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br/>
姜茹見狀突然推開了沐云安,那粉末鉆入了她的鼻尖。
蕭承逸扶著沐云安,臉色一變忙問道:“晏晏,你沒事吧?”
沐云安搖了搖頭,她看向姜茹就見她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阿茹?!?br/>
葉修塵匆忙扶起姜茹,眼底透著一絲慌色,他看向妙音怒問道:“你對她做了什么?”
妙音挑了挑眉道:“我沒想害她的,是她多管閑事?!?br/>
那毒粉是為了沐云安準(zhǔn)備的,誰想這個二公主多管閑事。
蕭承逸聞言面色一慍對著青影道:“給我卸了她的胳膊?!?br/>
青影當(dāng)即廢了妙音的雙臂,只聽妙音慘烈的叫聲響徹大殿。
“大哥,你先來看看阿茹?!?br/>
葉修塵心中有些慌亂,就連聲音都有幾分顫抖。
蕭承逸走過來探上姜茹的脈象,他蹙了蹙眉道:“她中了毒,至于是什么毒還不好說?!?br/>
葉修塵大驚:“中毒?!彼嫔蛔?,問道:“這毒,你能解嗎?”
蕭承逸擰著眉,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妙音笑著道:“我們浴火宮的毒哪是那么容易解的,除非你是大羅神仙在世?!?br/>
說著,她對著葉修塵道:“想救二公主,那就拿沐云安的性命來換吧,只要你殺了沐云安,我就告訴你這毒怎么解?!?br/>
葉修塵眸色一斂,冷冷的聲音道:“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妙音躺在地上,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既如此,有人給我陪葬我倒是也不虧。”
蕭承逸瞇了瞇眼睛:“浴火宮?”他看向沐云安問道:“你可聽過這個名字?”
沐云安搖了搖頭,她前世沒出過北辰也沒聽過浴火宮。但聽蕭承逸的意思,似乎他也不知道這浴火宮是什么來頭?
蕭承逸前世的確沒有聽過浴火宮的名字,他擰著眉看著地上的妙音道:“你真.覺得這毒無藥可解嗎?”
他勾了勾唇道:“今日本王就讓你見識見識?!?br/>
妙音愣了一下,滿目狐疑的看著蕭承逸。
蕭承逸對著沐云安道:“蠱王你帶在身上吧?”
沐云安反應(yīng)過來忙把蠱王拿了出來道:“對啊,我們還有蠱王?!?br/>
她將隨身攜帶的盒子打開,然后拿著一枚銀針取了蠱王的血化在水里給姜茹服下。
不多時,服了蠱王之血的姜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葉修塵見她醒過來有些激動,他忙問道:“感覺怎么樣?”
姜茹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葉修塵沉著臉道:“你中了這個女人的毒?!?br/>
“中毒?”
姜茹想起方才發(fā)生的事情,又看見沐云安手里拿著的東西,她瞪大眼睛湊過去瞧了瞧道:“這該不會就是蠱王吧?”
沐云安摸了摸剛被放了血的蠱王道:“多虧了它,不然我們可就要受制于人了?!?br/>
說著她對著姜茹道:“方才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推開了我,中毒的人就是我了?!?br/>
姜茹道:“謝什么,你不是又救了我嗎?”
沐云安笑了笑,話雖如此但姜茹真的是在用命護(hù)著她的,她很是感動,好在這一次有驚無險。
她將蠱王收了起來,看向妙音道:“如何?蠱王之名可是名不虛傳?”
妙音瞪大眼睛看著他們,一臉不可置信,她費(fèi)盡心力好不容易得到下手的機(jī)會,就這樣付之一炬。
她不甘心。
妙音知道落入他們手里,她肯定也是死路一條,與其被他們折磨倒不如給自己一個痛快。
她狠了狠心就要咬舌自盡,誰料蕭承逸快人一步捏著她的下巴道:“想尋死?這可由不得你。筆趣閣
你不是很有骨氣嗎?那就試試本王刑訊逼供的手段吧?!?br/>
他咔嚓一下,卸了妙音的下巴對著青影道:“審,別讓她死了?!?br/>
“是?!?br/>
青影將妙音帶了下去。
君離陌輕咳了幾聲,他掩著唇皺著眉頭道:“這個叫妙音的姑娘明顯是沖著王妃來的,不知王妃可結(jié)了什么仇?”
沐云安一臉茫然的樣子,這世上最恨她的莫過于沈婉月了,可是沈婉月早就已經(jīng)死了。
到底還有誰,跟她有這么大的仇怨?
沐云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br/>
君離陌看著他們問道:“這浴火宮并非出自我們南疆,想來這妙音姑娘是浴火宮專門派來接近你們的。
你們要離開南疆的消息,想來浴火宮也已經(jīng)知曉,此行路途遙遠(yuǎn)怕是不會太平啊?!?br/>
段青璃道:“不如查清楚這浴火宮的來歷,你們再啟程?”
蕭承逸道:“明日之前,浴火宮的來歷本王定能查清楚,陛下放心本王能夠應(yīng)付?!?br/>
段青璃知道蕭承逸的本事,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就好?!?br/>
經(jīng)過方才的事情這宴席自然也就散了,葉修塵擔(dān)心姜茹的身體,便先將她送了回去。
而君離陌傷勢未愈,也回去休息去了。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葉修塵安置好姜茹之后,便去見了蕭承逸,就見他面色有些凝重。
葉修塵走過去問道:“你是在擔(dān)心這浴火宮還會對大嫂不利?”
蕭承逸蹙了蹙眉:“妙音的目得那么明顯,她的刺殺計劃失敗,浴火宮肯定不會善罷甘休?!?br/>
可是最讓他沒有頭緒的是浴火宮為什么要?dú)㈥剃蹋壳笆酪裁髅鳑]有這什么浴火宮的存在。
葉修塵想了想道:“不過有一點(diǎn)我很奇怪,按理來說妙音之前分明有和大嫂單獨(dú)相處的機(jī)會,為何她卻沒有動手,而是要選宴會之上呢?”
這一點(diǎn)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沐云安也道:“對啊,上次我見妙音的時候她明明更有機(jī)會才是,可是她卻沒有動手,也是奇怪?!?br/>
蕭承逸眉心一沉,冷聲道:“如果那時候妙音還沒有收到刺殺的命令呢?”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妙音最初的目得其實(shí)不是刺殺沐云安?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讓妙音這么倉促之下,對沐云安動手?也許這個問題,只能由妙音來告訴他們了。
沐云安見蕭承逸眉頭緊鎖著,她伸手握著他的胳膊道:“逸哥哥,你別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別忘了我現(xiàn)在也是半個高手?”
蕭承逸哪能會不擔(dān)心,敵人在明他們在暗處處危機(jī)、步步兇險。
他很怕他護(hù)不住他的晏晏。
蕭承逸握著她的手,朝著她微微一笑道,還不待他開口就見有人匆匆走了進(jìn)來,卻是蕭玦手下的暗衛(wèi)。
來人身上滿是血跡,他跪在地上痛哭道:“王爺,不好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