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凝煙沒有留意到一個外賣小哥有任何的古怪,在千家歡樂的氛圍中,那人悄無聲息地潛進了千家的別墅。
千家別墅是那種莊園式的,面積很大,千夜凝煙的別墅在一個單獨的區域,而它也正是這個人潛入的目標。
飛竄上了二樓,從露臺進入了千夜凝煙的別墅,燈光之下此人的面目也清晰起來,正是楚縱橫。
楚縱橫的目標是千夜凝煙今天帶給她爺爺千松年的黃金參,但他也知道黃金參不在千夜凝煙的住處,更何況他來到的是千夜凝煙的私密空間。
楚縱橫走進了千夜凝煙寬大的臥室,一股熟悉的氣息鉆進他的鼻孔,正是屬于千夜凝煙的那種熟悉香味兒。
千夜凝煙的香閨他從來沒有進入過,這一下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就好像千夜凝煙在屋子里睡著了,他害怕驚動到她一樣。
楚縱橫的目光望向了千夜凝煙睡覺的那張大床。
以他對千夜凝煙的那種畸戀,大概率會滾進帶著千夜凝煙體香的被窩中,好好享受這個夢寐以求女人的氣味兒。
但是他卻沒有,只是他發現了床上的被子角有一處稍顯凌亂,楚縱橫上前細心地鋪疊好。
一件東西掉落到地上,是夾在被子里的一件衣物,楚縱橫目光熾熱了一下,因為這東西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件貼身睡衣。
但也就是那么幾秒的時間,楚縱橫伸手把那件睡衣撿了起來,放回到原來的地方,轉身迅速離開。
臨行前看到桌子上一個小相框,里面是千夜凝煙的藝術照,楚縱橫伸手取過揣在了身上。
出門看到喬松年回了自己的房間,那幾根黃金參也一并帶進去了。楚縱橫一路跟蹤,等到喬松年離開,他潛進房間拿到了那幾根黃金參。
這不僅僅是上品黃金參,而且還是極品!
千夜凝煙對爺爺的良苦心意,這下握在了楚縱橫的手里。
“凝煙,我先借用一下,你的救命之恩今后必定加倍奉還!”楚縱橫相當一廂情愿地道,然后把其它的黃金參放了回去,他只需要一根足矣。
轉身準備回去,忽然有人闖了進來。
以楚縱橫的感知力,剛才應該完全可以意識到有人,剛才想到千夜凝煙他實在太投入了。
“你是誰?”來人道。
楚縱橫驚愕了一下,上前卡住對方的脖子讓他閉嘴,伸手將對方甩了出去。
他現在身上有傷,不想和千家的保鏢糾纏,更何況他的身份實在太敏感,讓人知道他在龍海出現當然不是好事兒。
對方一個倒地,緊接著抽搐起來,渾身顫抖呼吸急促,楚縱橫看到他的面目后隨即驚呆。
“爺爺?”
那人居然正是千松年!
剛才楚縱橫出手不輕,他以為是千家的保鏢,然而對于一個年逾八旬的老者來說,楚縱橫剛才的出手無疑是致命的。
千松年當下呼吸困難、危險至極。楚縱橫顧不上那么多,立即上前查看,然而還是晚了,千松年受驚過度再加受傷過重,觸發了心梗當場就到了難以挽回的地步。
“你……!”
千松年咬著牙,抬起一只手指著楚縱橫。
他當然認識楚縱橫了,而且在不知道楚縱橫那些事的時候,他對楚縱橫很器重,千夜凝煙能和他訂立婚約,老爺子起了很大的作用。
“不是我!不是我!”楚縱橫的眼中少有地露出了驚恐之色,向后退著一直貼到了墻上。
千松年當下已經撐不住了,腦袋一垂一命嗚呼。
“爺爺?”
楚縱橫輕喚了聲,然而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
外面忽然一陣喧鬧,楚縱橫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隨即從窗戶躍了出去,快速從千家別墅逃離。
“老爺子出事了!”
保鏢立即到了會場向千重山和千夜凝煙他們匯報,幾人趕到然后看到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的千松年。
“爺爺!”
千夜凝煙確認了爺爺已經去世,身子立即癱軟了下來,跌坐在地上當場淚崩。
“小姐!”汪玥忙扶住千夜凝煙。
“這是怎么回事兒?”千夜凝煙少有地發飆,對保鏢們質問道。
保鏢們的解釋唯唯諾諾,只說看到有人從老爺子的房間里跑出來,但是沒有追上。
“那你們是干什么的?這么多人在,有人闖進來謀害我爺爺你們都看不到嗎?”千夜凝煙淚眼婆娑繼續發飆。
保鏢們只能受之,然后查到了原因:老爺子就是送那幾只上品黃金參到房間來的,而現在黃金參少了一只,看來是個竊賊,奔著這價值連城的黃金參來的。
“什么?一個賊就這樣讓你們集體眼瞎嗎?如果他為了錢,這些東西他為什么只拿一個?一個個腦子都怎么長的!”汪玥對保鏢斥責道。
保鏢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知道千夜凝煙現在有多難受。
這些黃金參是千夜凝煙孝敬她爺爺的,如今她爺爺因為這些東西喪命,她心里怎能不崩潰!
千夜凝煙淚如雨下:真的就為了這些東西嗎?那個人想要多少,她可以盡最大力量滿足他,不惜代價,為什么要傷害她爺爺呢!
自責和愧疚充斥著千夜凝煙的內心,令她痛苦不堪!
“小姐!”
汪玥心疼地摟住千夜凝煙,千家她的兄弟姐妹也一起安慰她。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我命令你們第一時間查出來,把那人抓到,否則你們全都滾蛋!”千重山忿忿地對千家的保鏢命令道。
發生了這種事情,的確擊倒了千夜凝煙,這個龍海第一女強人,此刻只能被痛苦與悔恨包圍。
“小姐,要不我再找人幫幫忙?”汪玥對千夜凝煙道,其實不用明說,千夜凝煙也知道她找誰幫忙。
千夜凝煙無心回應,汪玥卻理解她的默許態度,當即去一個電話撥給了秦川。
“什么?有這種事情?”秦川接到電話聽到這事情也吃了一驚。
“我不是要你驚愕,我們小姐現在很痛苦,朋友一場,我希望你不要有那么多顧慮!”汪玥語氣嚴肅對秦川道。
“我馬上到!”秦川當即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