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老者眼神一凜,身形快速后退!
然而周馨雅的速度更快,只是一個瞬閃,便來到了老者面前,一掌拍出!
老者怒吼一聲,一身內氣盡數調動起來,匯聚在右手上,一拳迎上!
砰!
一聲振聾發聵的炸響聲傳出!
兩道身影同時后退,周馨雅腳尖踩著冰面,雙臂張開,滑行一段距離后便穩穩停住。
反觀那名老者,身子如遭重錘一般倒飛而出,狠狠撞在一棟院墻之上,直接將院墻撞塌,碎石濺落一地。
“好啊!”
“太棒了!”
“馨雅干的好!”
霎時間,一連片稱贊聲從周家子弟口中傳出。
而那賀風家族的兩名男子,此時臉色已是慘白一片,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周馨雅沒將那些歡呼聲放在耳中,她有些緊張的將目光投向人群中的葉軒,生怕男人責怪她偷偷修煉了那部神秘功法。
但葉軒只是沖她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讓周馨雅心里所有的不安全都散去。
就在她準備朝葉軒走去的時候,不遠處的碎石突然炸開!
那名老者怒吼一聲,身上升騰著恐怖的內氣。
他一步跨出,竟直接沖向周馨雅!
“小心!”
人群中有人喊道。
周馨雅也一下沒反應過來。
在剛才的對掌中,她都感覺到對方被她打傷,氣息迅速萎靡下去了。
可為何現在,此人的氣息又強到這種地步?
正在她驚訝的時候,老者已經來到她身前,他神情猙獰,至上而下,一掌拍出!
看到這一幕,所有周家人都露出緊張的神情。
如果這一掌周馨雅躲不開,那至少要落個重傷的下場,甚至香消玉殞都有可能!
畢竟傻子都可以看出,這個倭國老者,已經陷入癲狂的狀態了。
然而,周馨雅并沒有躲避。
并非是她來不及,而是她就那么淡然的站在原地。
哪怕老者的掌風已經將她一頭秀發吹拂的狂舞不止,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也沒有露出一絲不安。
眼見老者的巴掌離她腦袋不到五公分!
周家一些膽小的人,甚至都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去那血腥的一幕。
然而,他們預想中的骨骼碎裂聲沒有響起。
時間仿佛靜止一般,所有聲音都在這一刻消失了。
眾人心里一陣不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慢慢睜開雙眼,亟不可待的朝周馨雅那邊看去,想要一探究竟。
只見在視線中,那名倭國老者依然保持一個半躍起的姿勢,手掌懸在周馨雅頭頂上方,他臉上的表情猙獰而又可怖,身上的氣息凜冽如初。
只不過,在他身側,一道熟悉的身影懶洋洋的站在那里,單手掐著老者的脖子,讓他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中。
“輸不起就下殺手,這就是你們倭國人的手段嗎?”老者身邊,葉軒打了個哈欠,一臉嫌棄的問道。
那名老者睜大了雙眼,吃力的想將視線轉過去,想知道到底是誰在關鍵時候壞了他的好事。
然而還不待他把頭轉過去,葉軒冷哼一聲,五指陡然發力!
咔嚓一聲!
老者的咽喉被葉軒直接掐斷。
隨后他手掌一松,老者的尸體就軟趴趴地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賀風家族的兩兄弟已經驚呆了。
這名老者可是他們賀風家族實力極強的一名守護者,這次是為了保護他們,而和他們一起來華夏的。
原本家族那邊以為有這名老者在,他們兩兄弟的安危就可以得到絕對的保證。
但是誰能想到,在家族里實力排的上前十的老者,竟然在使出全部實力后,被一名年輕人輕輕松松掐住了脖子,再隨手給扭斷了。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化勁后期的強者啊!
賀風藤田及賀風藤條已經驚呆了!
但下一秒,死亡的氣息便籠罩向他們。
兩兄弟渾身一顫,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往周家大門的方向逃去。
葉軒嗤笑一聲,屈起手指連彈兩下,兩道肉眼不可查的內氣種子激射而出,沖進了賀風兩兄弟的大腦中。
二人毫不知情,一口氣逃出周家以后,心里不禁有種劫后余生的喜悅感!
但他們知道,現在不是慶祝的時候,于是二人飛快的離開了這里。
回到住宿的酒店中,兩人第一時間向家里匯報了情況,同時購買了最早的一般機票,準備逃回倭國。
然而就在他們訂完機票的時候,兩人感覺大腦里傳來一陣又一陣針扎一般的疼痛。
他們抱著腦袋,痛的跪伏在地上,嘴里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聲。
酒店房間隔音效果極好,所以兩人哪怕吼的慘絕人寰,卻依然沒人發現這里的異常。
地板上,賀風藤田和賀風藤條兩兄弟慘嚎不止。
他們抬起漲紅的臉,眼珠子血絲密布,往外暴突著,鼻孔和耳朵,更是不停的往外滲著鮮血。
終于在承受了無比的痛楚后,兩人身子猛的一僵,腦袋紛紛炸開,紅白之物飛濺而出,房間里頓時被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給充斥著。
而在另一邊的周家老宅。
葉軒和周馨雅已然回到了自己房間。
他們以時間太晚為借口,沒接受周占龍邀請去喝杯茶的提議,而是躺在房間的大床上。
此時,周馨雅有些緊張的縮在葉軒身邊。
她偶爾抬起眸子看看身邊的男人,見葉軒閉著眼睛在休息,到嘴的話,又被她給咽了回去。
“想說什么就說吧。”
突然,葉軒那平靜的嗓音在周馨雅耳邊響起。
周馨雅嚇了一跳,支吾了半天才道:“葉軒,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有一點兒。”葉軒直接道。
周馨雅抿了抿紅唇,弱弱道:“對不起啦,我是真的沒忍住才修煉那個功法的。”
“而且我在家除了看書,就是修煉,每次修煉的時候,就覺著周家的功法已經不足以滿足我了,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也說不清楚。”
聽到這話,葉軒才緩緩睜開雙眼。
他側過身子,腦袋枕在胳膊上,看著女人道:“馨雅,我并非不讓你修煉那部功法,只是在不知道它的利害時,我想讓你等我到你身邊時,你再修煉。”
“你還記得上次那種情況嗎,我是真的擔心你出意外,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的。”
周馨雅輕輕握住葉軒的手,輕笑道:“我知道你在意我,所以我是在確認功法沒問題之后,才開始修煉的。”
“你能確認功法有沒有問題?”葉軒挑了挑眉,略感詫異的道。
周馨雅表情微微一變,急忙笑道:“沒有啦,我只是覺得修煉那功法時,會讓我整個人都非常舒服,我的精神也處在一種完全放松的狀態中。”
“我想這應該不是有問題的表現,所以才放心去修煉的。”
葉軒聽言,眉頭不禁皺了皺。
他能感覺到,周馨雅隱瞞了一些東西。
不過既然這小妞不愿意說,葉軒也不想強迫她。
只要她真的沒事兒,那就沒問題。
“行了,這次的事情就這樣吧,以后要是再不經我同意就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我肯定不會輕饒你!”葉軒手扶在女人的柳腰上,惡狠狠的說道。
周馨雅哼了一聲,抬起眸子,輕笑著說:“那你要怎么懲罰我?”
葉軒沒說話,只是扶在她柳腰上的手掌,漸漸往那處弧線探去。
周馨雅俏臉瞬間變得通紅。
她咬著唇瓣,眸光如水波一般婉轉,癡癡地盯著葉軒的臉,鼻間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悅耳輕哼。
下一秒,葉軒猛地將她壓在身下,床鋪也極有節奏的晃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