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這話一出,不止這些個東府軍愕然當場,連關(guān)鶴年等在場的大佬也頗為震驚。當然了,更多的是嗤之以鼻。
關(guān)鶴年見識過秦川的身手,知道他很有戰(zhàn)斗力,在天策軍中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可偏偏身居天策軍普通士官,實在令人費解。但是,關(guān)鶴年從來就沒懷疑過秦川是天策龍帥。
這是因為關(guān)鶴年見過天策龍帥,當然了,是戴著面具的。
秦川掩飾得實在太好,即便是見過天策龍帥的人,在他的身上也看不出天策龍帥的特質(zhì),他幾乎騙過了所有人。
其他人嗤之以鼻的原因:這個天策軍士官以下犯上無禮不說,還這般的狂妄。
以一敵多,他以為他是誰?當世戰(zhàn)神嗎?
為了出一口氣,當眾夸下這樣的海口,他不怕到時候被打臉,然后落得個顏面掃地嗎?
有人想勸秦川不要自取其辱,但一想到秦川剛才逢人就懟、以下犯上的無禮勁兒,立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隨他怎么樣吧,到時候顏面無存,看他怎么辦。
年輕人,不被打打臉就不長記性。
“你什么意思?視我東府軍為無物嗎?”
這些東府軍的人也爆發(fā)了,指著秦川怒目以對。
他們足有十二個人,以一敵十二?這已經(jīng)不是在侮辱他們的身手了,而是壓根在蹂躪他們的智商。
“行了,十二個,我不嫌少!”秦川冷笑回應(yīng)。
何振東道:“我們十二個打你一個,就算我們贏了,也是勝之不武,這比賽可沒有公平性可言。”
秦川諷道:“肯定比你花錢買勝利公平的多,既然害怕輸,現(xiàn)在就認輸!”
何振東氣得一瞪眼,秦川這么激將,換成誰能承受得了。
“各位長官,你們也看到了,一切都是這位天策軍自找的,我不得不應(yīng)戰(zhàn)。”何振東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再面對秦川道:“你這么想給天策軍正名,不打算賭點兒什么?”
關(guān)鶴年道:“軍中切磋,不準帶賭性質(zhì)。”
“不賭,你們要是輸了,當著各位長官的面,向剛才被你們羞辱的天策軍道歉。”秦川道,然后伸手示意了下鄭校尉和那幾個天策軍的方向。
“好!”
剛才被秦川懟過的那位長官道,這倒是個合情合理的要求。
“你要是數(shù)了,軍法處置你口出狂言和惡意中傷上級之罪。”
秦川沒有異議,雙方隨即開始準備。
PK的內(nèi)容是騎射,就是騎在馬上一邊高速馳騁、翻越各種障礙,一邊持槍射擊,最終看命中靶上的環(huán)數(shù)之和。
“兄弟,你是……?”
之前幾位天策軍一直都在這兒,那位鄭姓校尉上前疑惑地問道。
“和你一樣,天策軍!不過我只是士官,你是校尉,論軍銜你還是我上級。”秦川笑道,還主動給鄭校尉行了一個軍禮。
鄭校尉趕忙還了一個軍禮,那姿態(tài)比見到上級還要恭敬,畢竟剛才實在被秦川那股氣魄震懾了。
一個天策軍士官,居然有如此膽識和氣魄!
鄭校尉想到這兒羞愧不已,自己真是給天策軍丟臉。
“你……!”鄭校尉欲言又止。
佩服歸佩服,然而真正以一敵十二,什么結(jié)果根本不用多想。
這個人只是名天策軍士官,而對方不是十二個木頭人,而是一名東府軍校尉帶著十一個精挑細選的戰(zhàn)士,他們都是出自東府軍的精銳嘯龍營。
“逢敵亮劍,心中無敵,無敵天下!”秦川伸手拍了拍鄭校尉的肩膀,臉上露出一抹頗有深度的笑意。
鄭校尉愕然當場,因為這句話他實在太熟悉了!
這是那個人對天策軍所有軍士的訓(xùn)導(dǎo)之詞!
不,那個神!天策軍的靈魂,天策軍的神!
“加油,我相信你!”關(guān)詩蝶粉拳緊握,給秦川鼓了鼓勁。
“光說有什么用,過來幫我!”秦川道。
“啊?我?”關(guān)詩蝶一臉懵逼。
“你真忍心讓我一人面對強隊啊?不打算和我并肩作戰(zhàn)?別說你一點不想。”秦川道。
關(guān)詩蝶道:“你是認真的嗎?不怕我成為你的豬隊友啊?”
秦川二話不說,直接抱著關(guān)詩蝶坐到了馬上,然后自己上馬坐到關(guān)詩蝶的身后。
何振東一看這,當場肺都要氣炸了。
“按規(guī)矩要穿騎士服,套上馬靴!”何振東強忍憤怒,讓人把裝備送給秦川。
“天策軍的人戰(zhàn)斗時,可以草木遮體、馬革裹身,不需要這些無聊的皮囊。”秦川直接無視,鞭子一抽策馬而去。
“出發(fā)!”何振東也翻身上馬,一聲怒喝,十幾名東府軍策馬舉槍而去。
馬場里煙塵四起,槍聲大作,明明只有十幾個人,然而激烈的場面卻宛如千軍萬馬的戰(zhàn)場,看得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不愧是東府軍,華夏之精銳,所向披靡,勢不可擋!”
“東府精銳嘯龍營,東南護國擎天之柱!”
“護國安邦東府軍,我華夏之幸!”
“……”
在場那些長官們的贊嘆聲不絕于耳,清一色都是給東府軍的,沒有一聲贊嘆給秦川。
煙塵四起,也看不清“戰(zhàn)場”上的形勢,只覺得東府軍十幾人協(xié)同性極強,完全就像一個人和他的十一個影子。
至于剛才口出狂言各種放肆的秦川,沒有真的愿意為他奉上一句贊嘆。
自取其辱也就罷了,還帶著關(guān)司令的孫女一起,這是怕一個人丟不起這人嗎?
……
不到十分鐘,群馬折回,一輪對抗就此結(jié)束了。
“統(tǒng)計一下吧!”何振東面帶冷笑,等著工作人員的統(tǒng)計匯報。
“你感覺怎么樣?”關(guān)詩蝶不放心地對秦川問道,說實話,剛才一路馳騁她暈乎乎的,秦川的槍開了無數(shù)次,到底命中了多少她根本就看不到。
這十分鐘,她光顧著感受策馬馳騁的刺激了。
“我也不知道,等著宣布結(jié)果吧。”秦川道,表情似乎不是很釋懷的樣子,讓關(guān)詩蝶覺得不妙。
完蛋了,這是要自取其辱了嗎?
“帶著你果然是拖累!”秦川戲謔地一笑道。
“是你自己要帶我,怪不得我!”關(guān)詩蝶不悅。
何振東冷笑道:“帶著你,他就能為自己輸找個借口了,你居然上他這種當!”
就在這時候,工作人員宣布了結(jié)果。
“東府軍戰(zhàn)隊:1024環(huán),天策軍戰(zhàn)隊——!”說著頓了一下,望著秦川的表情甚至有點恐懼。
“天策軍戰(zhàn)隊1228環(huán)!”
“什么?”
何振東聽到這個數(shù)字,差點當場癱倒在地。
不可能!絕無可能!
何振東的第一反應(yīng),是工作人員統(tǒng)計錯了。
秦川以一人之力,完虐東府軍十二人?
何振東堅信:只要秦川是個人,就不可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