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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杭州山清水秀、氣候宜人,一連數日,若蓮都帶著葉時清出去游玩,兩人游興盎然,玩得不亦樂乎。
    但這一日,葉勛和文度、小虎正在大廳里商量事情,卻見兩人悻悻然地回來,葉時清更是一臉慍色。
    葉勛一旁小心問若蓮,“夫人,我父親這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問你父親吧!”若蓮白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
    葉勛剛看向父親,葉時清就怒吼一聲,“跪下!”
    葉勛‘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父親,您怎么了?是不是出去玩累了,哪里不舒服?”
    “葉天宇,本官來問你,你上任多長時間了?”
    見父親如此清醒,葉勛心里說不出高興,“回父親,已有月余了。”
    葉時清的目光直逼到葉勛臉上,“都一個多月了?杭州上下竟然沒有一個百姓知道有你這號人?你自己說你這些日子都干什么了?”
    葉勛不回答,只是含笑望著自己的父親。
    “你身為朝廷命官,食朝廷俸祿,不思為民請命,造福一方,卻在這里不問政事,玩忽職守,豈不是尸位素餐!你說你該當何罪?”葉時清一臉肅穆,振振有詞地說。
    文度見葉勛也不說話,也不解釋,便替葉勛辯解,“葉老爺,我們大人他冤枉……”
    “你是誰?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葉時清呵斥道。
    文度還要分辯,葉勛一擺手,“文度,不要再說了。”然后他還是含笑望著父親說,“下官知道錯了,愿意領罰!”
    “嗯,認錯態度還好。你若感念皇恩,有悔悟之心,就自行領罰去吧。至于如何量刑?若蓮,你留下來監罰!”
    “好咧!”若蓮脆生答應著。
    看著父親拂袖而去,葉勛心里涌動著溫暖的潮涌,“我父親剛才是不是很威武?特別的帥!”
    “大人為何不辯解?”文度困惑地問。
    “你不懂!辯解也沒用。是到時間了。我說最近心里為什么總空落落的,原來就是等著父親這頓責罰呢。”葉勛反而異常冷靜地說。
    身后的若蓮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天宇啊,我知道你一直覺得你挨打都是我從中挑撥的,這回你可看好了,是我要打你的嗎?你說你父親還讓我監罰,這不讓我為難嗎?我這個身份本來就不好做。這樣,你們看著辦,我走了。”說著,若蓮扭著腰肢翩然而去。
    “你們倆動手吧!別愣著了!小虎,先把門關上。”葉勛直接趴在地上了。
    文度蹲著他旁邊憋不住想笑,“還來真的?不是人都走了嗎?”
    葉勛沖他擠眼睛小聲道,“在后面呢?你還真相信她走了啊?”然后故意大聲道,“你們倆磨嘰什么呢?不是連打板子都不會吧?你們還能干點什么?”
    文度戲虐道,“大人,您可別忘了卑職是在北鎮撫司做過一年觀政的,打板子我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我這里有很多套餐任君選擇。”
    “噢?”葉勛不太明白文度的意圖,翻身坐在地上,“說來聽聽。”
    小虎也起哄道,“對,說來聽聽。”
    “套餐一,要求一棍下去必斷骨折筋,再好的身體三十棍就得斃命。這個一般都是給那些上頭下了格殺令的罪臣準備的。練這個也不是一天的功夫,平時需要用一張宣紙敷在磚頭上打,要練到保證磚頭粉碎,宣紙不破損。”
    葉勛氣得深吸一口氣,很克制地說,“下一個。”
    “套餐二,雖說不傷筋骨,卻也是皮開肉綻、血肉橫飛,幾十棍下去屁股上的肉都沒了,醫治不當,很可能落下終身殘疾……”
    葉勛連忙打斷他,擠出一抹很難看的笑,“文度,文度!停一下,你想多了!”
    “大人,別著急,還有呢。第三種基本上是收了好處的,做做樣子,傷不到筋骨,最多是點皮肉傷……”
    “干什么呢?還開不開始了?”內屋里傳來若蓮不耐煩的催促聲。
    文度嚇了一跳,小聲說“她還真在這等著啊?”
    葉勛看著兩個人用眼神說,怎樣?我沒騙你們吧。嘴上答應著,“馬上,這就開始了!”然后一邊翻身趴下,一邊討好地沖兩個人晃晃三個手指頭,小聲說,“第三種,做做樣子就好。”兩個人會意的點點頭。
    板子‘噼里啪啦’地落在葉勛身上,還是挺有分量的,但能忍受。葉勛咬著牙一聲不吭。二十幾板下去了,小虎有點著急了,小聲嘟囔道,“少爺,您怎么不叫呀?你不喊夫人豈肯罷休?”
    葉勛把臉埋在臂彎里,哼唧道,“文度在這兒呢。我……叫不出來。”
    “以后他會每次都在這兒,你怎么還害羞了呢?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小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葉勛不說話,只是搖頭。
    文度壞壞地笑,“我有辦法。”然后,沖小虎使了個眼色,小虎心領神會。兩個人同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葉勛沒防備失聲叫了出來,“啊!疼!你們兩個小王八蛋!啊!”已經叫了,葉勛便順勢討起饒來。“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夫人饒命……啊……”
    文度使勁憋著笑,憋得肚子都疼。果然,沒多久夫人便從后面閃身出來,“好了!好了!鬼哭狼嚎的,弄得跟真的似的。”
    文度和小虎停了下來,站在一旁夸張地喘著粗氣。葉勛把臉藏在胳膊下面沒有動。
    “哎呦,怎么還趴在地上?地上多涼,快起來,別再冰壞了。”若蓮語氣里都是幸災樂禍。
    “你們倆倒是扶我起來呀!在那里傻站著干嗎。”葉勛沖兩人沒好氣的喊。
    “呦呦呦,火氣還這么大?火氣大可傷身體。”若蓮眉飛色舞道。
    葉勛被兩人扶起來,用袖子擦了把額上的汗低頭不語。
    若蓮接著說,“葉勛呀,別一天到晚記吃不記打的。沒事想想你父親為什么打你?要不這打豈不是白挨了?”
    葉勛深吸一口氣,“多謝夫人教導。”
    若蓮輕哼一聲,志得意滿地扭著腰肢走了。
    見若蓮這回真走了,文度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得腰都直不起。葉勛和小虎都怔了一下,文度一邊笑一邊解釋,“大人,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再讓我笑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小虎!你去幫我狠狠踹他兩腳!”葉勛瞪著他,咬著牙根說。
    小虎得令,去踢文度。文度一邊躲閃,一邊討饒道,“我錯了!我再不敢了!我不笑了……”
    葉勛臉上更掛不住了,他用手遮著臉說,“小虎,你抓住他別放,看我把他嘴給撕爛了!”
    小虎上前抓住了文度,一把扭住他的胳膊。文度見勢連忙止住笑,真心求饒道,“大人,小的是真的知道錯了。就是這種情況一下子沒忍住。疼,疼!您讓小虎放開我吧。”
    葉勛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文度,你可真是學壞了。你看你剛開始怎么對我的……當然我也沒要求你非得像以前那樣,崇拜我,仰慕我,對我畢恭畢敬的。可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
    “大人,抱歉。我……真不是有意的。”文度可憐巴巴地道歉,“小虎!胳膊快斷了!”
    小虎放開文度,傻乎乎地說:“多虧提前跟他說了。要不還不定會怎么樣呢?”
    葉勛白了兩個人一眼,“你們看到夫人剛才洋洋自得的樣子了嗎?真是小人得志!”
    兩人忙點頭附和。
    “唉~”葉勛深深出了一口氣,“挨完這次可以消停六七天了。”
    “此話怎講?”文度一臉不解問。
    葉勛眼望前方,像自言自語似的喃喃道,“你剛才是不是還問我為什么不辯解?現在我告訴你為什么。這種日子我過了快四年了,這些打不是白挨的。就算我再怎么傻,再后知后覺也能感覺到呀?不過七天保準有一次。現在我不像以前,已經處處謹小慎微,對他們也恭敬順從,很難尋出錯來。可現在愣是比我頑劣時,挨罰還頻繁。”
    “大人的意思是……這個還有規律可循?怎么可能?不是因為做錯了事,而是因為有時間期限?”文度頗為疑惑地道。
    葉勛苦笑一下,“的確很匪夷所思。但事實就是這樣。有時候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們很費勁地找借口罰我。哼,他們如此費盡心機也挺辛苦的。有一次,我一進屋發現兩人嘀咕著什么,見到我他們就立刻不說了。父親只說了一句,‘夫人交給你了,便躲出去了。’而夫人呢,看著好像很著急,抓耳撓腮的。我看著她,她突然氣急敗壞地對我說,‘跪下!’問我錯哪兒了?我說我不知道。她語無倫次地說讓我自己跪那兒想去。我一頭霧水跪了兩個時辰,到了也沒告訴我錯在哪里?你們說可笑嗎?這種事不止一次了。還有一次,她家綢緞莊有人搗亂,我幫忙收拾了那些人,結果回來也挨了打。我問她是不是以后你家再有人鬧事,我就不用管了?她竟然說你敢!你們說我是該管還是不該管呢?我雖然知道這里面有蹊蹺,但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圖什么?”
    文度和小虎面面相覷,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葉勛看看兩個人,無所謂地笑笑,“算了,不想了。這事過去了。大家散了吧,該干嗎干嗎去!唉!這板子挨得真是渾身舒爽呀!”葉勛舒展了下身體道。
    兩人忍不住笑了。
    “少爺,那我出去干活了。您……怎么一直不坐呀?是不是這次打得有點狠,坐不了呀?”小虎關切地問。
    葉勛看了下椅子,白了他一眼,“你們還說做做樣子呢!”
    “這可怪不得我們,您早一點叫就不至于了。用不用……抹點藥呀?”小虎小心翼翼地問。
    葉勛不勝其煩地趕他,“滾滾滾!用不著!你趕緊出去找點活干吧,該做晚飯了,一天到晚把你閑的!”
    葉勛和文度去了書房看公文。看了一會兒葉勛有些不耐煩了,“我就弄不明白了,怎么一天天的那么多公文?看公文、批紅、蓋章,一天就干這點事兒了!這里說有一個縣說遭了水災,請求免稅。可是我昨天剛看到一個奏表說今年遭了旱,這兩個縣離得遠嗎?怎么回事?”
    “要不讓蔣同知帶人下去看看?”文度問道,見葉勛猶豫著沒說話,他便連忙改口道,“要不,我親自去看看?”
    “嗯,咱倆一塊去。”
    這時,葉勛突然聽到一聲怪叫,他一驚,手里拿的公文隨即掉落,他感覺血直往上涌。他有些慌張地試圖去抓文度地胳膊,“不會真是禍不單行吧?”
    文度問他,“你這是怎么了?”
    葉勛四下看著,“文度,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
    “沒有啊。”
    葉勛松了一口氣笑道,“幻覺!幻覺!”
    正說著,突然一個白影晃進來,伴隨著白影是一陣瘆人的笑,“天宇寶貝,我來了!想我了嗎?我可想死你了!”說著便撲上來,對葉勛上下其手……
    葉勛半張這嘴,像撞見了鬼,剛開始還側臉躲閃了兩下,后來完全放棄抵抗,任其在自己臉上親吻、揉捏……
    文度一看這個人,穿著一身白色長袍,精瘦精瘦,像一縷輕浮的白煙,不知為什么文度看到他總會聯想到鬼魅等非人的東西。他的手臂長又細,不協調地揮舞著,像兩根面條在空中擺動,他的聲音又尖又細,笑起來像貓頭鷹,還會露出兩顆奇長的牙……
    文度感覺頭皮發麻,連忙幫葉勛解圍。“敢問公子是何許人也?怎可以對我家大人如此無理?”
    來人細長的腿和胳膊已經纏在了葉勛了身上。他停下了動作,轉頭看文度,“你又是誰?”文度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又轉向葉勛,“我不在你身邊,你是不是又有新的相好的了?”
    文度頓時有些懵,這倆人什么情況?不會是龍陽之癖吧?這么重口味?但文度馬上搖頭否定了自己,以他與葉勛近兩個月的相處,他相信葉勛不是那樣的人。
    葉勛緩過神來,終于開口說話了,“瀟瀟?你怎么來了?咱們下來說話好嗎?我都透不過氣了。”
    那個被葉勛稱為‘瀟瀟’的人不情愿地從他身上下來,又望向文度,“你還沒回答我他是誰呢?”
    “他是衙門里的六品通判沈大人,你對他尊重點。”
    “還挺帥的。”瀟瀟轉身又伸手摸葉勛的臉,“不過還是沒有我的天宇寶貝帥。”
    葉勛一臉嫌棄地把他的手從他臉上拿下來,“你怎么來這里了?”順便對文度很敷衍的介紹,“林瀟瀟。這兒有點不太好。”葉勛指了指腦袋。
    瀟瀟也不生氣,他只是嬌笑著白了葉勛一眼,又從他的隨從手里接過一把扇子,一邊扇著,一邊說,“我可不是特意來找你的,我來走親戚的。”
    “你家的什么親戚在這兒?”葉勛顯然不信。
    瀟瀟的小眼睛在嘰里咕嚕地轉,一看就知道在撒謊,“我大姨媽,對,就是我大姨媽在杭州。”
    “你大姨媽?我上次去安徽公干時,你也說你去找你大姨媽!”
    “我大姨媽搬家了行不行?再說,我父親有八個老婆,你知道我說的事哪一個?”瀟瀟狡辯道。
    葉勛無奈地點點頭,“好好,那你就快去找你大姨媽吧,順便帶我問好哈。”說著,葉勛擺出一副送客的架勢。
    瀟瀟嘟嘴撒嬌道,“天宇,你干嗎要這樣對人家,人家才剛來。還沒稀罕夠你呢。要不,今晚我就住這了,你陪我睡。”
    “不行!”葉勛嚇得幾乎跳起來,他連忙找理由,“這是官府提供的院子,規定了不得不讓外人入住。”
    “我怎么是外人?你們家你爹、你小媽、桃兒、小虎都住得,為什么我就不可以?”
    “這個……是需要提前報備的,你沒有報備。”
    “不住這兒也行。我也吃不下你家的粗茶淡飯。那就讓我在這里多陪你一會吧。”
    “瀟瀟,我這還有公事呢。沒有時間陪你。”
    “喲!”瀟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還看書呢?別裝樣子了?真的假的呀?你什么時候轉了性了?”瀟瀟一邊說,一邊把桌上的公文翻得亂七八糟。
    “別給弄亂了!這可都是官府的公文。”
    “哎呀,你嚇我?”瀟瀟眼睛看著他,故意把手里的一個公文掉到地上。然后,陰森森的笑著,“你再嚇唬我,指不定我還能做出什么事呢?”
    “好,好,我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讓你陪我玩。你帶我逛逛街、買買東西、坐坐船、游游湖、吃遍杭州……這大好時光不能辜負了。”
    “瀟瀟,人生除了吃喝玩樂,還應該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你老大不小了應該正經一點,不考功名,不經商,也不學點本事,一天到晚東跑西顛的,什么時候是個頭呀?”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多么逍遙自在!反正我家有的是錢,我花到死也花不完,我何苦給自己找不痛快?你看看你,倒是考取了功名,也有一身好本事。到頭來怎么樣?累不累?”
    葉勛確實也覺得自己不如他活得瀟灑,但嘴上仍然死不承認,“胸無大志!你天天就是吃喝玩樂睡跟豬有什么區別?”
    “你過得日子好?有意義!我就奇了怪了,我的天宇怎么長著長著就變成正人君子了?之前不就是個街頭混混嗎?”瀟瀟譏笑道。
    “你才是混混呢!你是無賴!你少在沈大人面前敗壞我的名聲!我葉勛雖說小時候淘了點,沒少干打架闖禍的事,但我和那些地痞流氓、街頭混混絕對不能同日而語。我那是行俠仗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并且我一直最崇拜的就是像杜謙大哥那樣的有抱負、有正義感的人,雖然我不能像他一樣雅正端方、大義凜然,但我心向往之!正人君子不敢當,我只是克己慎獨,在努力學習做那樣的人!”葉勛義正言辭道。
    “喲喲,還急了?不是我說你,杜子義的做派你可真學不來,就他身上那股驕傲不屈的勁兒,你行嗎?瞧你見到你父親和小媽那副慫樣!”瀟瀟轉向文度詭異的笑道,“你知道他小媽動不動就打他板子的事嗎?”
    “剛剛才挨過。”文度脫口而出,說完立刻就后悔了,因為他看見葉勛眼里充滿殺氣望著他。
    瀟瀟一躍而起,“真的?這次又是為什么?快讓我看看。”說著還手舞足蹈,大聲的笑起來。
    瀟瀟的樣子讓葉勛忍無可忍,“滾!”
    “別生氣嗎?哈哈……”瀟瀟笑得更囂張。“你說你怎么那么倒霉,攤上這么個小媽?看看我爹那幾個小老婆,個個拿我跟寶貝似的,我說一她們不敢說二。”
    “誰能跟你比呀?你是人家人愛、風流倜儻的林大公子呀!”葉勛氣得不行,但知道發作也沒有用,只好反其道而行之。
    果真瀟瀟很吃這一套,嬌羞地看著葉勛笑,“你討厭!”
    文度看著差點沒吐了。
    過了一會兒,瀟瀟對兩人說,“我餓了,咱們一塊出去吃飯吧?我請!文度也一起去吧。據說,杭州好吃的不少。”
    “不,不!我們不出去吃。家里都做飯了。不過,真沒做你的飯。這樣,你帶著小乖去吃吧。多吃點!”葉勛敷衍道。
    瀟瀟有點失望,“陪人家吃個飯都不行。我真的很餓,要出去吃飯了。明天再來找你。”
    “不用!你來趟杭州不容易,好好玩玩。人都說江南多美女,那天我和文度還真看到一個,在哪兒看到來著?”葉勛看向文度。
    文度有點糊涂,“您是說吳小姐嗎?”
    “滾!我記起來了是叫‘望春閣’。那里有一個姑娘簡直是天女下凡,絕世佳人呀!文度也看見了,那你不信問他。”
    文度不情愿地點點頭。
    瀟瀟來了興趣,“太好了!絕世佳人最適合我了。我這就去親自拜會一下。不行!我還不能走……”
    “為什么呀?”葉勛問。
    “我剛來到這兒,還沒去看看你父親和蓮姨呢?有失禮數。”瀟瀟一本正經道。
    葉勛這次放下心來,“你快去找你蓮姨吧!”葉勛轉臉沖著文度說道,“他蓮姨見了他比親兒子都親!”
    瀟瀟一聽又折回來了,“怎么?你吃醋了?”
    葉勛連忙搖頭,“沒有!怎么會?你快去吧。就別回這兒了!”
    看著瀟瀟離去,葉勛終于舒了口氣,轉臉看到文度一臉愕然。葉勛苦笑一下,“很奇怪我會有這種朋友吧?我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的什么孽?自從我的生命里先后出現了林瀟瀟和我的這個繼母,我就相信了,人是有前世和報應的,我前世絕對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才會被這么兩個討債鬼給纏上。”
    葉勛忍痛坐到椅子上,開始講他和林瀟瀟的這段孽緣……
    “林瀟瀟大名叫林燦,我和杜謙大哥還有林瀟瀟我們幾家挨得不遠,就在前后街住著,小時候經常一塊玩。我們三個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是家里的獨生子。別人家兄弟姐妹一大堆,打起架來一起上,獨生子肯定吃虧呀。我從小打架沒怵過誰,見他們被欺負就會幫他們。杜謙大哥我從小就佩服他的品行,幫他我是非常樂意的。但林瀟瀟我真不想幫他,你也看到他那個樣了吧?太討厭了。他不但是家里的獨子,還是他父親的老來子,可不是一般的寵,應該吃飯、洗澡都有人伺候。所以被家里人慣得手腳無力、四肢不協調、走路平地都能摔跤。小時候都沒人愿意跟他玩。他呢,還就愿意偷跑出來找人玩。我有一次看他被欺負的實在太慘了,就出手幫了他。這下可好,他就像個大鼻涕似的黏上我了,甩都甩不掉。后來他父親還找到我家,送我們家好多禮物,央求著讓我們倆認干兄弟,讓我保護他。還好,我父親只是答應了讓我跟他玩,保護他。然后,他就硬生生地進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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