他們兩個最開始說的就是楚二郎娶媳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