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淡如水的過了三四天之后,宋善義便是再次在御書房找上了敖弁。
“叩見陛下……”一進門宋善義就是下意識的要行禮。
敖弁一陣慌張,連忙制止著:“別……”
可是敖弁話還沒說完,宋善義便是跪了下去,口中還是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顯然是沒把敖弁說的話聽進去。
敖弁無奈的捂住腦袋,不解道:“岳父,您干嘛執著于行禮呢?”
“咦,岳父不敢當,還是請陛下叫微臣的官名吧?!彼紊屏x面色不變大義凌然道。
“丞相大人?”敖弁試探著叫道,隨即苦口婆心的勸著,“您讓我這么叫不會是想讓皇后與朕和離吧,這事情沒有先例,不行的?!?br/>
“陛下言重了,微臣之時覺得有些規矩該守?!?br/>
畢竟,大部分的規矩都叫皇后、太后這兩個女人給破壞的差不多了,宋善義腹誹。
可偏偏對于宋善義來說一個招惹不得,一個是自己女兒不想去招惹。
敖弁尷尬一笑后,又是恢復了正經的臉色,一副要處理正式的模樣。
只要我臉變得夠快,你就察覺不到我的尷尬。
唰!
“啟稟陛下,近來有一行人以一名黑袍男子為首來到了京城,并且頻繁與慎王接觸,其中一人經過查探正是劉思齊,而黑袍男子身份卻是無從得知,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就是姜高寒?!彼紊屏x面色嚴肅,說出了自己的所有推斷。
敖弁早有所料,當即吩咐道:“按兵不動,先不要打草驚蛇?!?br/>
“不需要再調查一下嗎?”
敖弁搖搖頭,解釋著:“就先讓他們布好局,而我們就等著他們作繭自縛就好了?!?br/>
因為,已經有人給我們鋪了一條康莊大道了,敖弁心中默默地說道。
“那我們就什么都不做嗎?”
“那倒不是,我們怕是要暗中清理宮中的不速之客了。”敖弁悠悠說道。
宋善義若有所思,猜測道:“陛下是怕宮中會有姜高寒留下的臥底?”
“對,而且我們的排查要極盡全面,因為姜高寒光是在這皇宮里就呆了十幾年,我們不知道他又會用多長時間去培養一個臥底,當然這件事我們要悄悄進行,亦要給他留下一點人手,免得他生疑?!?br/>
“是,陛下。”
而這邊正在商談著如何對付姜高寒的敖弁卻是怎么也沒想到,他們口中的姜高寒卻在夜幕之時趁著夜色正在偷翻夏如初的“墻”。
當然了,夏如初也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見到姜高寒,他還卷著自己的被子看起來十分的安逸。
夏如初驚恐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眼,一扭頭想要叫人,卻是發現這大殿內根本空無一人。
躺在夏如初床榻上的姜高寒突然翻了個身子,倚著腦袋看向她笑道:“已經命人叫走了,你找不到人的,當然你若是想讓人知道我在你的房里大可以喊出聲。”
夏如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扭回頭正視著他,僵硬著一張臉似乎是在質問:“你來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