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影的結(jié)束,放映廳里的觀眾紛紛交頭接耳起來,沒有一個人率先離開,一直到字幕滾動完,觀眾才陸續(xù)離場。
“太好看了吧!這電影腦洞絕了,而且特效做得是真逼真!還有沈靜的那個演技,簡直讓人毛骨悚然!”電影院過道上一個年輕人侃侃而談道。
和他同行的朋友也贊同道:“女主也太漂亮了吧?讓人看了都心疼,我記得她之前演過什么來著?”
“南國的月亮。”
“對對對,就是那個,當(dāng)時看得時候沒發(fā)現(xiàn)她演技這么好,沒想到現(xiàn)在簡直演技爆表啊!她叫什么名字來著?”
“李清洛。”
“好,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她的粉絲,我先去微博上關(guān)注她再說!”
聽著眾人的議論,梁邁兮嘴角微微上揚(yáng)。
沒想到這個張銘倒是挺厲害的嘛,他公司還能拍出這么有水準(zhǔn)的電影。
想著,她拿出手機(jī),打開日歷看了一眼。
那家伙至少還有一個星期才能過來,早知道等他過來,讓他請我來看電影好了。
走出電影院,梁邁兮心情很是不錯,買了一杯奶茶之后,便開車回家了。
江城萬國電影院里,寧凡帶著劇組的主要人員站在臺上,向來參加首映禮的人致謝。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過來參加《電話》的首映禮,謝謝大家。”
話音一落,一個記者就舉手問道:“寧導(dǎo),你對這部電影還滿意嗎?”
“挺滿意的。”
“你能說說在拍攝過程中的一切趣事嗎?”
寧凡笑了笑:“在劇組的日子能有什么趣事?”
“那你覺得拍出這么讓你自己滿意的作品,你最想感謝誰?”
寧凡的視線轉(zhuǎn)到了不遠(yuǎn)處的張銘身上:“我覺得得感謝我的老板……同樣還得感謝編劇、演員以及劇組的所有人。”
萬金油的回答,讓眾人都不由紛紛點(diǎn)頭。
首映禮結(jié)束之后,張銘開車載著李清洛回了自己的別墅,其他人則是去參加了慶祝宴。
一進(jìn)屋,李清洛就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然后疲憊地走到沙發(fā)邊上,慵懶地躺了上去。
張銘放下手里的東西也走了過來,將她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放在了自己大腿上,然后用手輕輕地捏著。
“是不是累壞了?”張銘問。
“累到說不上多累,只是站得久了些,腿有點(diǎn)酸。”
“你過兩天是不是又要去鐘華曼那邊了?”
李清洛點(diǎn)了點(diǎn)頭:“差不多,那邊還要補(bǔ)拍一些鏡頭就可以殺青了。”
說著她坐直身子盯著張銘:“你說,你都這么久沒見我了,難道你就不想我嗎?”
“想啊。”
“是嗎?”李清洛微微皺眉:“但是我看你好像沒什么表示嘛。”
“表示?”張銘一怔,隨即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壞笑了起來:“你想要表示?”
話音一落,手就不老實(shí)地玩起了咸豬手爬樹!
“好啦!我開玩笑的……”
李清洛還沒說完,張銘就直接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嘴巴上還哼著:“豬八戒要洞房咯!”
兩人進(jìn)到臥室之后,門“砰”地一聲就關(guān)了上來,只聽到里面?zhèn)鱽砹艘魂囨倚β暋?br/>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想必也就不過如此了。
……
參加完宴會的沈靜很想打電話給張銘,但是她知道今晚這個男人注定不屬于自己。
本來想回自己的公寓,可她又實(shí)在不想自己一個人待著,于是只能去了安瑩那。
要是平時,安瑩一回到家肯定就開始打游戲了,可今天她看得出沈靜似乎有些失落。
從冰箱里拿出兩罐啤酒,安瑩打開了一罐遞給了沈靜:“靜姐。”
“謝謝。”
沈靜拿過啤酒有些失神地抿了一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見她這副模樣,安瑩早就在心里把張銘罵了一個遍。
死渣男!
周扒皮!
看你把靜姐禍害成什么樣了?
“靜姐,你是不是在想那個周扒皮?”
“周扒皮?”沈靜微微皺眉。
“哦……就張銘。”
“你……”
還不等她話說完,安瑩就靠在了沙發(fā)上,雙腳卷縮起來,用手抱住:“你們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啊?”沈靜有些意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誰告訴你的?”
“這還用說嘛?我猜的。”安瑩道。
沈靜一時間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么好。
“靜姐,我把你當(dāng)朋友才和你實(shí)話實(shí)說,我覺得你和他肯定不會有結(jié)果的,你啊還是乘早和她撇清關(guān)系,免得越陷越深……”
沈靜苦笑,淡淡的道:“我和他在一起,從來沒有奢求有什么結(jié)果。有時候我只希望,他能看我一眼,能多陪我一會,就足夠了……至于其他的,我根本不敢奢求。”
安瑩有些無奈:“那張銘就那么好嗎?”
“我也說不上來,但是我就是離不開他……”
“可是他已經(jīng)有了清洛姐了啊,再說你和清洛姐還在一起工作,你就不怕……”
“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有時候我也很自責(zé),特別是每次和清洛打戲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要是有一天她知道了我和張銘的關(guān)系,我將怎么面對她……”說到這,沈靜灌了一口啤酒:“越想我就越難受,越難受我就越離不開張銘……這聽上去或許會有些莫名其妙,但這就是我的真實(shí)感受。”
安瑩嘆了口氣:“那你就打算這么一輩子就這樣?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
沈靜苦笑:“一輩子這么長,誰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呢?至少現(xiàn)在,我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安瑩實(shí)在搞不懂沈靜,那個周扒皮就真的有這么大的魔力嗎?
能讓女人為他這么著魔?
“小安,你現(xiàn)在或許還不懂,等你遇到真正喜歡的人,愿意為那個人付出一切的時候,你就明白了。感情這種東西,真的是一點(diǎn)道理都沒有。”
安瑩無奈地笑了一下:“我才不會像你這么傻呢,要是我遇到了喜歡的人,我為他付出一切的前提是必須他先為我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