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江斌和周簡都還沒成年住不了酒店,兩人來到簾地的勝救援隊基地。這里的基地建在一座農場的地下,還學滇海1號的樣整了個地下車庫,只不過車庫里的車輛是通過升降裝置上升到地面車庫的,跟滇海1號的設計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兩人在這里租用了一個單人間,因為周簡也是勝救援隊的隊員,加上救援隊的創始人夏恩特意聯系過這里的分部隊長,所以兩人并沒有被要求支付押金,租金也是按成本價收的。
b市的分部成員基本都是由當地的大學生,少部分則是當地的退休消防員。聽有兩個經歷了雪狼山事件的人來分部,許多大學生特地為了打聽這些故事的細節而放棄了原有的行程,趕來基地湊熱鬧。
只在新聞里聽過喪尸,而恐怖分子的事情就更只有只言片語的報道,大學生們到了基地后,看到江斌和周簡的時候還沒意識到他們是誰。他們想象中兩人既然能把恐怖分子的步兵戰車都給炸了,一定是兩個渾身腱子肉的壯漢,甚至沒有想到周簡還是個女生。
等到分部的隊長給這些大學生介紹江斌和周簡的時候,他們都非常意外。現在由于G.p.c.o.的消息還暫時不能公開,江斌并沒有明恐怖分子的身份,抑制劑也因為還沒正式公布,只能告訴他們普眾藥業正在研發抑制劑,而這次恐怖分子就是沖著研究所去的。
圍著兩人問了好多問題后,大學生們才離開了,江斌和周簡也終于能去好好洗個澡了。雖然這里是救援隊的基地,但是江斌還是慣例檢查了一下有沒有藏攝像頭,才放心讓周簡先去洗澡了。
美尼斯號游輪上,戰斗還在繼續,藏在駕駛室的幸存者也都被營救到了救護船上,而m國的調查人員霍爾也急匆匆地從R國的m軍基地緊急乘坐運輸直升機前往了游輪。
Z國的海軍這里收到了兩條通訊,都是m國要求派遣調查人員,只不過這兩條通訊似乎并不來源于同一個部門。
最先趕到游輪的霍爾立刻明了來意,游輪之所以會爆發病毒就是因為有假的生物標記器。這些假的,或者是不合格品根本沒法檢測病毒含量,正因如此才會導致有人感染卻沒被發現,他這一趟來就是調查這一問題的。
霍爾主動接受了Z國軍隊的檢查,確認沒有武器后跟隨防疫部隊一同趕往了游輪內部。而已經在游輪內部擊斃了大量喪尸的防疫部隊也發現了問題,許多喪尸手上的生物標記器不僅正常工作著,燈條還顯示著綠色。
“這是叛國行為!”霍爾看著這些不合格品,咬牙切齒地道,“這些殺的政客!”在得到防疫部隊的允許后,他把一部分不合格的生物標記器裝進了三防箱,準備帶回去繼續調查。
霍爾抵達游輪后不久,Z國軍艦上的雷達偵測到正有一支在h國領海巡邏的h國艦隊正在快速進入Z國領海。
還沒等到Z國的軍艦回應,對方卻突然發射良彈了。由于Z國派出營救游輪的艦隊中只有少量驅逐艦,更多的還是醫護船。h國艦隊的攻擊目標是美尼斯號游輪,Z國驅逐艦被迫反擊,緊急攔截射來的導彈。雙方的艦隊直接在Z國的領海上爆發了戰斗。
此時,Z國最近的艦隊接到戰斗命令開始出港了,而m國駐扎在R國和最近的艦隊也接到命令開始向Z國領海開進,局勢愈發緊張起來。
霍爾看到空中被攔截的導彈,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他們是想毀滅證據!”他拿出錄音筆立刻開始錄制遺言,又在搖晃的船艙里強行抓緊桌子開始寫信。把錄音和信件一同放進三防箱后,他再三強調即便今所有人都死在里,也要把箱子送出去給m國在Z國A市大使館的羅伯特。
h國的艦隊借助暫時的數量優勢發射了大量導彈擊沉了一艘Z國的驅逐艦。而游輪上,霍爾已經帶著箱子登上了直升機,開始緊急撤離交戰區。
h國的艦隊步步逼近,一發導彈也直接命中了美尼斯號游輪,炸出了一個大洞,整艘船都開始傾斜。
就在這時,大量的反艦導彈從Z國大陸方向發射了過來,遠超攔截系統可以承受數量的導彈直接擊沉了這支h國艦隊所有的艦船。
這場海戰可不是事,不僅代表Z國和h國已經進入戰爭狀態,而且h國不宣而戰,已經意味著戰爭失去了談判的可能,而正在出港的m國艦隊正讓局勢正向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
m國已經在衛星上捕獲了Z國剛才發射反艦導彈的位置,開始給兩支艦隊下發戰斗命令,準備一舉摧毀Z國已經暴露的導彈發射基地。
此時的Z國海軍僅有一艘航母,而來勢洶洶準備增援h國的m國艦隊有兩支航母編隊,即便有著本土作戰的陸基導彈基地和陸基空軍優勢,這依然不會是一場輕易的戰斗。
Z國兵分兩路,集結起來的航母編隊一邊救援被h國偷襲的艦隊,一邊準備開始和m國從R國出發的航母編隊在攻擊范圍外互相對峙。而Z國北部戰區的空軍和陸軍正在集結準備打擊h國的軍事設施。
Z國和h國進入戰爭狀態的新聞立刻登上了新聞,誰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而霍爾乘坐直升機回到陸地之后,立刻啟程前往A市的大使館。
在自由軍之亂撤僑完成被放棄后,位于A市的m國使館已經修復完成重新投入了使用,也重新派駐了工作人員。石峻此時從軍隊了解了情況后,立刻調派了大量警力布置在m國使館周圍,以防出現意外。
然而不出意外的話,意外還是發生了,使館內羅伯特還在和他的同僚焦急地等待霍爾前來,使館內的其他人此時卻拿著尖刀沖進了羅伯特他們待的房間開始行兇。
由于不能進入使館,A市的警察即便聽到了使館內羅伯特的呼救聲也不能進入,只能在圍墻外一遍又一遍地請求進入使館,而對方的答案也一直是不允許進入。警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呼救聲消失在慘叫聲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