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小警官 !
美人計的效果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幾乎所有還是單身的漢子,都踴躍地想做個“禽獸”,不過到了最后,葉重還是從他們里面選了四個體格比較壯的男生,再加上秦逸和連云峰,正好六個人。
雖然按理說不管怎么看秦逸都不能算作是合格吧,但是沒辦法啊,誰讓葉重是班長,這種小灶不給自己宿舍的人開又給誰開,有權,就是這么任性。
趁著他們選了幾個男生的功夫,班里的文藝委員也順便宣布了他們一班自己要排練的任務,而紀嫣然和鄒曉她們以及她們兩個宿舍的女孩子也都很幸運或者是很不幸的全部被選中了參加排練。
紀嫣然自然是想要和葉重一起去排練節目了,只可惜集體有集體的安排,和葉重嘟了嘟嘴,她最后也只能就這么認了。
不過葉重現在心里關心的點可不在這里,他想的,則是在這種特殊的時期弄出了迎新晚會這么一檔子事,看來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他和鄒曉的臥底工作恐怕也要經受不小的考驗了。
……
天色已經漸暗,幫程宇送走了他的表姐,他們一行幾人這才都向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誒,秦逸,你說明天排練的時候我該給我家的小美準備什么飲料,奶茶怎么樣?”
“不行,小美那么漂亮,肯定很在乎身材,喝奶茶會讓她發胖。”
“那就準備綠茶好了……不行,綠茶不夠甜,女孩子一般不會喜歡喝的……”
“……”
聽著連云峰明明是在問自己意見現在卻在自言自語的吊絲樣子,秦逸實在是忍不住出聲打擊了他一下。
“人家還不一定喝不喝你買的呢,你想那么多干嗎。”
秦逸的一句話直接戳到了連云峰的心坎上。
“你給我站住,你看老子今天不把你的褲衩套在你的頭上……”
看著連云峰和秦逸打鬧的樣子,葉重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
“如果自己真的就是這樣普通的一個大學生,該有多好。”
……
已經快要午夜了,在連云峰止不住的喧囂之中,眾人終于還是扛不住地睡了過去。
或許是由于之前聽連云峰一個人沒完沒了的自言自語有些麻煩而喝了不少涼水的緣故,雖然人已經進入了夢鄉,但葉重還是被自己肚子里的咕嚕咕嚕給弄醒了。
翻來覆去,生理需求最終還是戰勝了他的懶惰。
這大半夜的,上個廁所還得去走廊,他往身上批了一件單衣,穿著自己性感的條紋小褲衩就朝著外面走去。
“呼——”終于爽快的解決完了大號,他自然而然地摁下了馬桶上的沖水按鈕。
“嗯?”
即使現在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但長時間的訓練還是讓他本能地感覺到了這聲音之中的不對勁。
“這馬桶沖水的聲音怎么和以前不一樣了,壞了?”
聽到這相較以往有些沉悶的聲音,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產生了疑惑。
本著要成為一個三好青年的原則,如果破壞了公物,他一定會去主動賠償的,所以……
打開儲水槽的蓋子之時,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的眼睛卻是不由得瞪大,之前殘留的幾分睡意也幾乎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于這正泡在水里的幾大袋白色粉末狀物體,他再熟悉不過。這不正是自己一直都在查找的東西嗎?
數量如此之多的白,粉竟都藏在這里,怪不得自己以前一直都沒有發現。
正當他還在思索的功夫,走廊里一陣悉悉索索愈來愈近的腳步聲卻是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朵里。
四下望了望,他果斷地把水槽蓋子重新安放了回去,然后一腳踩著馬桶邊,輕輕一躍,便翻身進了隔壁靠窗的隔間。
他把自己的耳朵緊緊貼在了門板之上,幾乎在瞬間也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調節好了自己的心跳。
這一刻,他前所未有地希望來人會進到自己剛剛還停留過的隔間,很有可能,這便是他驗證自己猜想的一次絕佳的機會。
如果真的是陸雄,那事情不知會有多大的進展。
“噠……噠……噠……”
每一次腳步落地之聲,都會揪起他的一次心跳。
近了,更近了,他甚至都已經感受到了來人的呼吸。
“吱——”
隔斷門打開。
這近在咫尺的聲音,終于成功地把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
他下意識地就感覺到了不妙。
“不好——”
剛剛那清晰可聞的呼吸聲和腳步聲竟然都在瞬間戛然而止。像是來人被抹去了她在這個星球上存在的一切生命氣息,更像是鬼魂一般憑空消失。
但葉重很清楚,這種錯覺,只是說明了一個問題——自己被發現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比自己更加高明的高手。
腦中思索的這一切,幾乎都只在電光火石之中。
好漢不吃眼前虧,明知自己的實力恐怕不及來人,他一回頭,看到身后的窗戶正好未關,便毫不猶豫地縱身向外越去。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還是很明智的。
幾乎就在他向外躍出的瞬間,他旁邊的隔斷門也應聲而裂。
翻滾在草叢之上,他不敢有任何耽擱,也不顧及自己的身上只剩下了個褲衩,拼盡了他今生最快的速度便向著遠處奔去。
索性,動手的人似乎并沒有要把他趕盡殺絕的意思。
隱沒在黑暗之中,他順勢回頭望了望窗口的位置。雖然來人已經背過了身子,但那柄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的刀鋒和那身獨一無二地清潔工的衣服,還是讓他在瞬間便想到了來人的身份。
這個之前他一直都猜不透的女人,果然是個有著不凡身手潛伏于此的殺手。
而他也沒想到,參與在這場驚天陰謀之中的人,竟然是她!
……
葉重已經逃遠,女人卻并沒有要去追尋的意思。她很清楚,自己的行動恐怕是要暴露了。
她慢慢彎下腰去,用手中的刀挑起地面上的那件黑色單衣,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輕輕一揮,這黑衣便也步了那隔斷門的后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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