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很多人圍著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地上散落著幾塊碎碗瓷片。
眼前還有個小攤位,光頭佬攤主此刻滿臉怒氣。
“對不起!老頭子眼瞎,真不是故意的!”老人嚇得瑟瑟發抖!
“草!”
光頭佬嘴角一抽,罵道:“街道幾米寬,你他瑪直接踩在老子攤位上,你給我說不是故意???”
“對不起!對不起!”
老人不停的鞠躬道歉,就差沒有跪地上了。
“滾你瑪的!”
光頭佬怒罵一聲,指著地上的破碗道:“賠錢!八萬塊少一分都不行!”
老人嚇得一哆嗦,他一輩子也沒見過八萬塊,怎么可能拿得出。
“什么碗能值八萬,你這是搶吧!”
“啪!”
光頭佬一巴掌抽過去,指著老人罵道:“老東西,這是正宗古青花瓷,放拍賣行至少幾十萬!”
周圍的吃瓜群眾不停搖頭,雖然沒人知道這東西真假,但他們知道這光頭佬想訛人。
只不過沒人站出來,都怕波及到自己身上。
“簡直無法無天!”
柳夢欣那里見得這些,抬腿就要沖過去。
“慢著!”
但在這時,陳少陽拉住她輕聲道:“那光頭佬沒騙人,那破碗的確是件古玩!”
“什么?!”
柳夢欣微微一楞,難以置信道:“你說那碗是真的?你離這么遠能認出來?!”
他們離攤位好幾米,連碗上的花紋都看不清,怎么斷定古董?
“我不認識古董,但我能觀氣!”
陳少陽搖了搖頭,小聲解釋道:“那瓷碗有股淡淡的煞氣,應該從墓里挖出不久,十有八九是真的!”
“還是盜墓賊?!”
柳夢欣臉色一沉,擼起袖子就準備抓人!
“聽我把話說完!”
陳少陽拉著她:“那光頭佬身上沒土腥氣,不是盜墓賊,反而有股血腥氣,應該有人命在身?!?br/>
“什么?他是殺……!”
柳夢欣驚呼一聲,話還沒喊出來,就被陳少陽捂住了嘴:“小聲音點,生怕別人聽不見嗎?”
柳夢欣壓低聲音道:“我現在就叫人,把這家伙抓起來!”
陳少陽無語道:“你有證據嗎?你憑什么抓人家?還有周圍這么多普通人,出事怎么辦!”
“這……”
柳夢欣俏臉一變,不甘心道:“難到放了他,萬一真是殺人犯呢?他還在欺負那老人家呢!”
“欺負老人家?!”
陳少陽輕笑一聲,搖頭道:“那老人家可沒那么好欺負,這家伙如果再糾纏,就要倒大霉了!”
“為什么?”
柳夢欣微微一楞,驚訝道:“難到他也是世外高人、風水大師?”
自從那晚見過陳少陽大顯神威,就覺得風水大師都能飛檐走壁、無所不能。
“想什么呢!”
陳少陽翻了個白眼,輕嘆道:“他只是命運坎坷,坎坷得讓人避之若浼,即便風水大師也不愿沾!”
“什么命這么厲害!”柳夢欣驚訝道。
陳少陽平靜道:“人生在世肯定不能盡善盡美,都會沖撞煞神,但一般只是小煞,頂多有點不順?!?br/>
“但有種人能同時沖撞十多尊煞神,游走死亡邊緣,從不會有好運,那便是傳說中的十煞命?!?br/>
柳夢欣仿佛感覺背后冒出一股涼氣,她跟本沒聽說過這種人,這簡直就像傳說中的瘟神附體。
但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輕咦:“小兄弟不錯嘛!師出何門???連十煞命格也能一眼看穿。”
“您是……?”
陳少陽回頭就看到旁邊有位老者,他穿著深藍色中山服,與其說是卦師,還不如說是老干部。??Qúbu.net
“老朽姓錢,師承三合派,小兄弟怎么稱呼??!”老者笑著拱了拱手。
“原來是三合派的前輩!”
陳少陽先是一楞,接著拱手道:“晚輩陳少陽,無門無派,江湖閑散人員!”
他并沒有說謊,師父從未提起過師門,其他派系祭祖都是拜祖師爺,他們祭祖卻是拜三清。
“哈哈哈,陳小友真是個妙人!”
錢姓老者顯然不信,但也沒追究,而是問道:“既然小友看出那人的命格,不知有沒有破解辦法呢?”
“哦!”
陳少陽眉頭一挑,頓時來了興趣。
這就相當于一位劍客走在街上,突然蹦出一個人要挑戰。
他想了想,問道:“錢老知道何為煞!”
錢姓老者微微一楞,笑道:“這要看小友怎么理解,煞有時為形,有時為運,有時為氣!”
“但也可為陰!”陳少陽插了一句。
錢姓老者一楞:“小友此言何意!”
陳少陽解釋道:“煞就是風水中的氣運,氣運分好壞,自然也分陰陽,陰極而陽生,當壞運達到極致,就是好運來的時候!”
“哈哈哈,小友是想說他不夠倒霉!”錢老笑道。
“不錯!”
陳少陽點了點頭,笑道:“他想擺脫十煞命,只能倒霉到極致,才能破而后立?!?br/>
錢老搖了搖頭:“這可不容易啊!”
其實倒霉和走好運一樣難,特別在保證小命的前提下。
“所以需要別人幫他一把,錢老有興趣嗎?”陳少陽笑著問道。
“陳小友這是將我的軍??!”
錢老又笑著搖了搖頭道:“你的想法不錯,但實施起來很難,必定我們都是凡人,沒辦法左右天機?!?br/>
“如果我能做到呢?”陳少陽問道。
“你若能做到,老夫欠你個人情!”
錢姓老者頓時哈哈大笑,接著低聲道:“你可別小看這人情,只要不觸犯法律,在整個西南地區,任何麻煩老夫都能幫你解決。”
陳少陽眼前一亮,人不人情的無所謂,主要是他想幫助那老人家。
“不過此事,要三個月后才能見分曉!”
“好!”
錢姓老者也爽朗答應。
“砰!”
但在這時,突然轉來一聲巨響。
三人抬頭望去,就看到一塊石頭橫在光頭佬攤位上,所有東西全都被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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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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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