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道:“對。”
“行,我現(xiàn)在就給你收拾。”
等阮星晚出來的時候,裴杉杉已經(jīng)把珠寶都放到一個箱子里了。
阮星晚道已經(jīng)換上了毛衣褲子和羽絨服,她把箱子抱了起來:“謝謝啊,我先下去了。”
裴杉杉誒了一聲,連忙跑到書房,趴在窗邊朝下看。
果然看了看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車內(nèi),周辭深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緩緩道:“你說,她會送我什么?”
林南:“……”
這個題型又是送命的,林南試探著道:“會不會是之前定制的項鏈,夫人已經(jīng)做好了?”
周辭深不悅皺眉,似乎是不滿意這個答案。
他道:“有這么快嗎?”
林南立即附和:“應(yīng)該是沒那么快的,可能是其他的東西吧。”
周辭深沒再開口,只是耐心等著。
十分鐘后,阮星晚抱著一個紙箱子跑了過來。
她伸手在玻璃窗上敲了敲。
周辭深剛降下車窗,還沒來得及開口,懷里便多了一個紙箱子。
阮星晚道:“讓周總久等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周辭深垂眸看了一眼:“這是什么?”
阮星晚朝他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然后朝他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開。
周辭深揭開箱子看了一眼后,臉色微變。
他立即抬頭喊道:“阮星晚!”
阮星晚裝作沒聽到,快速跑走。
周辭深看著她的背影咬了咬牙,氣的肝疼。
林南坐在前面,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整張臉都紅了。
……
阮星晚剛打開門,就看見裴杉杉靠在鞋柜旁邊,臉上寫滿了八卦。
她有些不自然的開口:“你干嘛這個眼神?”
裴杉杉道:“你今晚該不會是和那個狗……周辭深約會去了吧?”
阮星晚立即反駁:“怎么可能!”
“那怎么是他送你回來的,你還穿成那樣?”
阮星晚一時被她問的臉微微有些紅,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
裴杉杉湊近仔細(xì)觀察著:“看這樣子,似乎還發(fā)生了什么成年人才會發(fā)生的事?”
“……沒有!”
“真的嗎?我不信。”
阮星晚:“……”
她確實(shí)心虛,為了避免裴杉杉再問下去,阮星晚連忙找了個借口:“我去洗澡了。”
說著,急急跑進(jìn)了浴室。
洗完澡,阮星晚拉開了浴室的百葉窗,發(fā)現(xiàn)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又下雪了,樹枝上已經(jīng)堆了一層薄薄的積雪。
整個世界都很安靜,仿佛只剩下了雪落下的聲音。
阮星晚吹干頭發(fā),出去的時候,裴杉杉正坐在沙發(fā)上等她。
阮星晚想要溜回臥室的計劃失敗。
她只能坐在了沙發(fā)上,咳了一聲:“杉杉,其實(sh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裴杉杉突然靠近:“星星,我問你個問題啊。”
阮星晚道:“什么?”
“你和周辭深,是不是還有可能啊?”
聞言,阮星晚愣了愣:“怎么這么問?”
“就我覺得他最近來找你也找的挺頻繁了,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裴杉杉說著,拿了個抱枕抱在懷里,認(rèn)真道,“星星,我覺得你最后選擇和誰在一起我都無所謂,只要你找到自己的幸福,我都為你高興啦,只是……”
阮星晚知道她擔(dān)心的是什么,輕輕笑道:“我和周辭深,沒有可能的。”
她和周辭深之間,問題太多了。
不是簡單的離婚復(fù)婚就能概括的。
更何況,周家和她也有仇。
阮星晚繼續(xù):“不知道他最近發(fā)什么瘋,等這股熱度過去了就好了。”
裴杉杉聞言,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我真怕你又陷進(jìn)去,重新回到那個鳥籠里。”
雖然周辭深這段時間隱隱約約有了個人樣,對星星似乎也還不錯。
但狗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是怎么都改不了的,而且周家那個地方,本來就亂的離譜,好不容易才脫離了苦海之中,再回去就是自討苦吃了。
阮星晚拍了拍她的腿,起身道:“放心,我有分寸的。”
正當(dāng)阮星晚準(zhǔn)備回房間的時候,門鈴聲突然響起。
她慢慢走到門口,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透過貓眼看了看后,才拉開門。
阮星晚道:“丹尼爾先生,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丹尼爾提起手里的蛋糕,揚(yáng)了揚(yáng)眉:“回來的路上買的,我記得你朋友挺喜歡吃的。”
阮星晚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裴杉杉,后者已經(jīng)站了起來,滿臉期待的望著這邊。
阮星晚朝旁邊讓開了一點(diǎn):“請進(jìn)。”
“謝謝。”
阮星晚關(guān)上門,對于丹尼爾的突然到訪有些摸不著頭腦。
丹尼爾把蛋糕放在茶幾上,坐在一側(cè)的單人沙發(fā)里:“這么晚來打擾你們確實(shí)不好意思,可蛋糕店老板說要趁新鮮,明天就不好吃了,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么多。”
裴杉杉滿臉笑容:“沒事沒事,鄰居之間就是要互相幫助嘛,像是這種事,我肯定是義不容辭了。”
丹尼爾微笑:“聽到裴小姐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阮星晚從廚房倒了一杯水過來,放在丹尼爾面前。
丹尼爾說了聲謝謝后,又道:“今天聽林小姐的意思,阮小姐和她是朋友?”
“算不上朋友,只是我之前有幸?guī)土中〗阍O(shè)計過項鏈。”
“原來是這樣。”
裴杉杉有些沒聽明白,問道:“什么林小姐,你今天遇上林知意了?”
阮星晚點(diǎn)了點(diǎn)頭:“吃飯的時候遇上的。”
裴杉杉忍不住皺眉:“她是不是又給你說些裝模作樣的話了?”
“還好,她換了一個對象。”
丹尼爾又道:“我能方便問問,阮小姐和周總是什么關(guān)系嗎?”
一時,阮星晚和裴杉杉都沒有回答。
丹尼爾挑眉:“看來似乎我不該問這個問題,抱歉,阮小姐當(dāng)我沒有問過吧。”
阮星晚笑了笑,淡淡道:“沒關(guān)系,他是我前夫。”
“原來是這樣啊,那確實(shí)是我冒昧了。”
裴杉杉小聲問道:“你認(rèn)識周辭深啊?”
丹尼爾道:“認(rèn)識談不上,不過周總名聲大,聽過他罷了。”
“那你又是怎么認(rèn)識林知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