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正藥業總裁賀興國,妻子華融雪,有一個女兒叫華彬樂,就讀于首都一所名為橙華高中的貴族學校,現在因為放暑假正住在c市的家鄭賀興國的家位于c市遠郊的一個獨棟別墅內,周圍雖然還有其他別墅,但是基本上沒什么人住。
當看到華彬樂和橙華高中的名字后,周簡滿臉的不敢相信:“我覺得華是不會參與這種事情的,她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
陳肖驍并不理睬,道:“你都沒見過華彬樂,光靠聊怎么判斷得出來她沒參與呢?而且即使她沒參與,她的父親賀興國也可能參與了。反正到底真相如何,去看了就知道了。”
看到了華彬樂的名字,江斌一開始只是感覺有些眼熟,等到聽到周簡的話,才想起來是誰:“周簡,既然你和華彬樂認識的話,恐怕這個任務你不能一起去。我的話好像也在疫區之聲過話,也不知道能不能去。”
“我沒有把你的照片發過去過,所以光聽聲音應該是認不出你的,大概吧?”周簡有些不好意思,確實如果是好朋友的話,能不能公平公正地調查就是個問題了。
陳肖驍頭疼了:“要不是博通在調查失蹤案件,我真想讓他去。這樣吧,江斌你暫時看住周簡,別讓她通知華彬樂,行動的時候你一起帶過去,讓她負責警戒周圍吧。”
周簡理解這個決定,而且非常堅定地表示自己正是因為相信華彬樂,所以更要參加調查證明她的清白。
2后,賀興國出差去了,而家里只留了華彬樂、華融雪、一個保姆、一個老管家還有兩個保鏢。江斌和周簡只帶了一個無線電作為通訊工具,出發前往了賀興國家。周簡在防疫部隊的陪同下在周圍的山上等待,而江斌則按計劃上門調查。
在故意引發斷電后,華彬樂的管家無法恢復供電,打電話叫來了供電局的人上門維修。而江斌便偽裝成供電局的電工帶著工具箱按響了華彬樂家的門鈴,泰瑟槍和電擊器則藏在工具箱的隔層里,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一堆工具。
“真是年輕啊。”管家看著江斌道,“你就是供電局的人嗎?”
“對的,這是我的工牌。”江斌把自己的工作證遞了過去。工作證當然都是偽造的,而江斌因為體格很壯,所以被誤當做成年人也很正常,更何況現在還帶著護目鏡和安全帽,看不清容貌。
“進來吧。”管家讓江斌進去了,但是隨后一個藏在大門邊五大三粗的保鏢拿過了江斌的工具海
“例行檢查一下,沒有問題吧。”保鏢低頭看著江斌,問道。
“沒問題。”工具箱直接檢查是檢查不出什么的,保安也確實檢查一圈后沒有發現問題,告訴了江斌別墅電箱的位置,陪同江斌一同去維修。
江斌有模有樣地檢查了起來,排查起了故障。不過監督的保鏢完全是門外漢,電箱本來也沒壞,看江斌操作半沒處理好,有些急了。“你怎么還沒修好,看出來是什么問題了嗎?”
“斷路器壞了,等我換個斷路器。”江斌著,就翻找起了工具箱。然而江斌拿出的并非斷路器,而是從工具箱的隔層里拿出的一把泰瑟槍,一槍放倒了保鏢。江斌隨后立刻用扎帶作為簡易手銬束縛住了保安的雙手雙腳,又給泰瑟槍更換羚極,拿出熱成像儀戴在了頭上,又拿出了無線電別在腰間。
由于斷電,攝像頭都停止了工作,加上這個保鏢被泰瑟槍迅速制服了,沒有人注意到電箱這里的問題。江斌用熱成像儀確認了人數和情報一致后,看了一下其余人大概位置,趁機一把抓住了花園里的老管家,用扎帶捆上了他的雙手,開始威脅屋內的人盡快把錢財交出來免得自己動手來搶。
江斌知道賀興國不在,為了裝得更像是當地缺錢走投無路的混混,厲聲喊到:“賀興國,兄弟我最近手頭缺錢,借你兩個子花花,不會傷及無辜。但是要是你不肯給,那我可就要動手搶了。”熱成像下,江斌清楚地看到有三個人正在往里屋跑,而一個人正拿著什么來到了二樓的窗口。
另一個保鏢明顯不知道江斌有熱成像儀,拿出一把弩弓架在二樓窗口準備一箭射死江斌。江斌一開始看他上彈的動作以為是一把霰彈槍,便拉著老管家徒花壇邊想等對方開火。結果拿安全帽當誘餌騙對方開火后,江斌才發現對方使用的是弩弓。
看著安全帽上插著的弩箭,江斌開始懷疑是不是保鏢先拿弩弓這種管制不怎么厲害的武器反擊,讓華融雪母女倆去拿槍了,畢竟如果自己是賀興國,要是拿到了槍,那也肯定是交給家人使用,而不是給雇來的保鏢。
江斌沒等對面裝下一發弩箭,趁著對方上弦的時間立刻沖進了沒關的正門。
無線電里聽到了江斌劇烈的運動聲音,詢問有沒有發現槍支,江斌回答暫時只發現一把弩弓,還在繼續調查。
發現江斌沖進別墅的保鏢立刻帶著弩弓下樓了,不過沒有監控也沒有熱成像儀,保鏢被開了透視的江斌打了個措手不及,泰瑟槍直接把他電暈了過去。江斌順手就把保鏢的弩弓和箭都拿走背在了身上。
給最后一個保鏢扎上扎帶后,江斌開始尋找剩下的三個人。他們沒有尋找槍支,而是在嘗試往后院跑,江斌感覺是不是自己動作太快了沒給他們尋找武器的時間,于是干脆放慢節奏,開始從樓頂開始搜值錢的東西了。
“你子別真去搶他們家東西啊!”無線電里傳來防疫部隊的叮囑。
“我懷疑我動作太快了他們來不及去拿武器,做戲做全套,我稍微翻翻,正好看看能不能找到武器。”江斌解釋了一下,“而且我看那個老管家正在往樓下挪,我只要繼續假裝搶東西,他們可能就會去拿武器了。”
“好吧,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