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偏頭看著他：「你這會兒是不是窮光蛋了？」
    霍清源嘖了一聲：「我要是窮光蛋了，你要分手嗎？」
    「那不得問清楚嗎？起碼把你榨干再分手吧！」
    霍清源被她氣笑了：「那你如意算盤落空了，我不止這點錢，一時半會我們還分不了手。」
    陳瀟哼哼：「你不是把霍家的那些房產全都置換回去了嗎？你哪里來的錢？」
    「難道我這么多年，就幫他們白打工嗎？」
    陳瀟想了想，覺得也是：「那你到底還有多少錢？」
    他不說：「你猜？」
    陳瀟才不猜，「趕緊開車，我餓了！去吃晚飯了！」
    車子緩緩開了起來，陳瀟一路上都好奇，霍清源到底還有多少錢。
    當然，她也就是單純想知道他有多少錢，沒別的想法。
    晚上吃的當然不是火鍋，陳瀟中午就吃撐了，晚上吃的水煮魚。
    她胃不好，霍清源把魚肉都過了清水再給她吃。
    雖然吃起來少了些味道，但總比吃清水魚好。
    吃完晚飯已經快八點了，走出商場才發現飄起了下雨。
    這個季家下雨，那是真的冷。
    陳瀟今天出門沒系圍巾，冷風直直往她的領口里面鉆。
    她本來看著不遠處搭的臺子有活動，想去湊湊熱鬧，這會兒什么想法都沒有了，直接拉著霍清源：「回家回家！」
    這么冷的天，還不如回家打游戲呢！
    霍清源看著她笑了一下：「不是說不冷嗎？」
    出門的時候讓她系圍巾，她不系。
    「中午那會是不怎么冷啊！」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牽著她走到車旁。
    下雨的天，路上車輛喇叭不聽，陳瀟坐在副駕駛上，覺得困，嘴里面哼哼說了沒兩句就沒聲響了。
    前面好像追尾了，霍清源停下車，偏頭看向身旁的人，見她睡著了，俯身從后面拿了張毛毯蓋她身上。
    陳瀟睡著了也覺得冷，摸到有毛毯，自覺地攏到了身上。
    前面追尾，車停了將近五分鐘才繼續往前開。
    夜色下的別墅區安靜得很，細雨蒙蒙中，路燈下站著的人甚至有些不清晰。
    車子開近，霍清源才看到站在陳瀟別墅門口的唐晉安。
    他瞇了一下眼，停下車，隔著防風玻璃跟他對視著。
    兩人對視了四五秒，霍清源才繼續開車進別墅。
    至于唐晉安。
    又不是找他的，他才不管。
    陳瀟是在霍清源抱著她上樓梯的時候醒的，一睜開眼就被燈光刺得眼睛發疼。
    她下意識偏過頭，緩了一會兒，才重新緩緩睜開眼：「回來了？」
    「嗯。」
    霍清源應了一聲，「洗澡睡吧，別熬夜了。」
    陳瀟打了個哈欠，「哦。」
    她剛睡醒，一時半會沒發現霍清源哪里不對。
    洗完澡出來，陳瀟人清醒了許多，看著站在落地窗前的霍清源的背影，她挑了一下眉，走過去，「你心情不好？」
    霍清源偏頭看了她一眼，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陳瀟哼了哼：「該不會是后悔寫了我的名字吧？」
    「……你在亂想什么？」
    他冷哼了一聲，轉身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睡覺吧，別老是熬夜。」
    陳瀟在他起身前拉住了他的衣領：「你不對勁，霍清源。」
    他定定地看著她，過了幾秒，才開口：「陳瀟，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