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是之前天道派開啟秘境時的鑰匙,誰拿到鑰匙誰就是此次秘境爭奪戰的冠軍。</br> 劍穗,則是莫名的劍穗,看上去平平無奇。</br> 但陳飛宇能明顯感覺到,正是因為檀香木桌上的無名劍穗,龍淵劍才會莫名的興奮起來。</br> “莫非,這條劍穗和龍淵劍有關系?”</br> 陳飛宇心中驚訝,忍不住邁步向劍穗走去。</br> 青蓮仙子和白念真同樣發現了劍穗的奇異之處,看看劍穗,又看看龍淵劍,心里一陣古怪,難不成此處的機緣,是特地為陳飛宇準備的?</br> 瓊靈仙子和柏俊人也對劍穗充滿了興趣,既然能引起龍淵劍的共鳴,不問可知絕對不是凡物。</br> 但是二人也知道,既然陳飛宇盯上了劍穗,而且劍穗還和陳飛宇手中的龍淵劍有關系,那就注定他們得不到劍穗。</br> 至于那柄象征著秘境爭端戰冠軍的鑰匙,開玩笑,有實力強悍的陳飛宇在這里,同樣不可能讓他們拿到手。</br> 當即,瓊靈仙子和柏俊人轉過目光看看向了四周,只能尋找其他機緣。</br> 只見大殿很大,除了中間最為明顯的鑰匙和劍穗之外,并無什么其他的珍寶。</br> 只是在大殿最靠里的地方,擺放著一張黃金座椅,上面雕龍畫鳳,仿佛是傳說中的龍椅。</br> 而在龍椅之上,擺放著一個黃金絲綢包裹,四四方方,薄薄的,好像里面是一本古籍。</br> “莫非里面放著某套神功秘籍?”</br> 柏俊人雙眼陡然一亮,加快腳步向前方走去。</br> 突然,他眼前倩影一閃,只見白念真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阻止了他的去路。</br> 柏俊人臉色微變:“你這是什么意思?”</br> 白念真嘴角帶著笑意,只不過是嘲諷的笑意:“我倒是想問一句,白少俠走過去,又是意欲何為?”</br> 柏俊人沉默了下,也不隱瞞,道:“自然是取得包裹里的物品?!?lt;/br> 白念真嘴角笑意越發嘲諷:“就算包裹里面真的有什么神功秘笈,好像也輪不到你柏俊人吧?”</br> 柏俊人哪里還不知道白念真的意思?</br> 他臉色又是一變,憤憤不平地道:“鑰匙和劍穗已經歸你們了,難不成連剩下的東西也想要,未免太霸道了吧?”</br> 白念真笑意盈盈地道:“我可是世人眼中的魔教妖女,可不就是行事霸道嗎,白少俠這番話,可是說的奇怪了。”</br> 柏俊人雙眼中閃爍出寒光,握緊了劍柄,長劍隨時都會出鞘:“好一個魔教妖女,莫非你是想嘗試一下我天道派道法的威力?”</br> “嘗試一番又如何?”白念真挑釁道:“莫非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能從本姑娘面前搶到寶物?”</br> “如果再加上我呢?”</br> 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br> 下一刻,瓊靈仙子走到了柏俊人身旁,眼神冷冽,眉宇間有幾分不忿。</br> 她來天道派參加秘境爭奪戰,無非就是為了秘境之中的機緣。</br> 如今機緣就在眼前,而且她還主動放棄了其中的兩樣寶物,要是再讓她放棄最后一件機緣,那要是傳了出去,太極門瓊靈仙子豈不是成了個笑話?</br> 瓊靈仙子心中不爽可想而知。</br> 此刻她走到柏俊人身旁,意思十分明顯,對于最后一件寶物,她勢在必得,哪怕是和柏俊人聯手,也要搶奪到手!</br> 如果不是顧及到陳飛宇的話,只怕她一上來,就會對白念真拔劍相向。</br> 下意識的,瓊靈仙子看向了陳飛宇。</br> 只見陳飛宇已經手握龍淵劍走到了檀木香桌旁,也不知道是沒有注意到她們這邊的情況,還是陳飛宇無心插手,對于她們這邊的爭吵完全無視。</br> 不過瓊靈仙子并沒有松口氣,畢竟陳飛宇的實力遠超同輩,待會兒真的動起手來,萬一陳飛宇相助白念真的話,又該如何是好?</br> 白念真暗中皺眉,輕笑道:“先不說你們只有兩個人,而我們是三個人,已經在人數上占優,單單是飛宇一個人,就足以輕松擊敗你們,你們又何必自取其辱?”</br> 柏俊人和瓊靈仙子神色凝重,他倆很清楚,一旦陳飛宇動手,他們絕無搶到寶貝的可能!</br> “錯了,并不是三個人?!?lt;/br> 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從白念真身后響起:“我不會讓柏俊人和瓊靈仙子搶走包裹,更不可能讓魔教妖女搶走,用它來害更多的人!”</br> 赫然是青蓮仙子!</br> 柏俊人和瓊靈仙子先是驚訝,接著就是松了口氣,青蓮仙子竟突然倒戈,這對他們來說,是大大的一件好事,至少,能防止秘境機緣落入白念真這等魔教妖女手中。</br> 白念真心中震驚不已,轉過身來,詫異地看著青蓮仙子:“你也要搶奪秘寶?”</br> “青蓮無意爭奪包裹里的物品,但是……”青蓮仙子緩緩抽劍而出,堅定地道:“我絕不能讓秘寶落入魔教之手殘害眾生?!?lt;/br> “好!”柏俊人大聲贊賞:“不愧是青蓮仙子,果然深明大義,柏俊人佩服不已!”</br> 白念真臉色陰沉了下來,道:“你當真要和我作對?”</br> 青蓮仙子手中長劍發出“嗡嗡”的劍鳴聲,道:“只要你放棄搶奪包裹,那我便不會與你為難?!?lt;/br> “那包裹里面的寶貝呢?”白念真嘲諷地道:“難道讓給柏俊人或者是瓊靈?”</br> 青蓮仙子輕蹙秀眉,似乎也覺得這個問題很難解決,微微沉吟后,道:“大殿之中,以飛宇實力最高,包裹之中的寶物,自當由飛宇進行分配。”</br> 柏俊人和瓊靈仙子臉色頓時一變,青蓮仙子此話看似公平,但不用想都能知道,讓陳飛宇進行分配,寶物肯定會被陳飛宇收入囊中。</br> 白念真原本陰沉著的俏臉瞬間融化,點頭笑道:“也好,就讓飛宇來分配吧。”</br> 既然對方三個正道人士都反對她得到寶物,那不如就將寶物留給陳飛宇,然后她再想辦法拉攏陳飛宇加入兇冥教,如此一來,寶物不還是兇冥教的?</br> 想到這里,白念真嘴角翹起一絲笑意。</br> 眾目睽睽下,陳飛宇伸出手,摸向了劍穗。</br> 瞬間,“轟隆”一聲巨響,在陳飛宇的腦海中憑空炸響。</br> 緊接著,腦海中便出現諸多從未見過的畫面!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