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給宋清歡指了條路,她自然也不會辜負(fù)她的一片好心,當(dāng)晚便是和敖弁說清楚了這件事。
她甚至還提出了附加條件:“為了保證這件事情的隱蔽性,我要便衣出行,不帶多余的人?!?br/>
敖弁一瞬間就是發(fā)現(xiàn)了她言語中的缺口,笑問道:“所以你要帶誰啊?”
“鶴歇?!彼吻鍤g勾起嘴角,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她知道鶴歇是敖弁手下的得力幫手,可是在破解陰謀這個方面鶴歇才是個行家啊,而且她如今私自出宮,只有像鶴歇這樣的高手才能保護(hù)她,總而言之鶴歇是最好的選擇。
宋清歡期待的看著敖弁,如愿的看到了他點頭首肯。
“愛你?!?br/>
宋清歡俏皮一笑,朝著敖弁眨眨眼。
敖弁欣然收下,卻是在宋清歡回到寢殿之后,喚來了鶴歇,囑咐道:“皇后懷有身孕,你到時候要小心一點,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就幫著就對了。”
說完這一切,敖弁的面色亦是嚴(yán)肅了起來。
“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要在第一時間把消息傳遞給我。”
鶴歇皺了皺眉,懷疑道:“陛下是怕皇后娘娘會搞砸嗎?”
聞言,敖弁卻是搖了搖頭,話語中是在肯定著宋清歡的能力:“不,她有能力把這件事情做好。只不過今日我才是發(fā)覺當(dāng)年的那些事如今看來可能別有隱情,當(dāng)初是我年幼,如今我已經(jīng)長大成人,自然是不能放任這一切脫離我的掌控?!?br/>
說完,敖弁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充斥著的盡是對姜高寒這個人的厭惡。
他的童年如此悲催,那個名叫姜高寒的男人能沒有一點責(zé)任嗎?!
敖弁深深嘆息一聲,壓抑住心中的火氣,便是站起身來要準(zhǔn)備歇息。
鶴歇天真的問道:“陛下您要回寢宮休息了嗎?”
敖弁挑眉一笑,看著鶴歇就像看著一個年幼無知的小孩子。
“則么可能,我要去陪皇后的好不好?”
你個單身狗才一個人睡好不好?!
敖弁嘲諷的笑容深深刺痛了鶴歇的心,他眼淚汪汪的,像是被遺棄了的流浪狗。
嗚嗚嗚~
陛下,你太欺負(fù)人了!
這邊的祁延齡在快馬加鞭之下,也是在深夜中來到了西相國的都城。
西相都城萬籟俱寂,像是一座死城。
如今雖是皇太后與皇帝俱死,可是依舊是無人哀悼,朝中無人主持,民間一片死寂、無人配合,一時間竟然是如同一盤散沙不在風(fēng)中——形神聚散卻是各自沉默。
只不過他們的沉默只是因為無話可說,并不是因為哀傷亦或者是懷念。
只不過今日這份沉默顯然就要斷絕了,因為祁延齡回來了!
與梁悅在民間的惡臭名聲不同,白手起家的祁延齡是所有有志青年的榜樣,一是所有望子成龍父母的理想,如今還是安定的代名詞。
在看到祁延齡車馬接近城門的那一刻起,城樓之上便是響起了近幾天來前所未有的歡呼聲。
“攝政王大人回來了!”
“攝政王大人回來主持大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