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現在沒空。”
崔特助搖搖頭。
果然,總裁料事如神,剛剛就跟他說過,如果是蘇文萱來找他,直接找理由不見。
沒想到,下一秒就蘇文萱就來帝盛集團大樓找厲亦墨了。
“那能否告知一下,你們總裁什么時候有空。”
蘇文萱雖然心急,可是也沒忘記自己的禮貌。
這人畢竟是厲亦墨生前的助理,謹慎對待,總是沒錯的。
“不好意思,這個真說不好。”
“好吧。”
見到崔特助為難,蘇文萱也就放過了他,等崔特助走,蘇文萱直接轉身跟著幾個職業裝打扮的女人一起。
“總裁在頂樓辦公室等著要咖啡呢,你快給他送去。”
茶水間里,一個年紀稍大的盤發女人指著一個年紀小的實習秘書吩咐道。
“是是是,我馬上送過去。”
等到那個盤發女人剛走,蘇文萱立馬上前,從實習秘書手里接過了咖啡。
“我代替你去。”
說完,就把一疊鈔票塞入了她的口袋里。
“這怎么可以……”
那個小女孩目瞪口呆,這個女人就像是從天而降一般,令她摸不到頭腦。
蘇文萱用手摸了摸她胸前的銘牌:“反正,你只是帝盛集團的外包員工,這錢夠你幾個月的工資了,你讓我送上去,我不會替你惹亂子的。”
“那……好吧。”
摸著口袋里的錢,那厚厚的一沓肯定數目不少,年輕的實習秘書這才點了點頭。
那女孩又為她拿過一套新的職業裝,蘇文萱穿在身上,頗有幾分秘書的感覺。
就這樣,她穿著這身不屬于她的衣服,悄悄的溜上了頂樓總裁辦公室,深呼吸一口,她才敲了敲門。
過了半天,這才有一陣沉重的男聲響起。
“進來。”
蘇文萱連忙低頭進門,手里的兩杯咖啡端得穩穩的。
果不其然,辦公室里,厲亦墨正在跟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商量著什么事情一般。
厲亦墨先開始是專心致志的和這個男人商談著商業上的事情,隨后,他發現這個秘書的動作有些怪,似乎,她是在遮擋自己的臉?
“你躲什么?我有這么嚇人?”
厲亦墨有些不悅,平日里,他的下屬從來不敢抬眼望他,怎么這秘書動作也這么怪?
“總裁……”
蘇文萱有些郁結,她本以為厲亦墨此刻是單獨一人在總裁辦公室,可沒想到辦公室里還有另外一位不速之客。
這可讓她怎么當著別人的面,和厲亦墨聊和盛世集團簽約的事情?
厲亦墨聽這聲音有些耳熟,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這哪里是秘書。
明明是盛世集團的蘇大小姐,那時常活在別人嘴里,緋聞纏身的蘇大小姐。
“胡鬧!”
厲亦墨有些生氣,但礙于有外人在場,也就深深的壓下了火氣。
算了,等把王董送出門之后,再好好教訓教訓這女人吧。
可沒想到這時候,那王董卻色瞇瞇的一把握住了蘇文萱的手。
蘇文萱剛要把咖啡遞給他,就被王董連咖啡帶人一塊拉了過去,咖啡瞬間灑了不少。
“你!”
蘇文萱有些生氣,這肥頭大耳的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色欲熏天連她的便宜都敢占?
蘇文萱還沒反應過來,那王董就油膩的開口:
“厲總,我看這小秘書不錯,人挺年輕,不如就送給我當小老婆,我會好好對她的。”
厲亦墨聽完皺了皺眉。
雖然,他也覺得這女人是胡鬧了些,不過,現在居然要被這樣的男人占便宜,的確有些慘不忍睹。
于是他開口維護蘇文萱:“這恐怕不妥。”
“怎么不妥,你要是把她送給我,這次工程的事情我打包票,帝盛集團一定不會遇到岔子……”
“不行。”
還沒等張總說完,厲亦墨就直接拒絕。
張總還是不死心:“我這么有錢,這么英俊,難不成還配不上這小秘書?”
話剛說完,那油膩膩的胖臉就挨了一拳頭。
“就你這肥豬,還敢占我的便宜,還讓我做你的小老婆,你想得美!”
“哎喲喂,你這小秘書怎么還打人,還打得這么疼!”
一邊挨著揍,王董一邊嚷嚷著。
平日里,肥胖過度的身軀怎么可能打得過蘇文萱,幾拳頭下去之后,原本肥胖的臉更胖了。
打完之后,蘇文萱這才發現,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居然沒有阻止他的行動,反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她臉騰地一紅,丟下那肥豬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辦公桌前。
將手里的合作協議拍到了桌子上, 蘇文萱氣呼呼的。
“簽不簽?”
“不簽。”
“我可是被這肥豬給占了便宜,都是你的錯,你應該簽!”
“呵,那我考慮一下。”
說完,就將那合同收回了辦公桌里。
見到事情有轉機,蘇文萱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剛好,這抹笑意被厲亦墨的眼睛給捕捉到了。
看來,這女孩不像旁人所說的那么不堪,甚至還挺好玩。
等到崔特助接到電話,忙趕上頂樓辦公室的時候,只看見了被揍得像豬頭一樣癱倒在沙發的王董。
“王董,您這是怎么了,被人打的這么慘,像個……”像個豬頭。
知道崔特助想說什么,王董匆匆的嚎了兩嗓子:“我被你們公司那小秘書打了,你們可要對我負責啊!”
“好好好,負責負責。”
崔特助匆忙叫了兩個人冰敷王董的臉,心里卻尋思是哪個小秘書膽敢打王董。
“還愣著干什么啊,還不快去查查究竟是誰打的我!”
王董看見崔特助站在一旁,心急的催促著。
就在崔特助就要下樓去詢問今天是哪個秘書當局的時候,卻被厲亦墨叫住了。
“不用找了,我知道那人是誰。”
等到蘇文萱換下職業裝打算回公司的時候,卻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平日里,媽媽極少給她打電話。
“文萱呀,今天你把黎睿和韶光帶去公司了?”
“沒有啊。”蘇文萱有些不明就里,“黎睿和韶光不是待在家里嗎。”
“沒有,我剛回家就沒看見這兩小孩,我還以為是你把他們帶去公司了,難不成,這兩小孩被人販子拐賣了嗎。”
蘇母越說越傷心,甚至已經在電話那邊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