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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刺激一下那個木頭腦袋。如果落水的人是你,即使他的水性再好,他也不能沉著以對的,我是為了讓你們在危難時刻看清楚自己的感情,”她可是用心良苦啊。
“是嗎?”
“是啊!”
不過,沈雪融顯然不信她的回答,“你怎么就那么確定,昨晚上楚云深一定會和顏如玉解除合約呢?”
“楚云深的性格,我最了解。”
“這不是理由。”
對于她的話,沈雪融是一個字都不信。
這下,田欣是真的嘆氣了,“你怎么有時候那么笨,有時候又那么聰明呢?好吧,我向你坦誠,因為顏如玉昨晚上所做的事情,在幾年前我也做過,所以我深知楚總的反應。”
這個理由,說服力夠強。
沈雪融無話可說了。
不過,對于田欣的這種做法,她還是不認同:“我真是難以理解你這種愛人的方式。”
“是顏如玉自個兒要搶著去代言的,要是她早點認清現實,不爭不搶,她也不會白白做了冤大頭的,你犯不著為這種人憐惜什么。”這田欣雖然做了壞事,可毫無愧疚之心。
而顏如玉嬌生慣養刁蠻慣了,也是一個難纏的主。
最后還是楚云深出面調解了這個事,畢竟都是他的人,比那些調查人員調解起來容易多了。
最后一行人乘上回程的飛機時,已經是深夜了。
沈雪融沒能躲得過,回程的時候和他同坐一起。
她真的是如坐針氈,不想和他面對面。他伸出手去,想摸摸她,那一瞬間,她仿佛見了洪水猛獸一般,整個人靠向窗邊,緊緊地。
他心里并不好受。
“你應該很開心吧。”
“什么?”她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
“今晚,不用和我同睡一張床,你應該是很開心的吧。”
這樣的語氣中,有了些許的落寞。
她不知道,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他在欺負她,他又落寞什么呢?不過這樣的語氣,倒是讓她放松了一些。
今夜,在飛機上度過,下機時,這一夜也就過去了,她當然是比較樂意的。
他不容她拒絕,伸手將她攬進了胸膛,“你要是累了,就靠著我睡吧。”
在飛機上,有這么多人在,他自然不會強迫她什么。
她也放心了,很快便睡著了。
這個時候多數人都進入了睡眠中。
他沒有關燈,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她疲憊的倦容,手指輕輕地,一點一滴的輕輕撫/摸她的面頰,有時會輕輕地吻,沒有驚醒她。
她當然什么都不知道。這一覺是在飛機上,卻睡得很好。
直到機身震動了一下,她被驚醒,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怎么了?”
“沒事。”
她轉頭看他一眼,瞬間又掉進那深邃的眼眸里去了。
此時的飛機上,靜悄悄的,任何一句話,都會驚醒別人。
她有一些尷尬,有一些不知所措,只好把頭轉向了機窗外。
此時,黎明破曉,一條狹窄的暗紅色長帶出現在夜空之巔,慢慢擴大,慢慢擴大,像一片紅云,像一片紅海,向廣漠的蒼穹伸展著,無與倫比的光華色彩,瑰麗,雄偉,奪目,讓人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是宇宙的寧靜。
她入迷了,不由驚嘆:“真美!”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一夜的煙火沒能留住她的目光,這飛機上的日出,竟讓她如此迷戀?
機身開始逐漸傾斜下滑,日出也漸漸看不到了。
她本來有一些輕微的感冒,之前還不覺得有什么,當氣壓越來越強烈,她只覺得難受極了。他緊緊地摟著,手指在她耳后輕輕按摩,“有沒有好點?”
“嗯,謝謝你。”
“雪融不舒服嗎?”前面的于薇轉過頭來,遞給他一個口香糖:“吃這個會好一點。”
“她不喜歡吃這個。”他沒接。
“但是她現在這么難受……”
的確,沈雪融已經暈頭轉向了,意志力薄弱到了極點,只想尋個依靠,手臂環上了他的腰。
他感覺到了她對他的依賴,為她按摩的手指忽然停下來了,捧著她的臉,令她抬起頭來了,然后,他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從來不覺得,接吻是緩解痛苦的好方法,這一次,她卻不愿意他停下來,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回應。
這樣激/情的一幕,引來了飛機上許多人的側目。
他是不在乎,而她,此刻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當他終于停下來,他的眼睛,緊盯著那被他吻腫的嬌艷唇瓣,他的聲音啞了許多:“好點了嗎?”
她微微點頭。
于是,他再度吻/住了她。
這一吻直到飛機降落,周圍爆發出一陣掌聲來,她幾乎呼吸不過來了,更加沒臉見人。勉勉強強下了飛機,他的助理小李把車給他開了過來,他親自開車送她回去,問:“要不要送你去醫院里看一看?”
“不用了,待會兒我找凌寒——”拿點藥就可以了。
這話脫口而出,到了嘴邊,她頓時又打住了。
一點溫情在他臉上逝去,聲音也冷了許多:“這個時候你想的還是他?”
她沉默不語。
他最終也不再說什么,車子一股腦的向前沖去,等她反應過來之時,他的車已經停在凌寒工作的醫院外面了。
“不是要找他嗎,去吧。”他說。
“今天是周六,他不一定在。”
“就算他不在,不過拿些藥而已,難道別的醫生就不會看病了?”
他這話,反而讓她不知說什么好了,最后,也只是下車。
他停好車子以后,也進了醫院。不過,他沒有進到門診部里,而是在院子里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坐在醫院院子里的木椅上,目光,望著遙遠的天空——
六天已經過去了,今晚,是第七夜,一覺睡醒,他和她,就該分道揚鑣了。
一抹憂傷,浮現在他的眼底,就連身邊有人靠近,他也沒有察覺。
“叔叔,你很難過嗎?”
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他循聲看去,沒有人。低頭一看,才發現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家伙,他蹲在地上,雙手支著腦袋,眼巴巴的仰著頭看著他,身邊還跟著一只小泰迪,臥在這小家伙身邊,同樣看著他。
這小鬼,幾時在這里的?
“叔叔,你長得真帥。”小家伙毫不吝嗇的贊美。
“你也很漂亮。”楚云深苦笑。
“可是你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你在想什么人嗎?”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人?”楚云深又想笑,這小家伙才多大,也太早熟了吧?
“因為我媽媽一個人的時候,也跟叔叔今天一樣,常常看著天邊發呆,凌寒叔叔說,媽媽是在想一個人。我問媽媽在想誰,媽媽總是搖搖頭不說話。我問凌風叔叔,凌風叔叔說,媽媽大概是在想我爸爸。叔叔,你這樣想念一個人,是因為你喜歡的那個人也離開你了嗎?”小家伙好奇的問。
“是啊,我——”楚云深就要脫口而出了,注意到了這小家伙嘴里兩個熟悉的名字,頓時一驚:“凌寒?陸凌寒?陸凌風?”
“是啊!”小家伙沖他甜甜的笑:“叔叔,你也認識我凌寒叔叔和凌風叔叔?”
楚云深還來不及說話,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一個聲音:“恩恩?你在干什么?”
“媽媽!”小家伙看到雪融,又驚又喜,朝她跑過去了,抱住了她的腿:“媽媽,你不是說要一周才回來嗎?這才第六天你就回來了?”
“對呀,媽媽提前一天回來了,恩恩高興不高興?”沈雪融抱起兒子。
“高興,媽媽,你一走就是這么久,恩恩可想你了。”小家伙把臉蹭到了她的懷里。
“喂,小鬼,你這‘戀母情結’會讓你媽媽誤以為,你這幾位叔叔虐待你了。”一旁的凌寒笑道。
“凌寒叔叔,你別吃醋嘛,恩恩也抱抱你。”沈懷恩又爬到了他的懷里。
這三個人看起來,其樂融融,真的很像一家人,真的,很令人羨慕。
楚云深站在不遠處,不知為什么,他動不了,好像,走不進他們的世界里去。
后來,沈雪融發現了他,陸凌寒發現了他,他也只能朝他們走過去了。
“這是你兒子?”他問。
一直知道她有個兒子,一直知道這個孩子跟他沒有關系,所以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孩子,這是第一次,這樣面對面。
“是!”沈雪融點頭,“他從小就跟著凌寒在這醫院里玩,多數人都認識他,他也從來不認生,給你添麻煩了吧?”
她對他微微笑。
那一瞬間,有一顆心生生疼了起來。
她縱容那孩子隨便和陸凌寒說笑打鬧,不過跟他說了幾句話,就是添了麻煩?誰是外人誰是自己人,已經不用說了。
“媽媽,你認識這個叔叔嗎?”沈懷恩看到了他們說話,奇怪的問。
“……認識。”不得已,沈雪融只能承認。
“那,媽媽,這個叔叔喜歡的人,你認識嗎?”
“呃?”沈雪融不知道這小家伙在說什么。
“因為恩恩剛剛看到叔叔和媽媽一樣對著天空發呆,叔叔說他喜歡的那個人離開他了,他很想念她,就像媽媽想念爸爸一樣。可是,媽媽有恩恩陪在身邊,叔叔只有一個人,媽媽,你要是認識叔叔喜歡的那個阿姨,你就幫叔叔找那個阿姨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