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助理說,破解賀連城海外賬戶也有江月月的一份功勞的時候,蘇文萱的心里泛過一絲波瀾。
看樣子,這丫頭還有救,不至于為了賀連城連命都不要了。
以至于,她們大學時一同經過的青蔥歲月,全都涌上她的腦海。
猶記得那個時候,她和江月月是最好的閨蜜,幾乎上課下課形影不離。
可是卻因為賀連城,她們兩個親如姐妹的閨蜜卻鬧得如此下場。
不過,好在江月月終于愿意回心轉意了,既然如此,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得那么難看。
想了想,蘇文萱終于開口:“讓江月月回公司吧,畢竟日后還用得上她。”
聽到蘇文萱突然的話語,助理在電話對面有些愣。
“蘇小姐,您是說真的?不過把她留在公司,不怕她又禍害您嗎?
不要忘了,這兩次的事情她都有參與……”
就在助理打算勸蘇文萱再好好想想的時候,蘇文萱笑著搖了搖頭:
“你忘了?這次之所以這么快的就能找到賀連城海外隱藏的賬戶,這功勞她可不小,就忍心看見這個小功臣什么獎勵都得不到嗎?”
“這個……”助理撓了撓頭,心想自己還真看不懂女人之間的情誼。
明明昨相天互之間還恨得要死,巴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可是此刻卻像是兩人之間的冰雪消融了一般,居然有一絲溫馨。
看來,蘇小姐不僅對付男人有一套,對付女人更有一套!
這是男女通吃啊!不愧是盛世集團的老總,男女通吃才能搞定盛世集團的員工!
助理這才恍然大悟,笑著收了線。
上午,盛世集團18樓。
會議室里,盛世集團內部大會。
賀連城端坐在副位,看上去似乎沒什么表情,可是拳頭卻緊緊的放在膝蓋上緊握。
都怪那個江月月,居然在那么關鍵的時刻掉鏈子,害的蘇文萱現在還安坐在主位上。
那主位,明明是只有他才能做!
她蘇文萱,何德何能能坐上這把交椅?
明明在他們訂婚之前,蘇老爺子甚至還托他為盛世集團的繼承人,他為了早點繼承盛世集團,直接將蘇老爺子……
等到蘇老爺死后,他本以為把她推進其他男人的房間,他就能早點拋棄蘇文萱,自己獨占盛世集團。
卻沒想到5年內總有一股勢力阻撓著他往上爬。
直到5年后,蘇文萱回來,要和他一決雌雄。
惡狠狠的呼了一口氣,賀連城提醒自己要專心,集團大會可不能掉以輕心。
不然讓那些董事會的老古董看去了,只會覺得他不是當總裁的料。
就在他拿出鋼筆,準備寫文件的時候,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從他身邊響起。
“蘇總,您的筆。”
那聲音千嬌百媚,一瞬間讓他瞳孔緊縮。
這不是……這不是江月月的聲音嗎?
是他幻聽了嗎?他怎么會在會議室里面聽到江月月的聲音?江月月現在不是還被關在拘留所嗎。
他恍惚的抬頭,正好就對上了那一張精致的臉龐。
賀連城還從未發現,這女人居然如此有風情。
似乎是在監獄里待了好幾天的原因,她原本的大波浪全都被燙直,多了一分清純的味道,少了一分媚意。
突然看見江月月出現在他身邊,他嚇得舌頭都開始打結了。
“你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文萱和江月月聞言一笑,江月月則是畢恭畢敬地,用雙手將鋼筆遞給了蘇文萱。
“蘇總,這筆里好像沒有墨水了,我幫你灌。”
說完,就直接在蘇文萱身邊開始灌墨水。
墨水一點點的被吸進筆囊,賀連城也看得直流口水。
今天的江月月穿的很是魅惑,紅色的包臀裙讓整個會議室的男人都看得移不開眼睛。
直到發現了不對勁之處,賀連城才狠狠地晃了晃頭,迫使自己從這美艷女色中找回理智。
“江月月!你不是還在看守所嗎?誰保你出來的!”
據他所知,那些記著可都還沒出來呢!
據說那些報社的大老板為了避嫌,執意不肯讓報社和殺人的罪名聯系起來,直接對那些記者不管不顧的。
聽現任說起過,這些和那醉漢的死有關系的人全部都要一個一個檢查,沒個一個星期是出不來的。
可是現在,江月月卻在他面前,大搖大擺的給蘇文萱灌墨水。
好一旁的助理看了直嘆氣,好家伙,自從這姜秘書過來,他這助理越發的看上去沒用了。
“好了,你下去吧。”
意識到賀連城一直惡狠狠的盯著江月月,蘇文萱唯恐他做出什么不好的舉動,直接擺了擺手讓江月月下去。
接下來,就是她該出手的時刻了。
就在賀連城還沒從江月月莫名其妙的,從拘留所里出來的疑惑里出來時,投影儀上,一份資產清單列在各位的面前。
賀連城漫不經心的去看,卻越看越心驚。
那上面的數額和轉賬記錄,不就是盛世集團的敵對公司轉給他的嗎。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賀連城瞬間無措了起來,這可是他的境外銀行賬號,任何人都不知道這個秘密,怎么會突然出現在蘇文萱面前,還被她廣而告之的放在投影儀上。
又想到,似乎的確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境外的銀行賬號,他一時間面若冰霜。
是江月月,絕對是江月月告訴蘇文萱的。
看來,江月月是用這個為籌碼,才讓蘇文萱把她從拘留所里保釋了出來……
“該死的!”
他悶哼了一聲,隨即臉色變得很差。
緊緊的握緊拳頭,賀連城這才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蘇總,這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拿到我海外的銀行賬戶的?是誰跟你告了密?”
這男人臉皮還真厚,收入記錄都明擺著貼他面上了,他居然還不承認自己拿的敵對公司的錢。
底下的一群董事會老頭也知道這張銀行卡上的金額究竟是什么意思,卻也隱而不發,什么都不說,眼神緊緊盯著蘇文萱這邊。
仿佛這些人不承認,這筆賬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