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聽到這話安仁貴當(dāng)場狂笑起來。
段九南也是搖了搖頭,甚至連安正華等人也忍不住嗤笑起來。
他們的確承認(rèn),陳少陽有點身手,但現(xiàn)在這個熱武器時代,身手能有什么用?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槍撂倒!
為了這陽玉盤,連杜九那種殺人犯,都能被輕易撈出來,他們豈會怕一個功夫高手。
風(fēng)水師如果不是掌握著風(fēng)水玄術(shù),估計理都沒人理,更別說成為權(quán)貴們的坐上賓。
“都進(jìn)來吧,陪陳大師練練!”
隨著安仁貴一聲令下,直接竄進(jìn)來七八個熊腰虎背的黑衣人。
“少陽!”
蘇倩頓時嚇得俏臉一變。
她作為安家媳婦,自然知道這些人的來歷。
這些都是安家花重金請的高手,都是安仁貴的貼身保鏢,可不是外面那些雜貨能比。
最重要的是,他們身上都配得有槍!
在熱武器面前,功夫再高也是都是扯淡。
“看來你們早有準(zhǔn)備啊!”
陳少陽雙眼微瞇,也隨手掏出一張黃符道:“好在我也早有準(zhǔn)備,不然今天還真得折在這里!”
“這是撒?!”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了過來。
唯獨段九南微瞇著雙眼,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雖然認(rèn)不得這張黃符,但他卻知道陳少陽絕不會做無用功。
而且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幾乎不能以凡人的眼光來衡量。
因為有時做出來的事,凡人跟本想不到。
“陳大師,莫非想用符箓對抗槍?這個玩笑可不好笑!”段九南直接了當(dāng)?shù)馈?br/>
這不是玄幻電視劇,還有什么金剛符、防御符之類的。
風(fēng)水師的符箓一般都是請神、鎮(zhèn)煞、引煞、押煞等等,都要利用龍脈煞氣或者請祖師神靈。
差不多都是救人利民的符箓,很少有害人傷人的符箓,更不要說面對持槍的人了。
“看來我們這派,也被小瞧了啊!”
陳少陽輕輕展開符箓,咬破手指在上面輕輕畫了一筆。
“轟!”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悶響,使得眾人都下意識抬頭一望。
段九南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陳少陽手中的符箓。
其他人看到的只是黃紙上沾了一點血,但在他眼中,卻是符箓上有道血色的雷印。
“你這是引雷符?!”
段九南的聲音有點急促,語氣中透露著難以置信。
要知道,現(xiàn)在會畫點引煞符就已經(jīng)算是大師了,更別說替身符、藏靈符等等。
至于引雷符,那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東西。
如諸葛亮、張道陵、劉伯溫那個層次或許還會引雷符。
但是現(xiàn)在,幾乎絕跡了。
因為符箓需要傳卦才靈,很多人只學(xué)會畫符,但沒被傳卦,只是有其形沒其神,跟本不可能顯圣。
道術(shù)不僅修術(shù),還要修道、修心,正所謂‘道無術(shù)不顯,術(shù)無道不成’便是這個意思。
很多師父怕徒弟拿道術(shù)去干壞事,幾乎把威力大的道術(shù)直接刪掉了,師傳祖本就少了許多傳承。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陳少陽竟然拿出一張引雷符!
如果這東西是真的,那就不是槍能對付的了。
“段大師,什么是引雷符?”安仁貴也覺得有點不對。
“呵呵!”
段九南慘笑一聲道:“就是能引動天雷的東西,能不能引下來,能引多少下來,那就不知道了。”
“什么?”
安仁貴臉上盡是不可思議。
他絲毫沒懷疑這話,也沒懷疑陳少陽的能力。因為能讓段九南如此凝重,絕不可能是江湖騙子。
只是這下就讓他有點為難了。
萬一陳少陽真能引雷,那整個安家都得陪葬。
但陽玉盤有所損失,安家依然要陪葬。
至于安正華等人全都閉上了嘴,他們更沒有資格開口。
那幾個黑衣保鏢的臉色也有點難看,他們只是打工的,可不是賣命的。
唯獨只有蘇倩美眸閃亮,心神全放在陳少陽身上。
她做夢也沒想到,陳少陽只是彈彈手指,就把安家輕易嚇住了。
“呵呵,各位有點為難啊!”
陳少陽看到幾人便秘的模樣,彈了彈手中的符箓道:“我有個辦法,不知你們愿不愿意聽!”
“什么辦法!?”
段九南和安仁貴直接看了過來。
陳少陽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如果我拿到、并確定是陽玉盤,可以給你們!”
“真的?!”
安仁貴似乎不是很相信。
因為陽玉盤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不論誰得到,都可以換取足夠揮霍幾輩子的財富。
“我有必要撒謊嗎?”
陳少陽揚了揚手中的引雷符道。
“這……”
安仁貴緊張的看向段九南。
“陳大師的話我們當(dāng)然信,但你也不可能沒條件吧!”段九南雙眼微微一瞇。
他也是風(fēng)水師,即便做了不少壞事,也不敢騙人,因為騙人的同時,就是在騙天道。
普通人騙天騙地大不了死后受罪,風(fēng)水師卻很麻煩了,輕得破功,重則受劫。
“上道!”
陳少陽點了點道:“安家不得為難蘇倩,是走是留隨她,否則我不介意丟幾張引雷符在安家。”
“少陽!”
蘇倩又是一臉感激。
她雖然可以離開,但她又舍不得孩子,而且安家也不會放過她,她又不可能跟著陳少陽。
沒想到,陳少陽竟然用陽玉盤換她的安穩(wěn),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可以!”
安仁貴直接拍著桌子道:“蘇倩只要愿意留下,依然是安家兒媳,她若不愿留下,我們給她五千萬賠償。”
“陳大師也要記住自己的承諾,安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陳少陽聞言哈哈大笑道:“我陳少陽從來一言九鼎,區(qū)區(qū)陽玉盤,還不夠資格讓我失言!”??Qúbu.net
“不過安家其他人,最好管好自己的手,否則下次不是斷手,而是送命!”
說完之后,他食指輕輕一彈,引雷符直接射出門外。
“轟!”
就見門外電光閃過,轟然之間,雷降庭院,滿堂白晝。
他負(fù)手而立,宛若雷神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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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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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