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沒有繼續(xù)這個問題糾結(jié),畢竟今夜天機(jī)島是一個相當(dāng)歡快的氣氛,他這個天機(jī)家族家主才不會去掃興。
“家主,衣服幫你洗好了!”秦川身后一個聲音響起。
“謝謝!”
秦川隨口道了聲,然后才覺得不對勁,回過頭一看果然是唐寶兒掩口壞笑中。
“沒騙你,真的剛幫你把衣服洗了,你這家主可真夠慘的,成天和一幫大男人在一起,老婆又不在身邊。”唐寶兒半戲謔半心疼地道。
說著拿出一封信遞給了秦川。
“這是從你衣服里發(fā)現(xiàn)的,給千夜大美女的,怎么?偷偷給千夜大美女鴻雁傳書啊?”唐寶兒再壞笑。
秦川這才想起來這封信,這是楚縱橫托自己帶給千夜凝煙的,信封上還有他用指甲刻的“小心海沉沙”的提醒呢。
“明天回東海嗎?一起吧!”秦川對唐寶兒道。
“回去看老婆嗎?我就不回了,回去也挺無聊的,在你這兒還熱鬧點(diǎn)兒,總不能回去給你們當(dāng)電燈泡吧!”唐寶兒道。
“也好,那就這樣!”秦川一笑置之。
也沒等到次日,秦川當(dāng)晚就回了龍海。
先回家中,夏玉姬和蘇夏夏今天都在公司里加班,已經(jīng)說了晚上不回來了,家里只有蘇向晚和梅姨。
時間還不算晚,蘇向晚還沒睡,正在客廳里看書,梅姨在廚房里忙活。
“回來啦!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們剛吃完在外面散步回來。”蘇向晚看到回來嗔怪地道。
一句話說得秦川倒是內(nèi)疚感爆棚了,老婆懷孕在家,自己本該好好陪著她的。晚上散步這種事情,理當(dāng)是自己陪著蘇向晚才對。
什么也沒說,秦川直接給了蘇向晚一個擁抱,濃烈而熾熱。
“老婆,對不起!”
蘇向晚眼眶熱了一下,輕咬了下秦川的耳朵,道:“干什么,梅姨就在廚房!”
“影響我抱自己老婆嗎?梅姨要是不在,那就不止抱了!”秦川捧著蘇向晚的臉輕聲壞笑,嘴唇直接貼了上去。
梅姨在廚房沒聽到秦川說什么,只聽到秦川的聲音,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直接臉上大寫尷尬,趕忙退回了廚房里。
“沒事啦梅姨!”秦川看到笑著招呼梅姨。
“姑爺回來啦!吃飯了沒,我再給你做飯!”,梅姨笑迎道。
“不用了,我想先洗個澡。”秦川道。
“我去給姑爺放洗澡水!”梅姨準(zhǔn)備去洗浴間。
“不用了梅姨,你忙你的吧,我來!”蘇向晚道。
“小姐,你現(xiàn)在有身孕,衛(wèi)生間地上滑。”梅姨關(guān)切地道。
秦川道:“沒事,我會照顧我老婆的!”
梅姨當(dāng)然瞬間秒懂,干笑著在心里怪自己多嘴:人家兩口子有一陣沒見了,想兩個人一起洗。
蘇向晚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俏臉一紅剜了秦川一眼。
這混蛋,都是一方梟雄了,在家還這么不正經(jīng)!
不可描述的雙人浴洗完,秦川一臉滿足地抱著蘇向晚入睡,享受著心愛女人的溫暖和恬淡。
當(dāng)晚,秦川做了一個夢!
夢里漫天星輝,黑夜里一條小路漫長沒有盡頭,月亮大得仿佛近在咫尺,觸手可碰。
而當(dāng)他真的伸手去觸碰時,忽然一只玉手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而另一只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
秦川回過頭,一張絕美的臉浮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還有那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溫柔恬靜,如此熟悉又如此惹人憐惜。
女孩靠近秦川,香唇輕輕貼上他的嘴唇,輕吻了一下他。再次看到,女孩已經(jīng)在幾米之外,她的身子仿佛在飄動一樣,距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
秦川伸出手,抓不到她,放開腳步去追,可是無論怎么追也追不上。
“小草!小草!”
秦川開始躁動,一邊跑一邊不斷地喚著這個名字。
緊接著畫面中的那個女孩突然消失了,秦川也隨之猛地驚醒。
其實已經(jīng)是很熟悉的夢了,秦川醒來就淡定了,然而下一秒,一雙溫柔的手伸了過來,輕輕地拍著他的胸口。
“向晚?對……不起!”
秦川愕然了一下,他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而且每一次做這種夢都是在抱著蘇向晚一起入睡的時候。
他可以做這樣的夢,但是如果他在夢里念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對蘇向晚來說總是不公平的。
“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川抱緊蘇向晚,一臉的歉意倒的確是真的。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啊,因為你一直忘不了她嘛!”蘇向晚寬容地一笑,柔聲對秦川道。
“沒有,我已經(jīng)忘了!”秦川道。
蘇向晚再莞爾道:“不要辯解,沒有忘就是沒有忘,我也沒有要求你必須忘了她啊!”
蘇向晚的大度是真的,秦川卻是難免感到一陣自責(zé)。
再拍了拍秦川的胸口,蘇向晚下了床,去給秦川倒了杯清水。
秦川接過水喝完,一把擁住了蘇向晚。
“沒事,你一直忘不了她,說明你是一個懂得情義的人,如果你連愛過的女人都能忘記,我也不敢嫁給你,因為誰知道我會不會只是你生命中的貴客呢?”蘇向晚再對秦川道。
蘇向晚曾經(jīng)其實很接近小草了,就是那一次在羅剎海的經(jīng)歷,她上過千草宮的游艇,見到了一個女人,和那個女人進(jìn)行過一段對話。
只不過,這件事情蘇向晚一直瞞著秦川并沒有告訴他。
“我問你問題,你老實回答我,放心我不會生氣,我不計較你的過去!愿意配合我嗎?”蘇向晚正色對秦川道。
“向晚,我在你面前沒有秘密,你想知道什么盡管問。”秦川抓著蘇向晚的手道。
蘇向晚嗔怪道:“為什么每次你抱著我睡都會做和小草有關(guān)的夢,而且反應(yīng)那么大呢?是不是在我之前……?”
秦川明白蘇向晚的意思,道:“向晚,在你之前,小草的確是唯一和我同床共枕過的女孩兒。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這樣的吧?”
“你們有過嗎?”蘇向晚眨著眼睛,對秦川問道。
“別怕,我就是想知道一下,放心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揪著你的過去不放。何況那時候你還沒有認(rèn)識我,你和什么女人有過都不是錯。在這方面我不會怪你,我不是你第一個女人這不重要,但我肯定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蘇向晚這話一出,當(dāng)真擊中了秦川心中的內(nèi)疚和柔情,雙手將蘇向晚抱得更緊了一些。
“我要是回答我不知道,你會相信嗎?因為我當(dāng)時的確昏迷不醒。”秦川道。
“不信,你是想說小草趁著你昏迷把你那個了嗎?我才不信!”蘇向晚再次嗔怪,恨不得伸手去捏秦川的……。
不老實的男人,就該用這招對付他!
秦川道:“這是事實,其實小草救了我,也算是救了你!”
“嗯?什么意思?”蘇向晚奇怪地道。
小草救了秦川,這很容易理解,但怎么叫救了她蘇向晚呢?她和小草可沒有過交集。
秦川道:“你還不知道吧,我擁有一種叫作天陽龍體的特殊體質(zhì),就是因為這種體質(zhì),我被家人送到了下屬家族放養(yǎng),就是龍囚的家族。然后經(jīng)歷了那個家族的變亂,僥幸被歸海惡來救了。”
“這種體質(zhì)不解除,會在二十四周歲的時候爆發(fā),風(fēng)天逸月現(xiàn)在遭遇的就是這種體質(zhì)的折磨。不過她不一樣,她是天陰鳳體,是陰寒之氣,我的應(yīng)該是陽火之氣。這種體質(zhì)不解除,說得簡單直觀、難聽一點(diǎn)兒:逸月會被自己凍死,而我會被自己燒死!”
蘇向晚有些害怕,更有些心疼地抱住秦川。
“怎么會這樣?以前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蘇向晚對秦川埋怨道。
秦川道:“沒有必要,因為我的這種體質(zhì)已經(jīng)解除了。如果不解除,我和你那個,這種體質(zhì)也會殃及到你的!”
蘇向晚冰雪聰明,當(dāng)即意識到了什么,道:“解除的辦法,就是這兩種體質(zhì)的男女結(jié)合,這就是為什么你家族讓你和風(fēng)天家族訂婚,是這樣吧?”
秦川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蘇向晚還是覺得不對:秦川的天陽龍體解除了,而風(fēng)天逸月的天陰鳳體卻沒有解除,說明他們沒有過那種關(guān)系,那秦川的是怎么解除的呢?
“難道小草也是這種體質(zhì)?”蘇向晚恍然大悟。
秦川干笑一聲承認(rèn),而他承認(rèn)了這一點(diǎn),就意味著他承認(rèn)了自己和小草有過關(guān)系,畢竟這是解除他天陽龍體的必須方式。
而且之前白露給風(fēng)天逸月看的時候,一眼就認(rèn)出了天陰鳳體,說明白露見過這種東西,而且還非常的熟悉。
所以這種體質(zhì)可能和千草宮密切相關(guān)。
“可能是這樣,所以……!”
“所以最后還是確定了,你們其實有過,是這樣吧?”蘇向晚望著秦川,醋意滿滿。
秦川干笑:不是剛說好不生氣的嘛!這是真正知道事實后原形畢露了?
“噗嘰——!”
看到秦川愕然的模樣,蘇向晚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啦!說過不怪你就不怪你!別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蘇向晚再對秦川道。
兩個人再相擁而眠,蘇向晚嬌軀貼在秦川身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不敢抱著我睡了嗎?還是害怕做那樣的夢?”
“當(dāng)然要抱了,要抱一輩子的!”秦川道。
“做夢說明你還不是很累,你累了就不會做夢了。”蘇向晚道。
“嗯?”
“要不和剛才浴室里一樣?”蘇向晚杏眼嬌羞。
秦川驚了一下,蘇向晚的主動,著實讓他反應(yīng)劇烈,一臉求之不得的姿態(tài)。
“行了,老實躺好了!”蘇向晚瞪了秦川一眼。
秦川老實躺好,蘇向晚頭縮進(jìn)了被窩之中……。
……
夜色下的大海不太平靜,仿佛也意識到了一些不安定因素存在一樣。
海上風(fēng)不小,夾雜著淅淅瀝瀝的細(xì)雨。
公海上,一艘快艇泊在那兒,蕩漾在海浪之間上下起伏,仿佛隨時都會被海浪吞噬。
快艇上一個黑色的身影,戴著黑色的面罩,而且快艇也是黑色的。
這是典型的惡之千草香尸的裝扮,這香尸已經(jīng)在海上等了一個多小時,她很耐心地在等待著。
忽然,黑乎乎的海面上一道亮光照射而來,正是一艘輪船駛向這邊。
香尸立即打開快艇上的探照燈,打了打信號,對方立即用信號回應(yīng),香尸駕著快艇而去,然后登上了那艘輪船。
這是一艘不大的貨輪,香尸上了船,立即就有一個同樣一身黑衣的男子面見了她。
“你遲到了!”香尸對那男子道,語氣中似乎帶著些不滿。
至少以她這種人的做事效率,是很討厭別人遲到的。
“華夏方面的封鎖盤查實在太厲害,我能把東西運(yùn)出來已經(jīng)很難了,你還指望準(zhǔn)時?”那男子抱怨道。
“這就是你冠冕堂皇的借口嗎?好吧,廢話少說,先看看貨!”香尸對那男子道。
男子隨即帶路,和香尸一起進(jìn)了貨倉,掀開了蓋在貨物上的雨布。
香尸看了一下那些東西,東西的確是真的,而且數(shù)量也完全沒問題,比她們預(yù)料的還要多!
“還滿意嗎?香尸小姐?”男子笑對那香尸問道。
“開價吧!”香尸直接道。
“現(xiàn)在這東西已經(jīng)落到華夏手里了,華夏軍看得那么緊,你知道我藏這些東西再把它們運(yùn)給你有多不容易嗎?稍微有一點(diǎn)兒閃失,我性命不保!”男子抱怨似的道。
只不過在香尸看來,抱怨就是討價還價而已,無非就是想多要點(diǎn)錢。
香尸一個冷笑,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小的袋子,伸手把那袋子扔給了那個男子。
男子打開袋子,晶光閃閃,這袋子里裝的全是鉆石,大小不一,其中不乏罕見的藍(lán)色、粉色品種。
就價值而言,這批鉆石可謂價值連城,買這一船東西自然綽綽有余。
“你好好為我們宮主效命,宮主自然不會虧待你!”香尸道。
男子看了一眼那些鉆石,冷笑了聲把袋子系好又丟還給了香尸。
“這些我曾經(jīng)也不缺,你們未免太低估我了,我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嗎?”男子做出一副桀驁的表情道。
“是嗎?那你對什么感興趣?”香尸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