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薛千帆的疑問,我其實挺尷尬的,要說被打的,就太丟臉了。
可是我這人一向不喜歡說假話,要不人家說我老實呢。
猶豫了會兒,我終于對薛千帆說道:“昨天晚上我跟伍玥在外面吃燒烤,遇到幾個流氓,然后跟他們發生了一些過節?!?br/>
“流氓?伍玥沒事吧?”
“她小腿被玻璃片劃傷了,問題不大,我當時就火了,抓起一個酒瓶就給那人砸了過去,后來他也給了我一拳,我沒能躲開,就……”
薛千帆皺了皺眉,臉色瞬間不對了,繼而向我問道:“在哪兒遇到的?對方幾個人???”
“就伍玥住的地方不遠的一條夜市街,有四個?!?br/>
說著,我又慘然一笑:“千帆,我真不是不想跟你說實話,實在是有點太丟臉了?!?br/>
薛千帆揮了揮手道:“這哪兒丟臉了?你一對四打不過很正常嘛?!?br/>
說著,他又身后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等會兒公司注冊好了,你帶我去那家燒烤店一趟?!?br/>
“干嘛去?”
“調監控,這幾個孫子一個也別想好過?!?br/>
既然薛千帆有這想法,我當然樂意了,正愁不知道咋個收拾這伙人。
不過我也擔心連累薛千帆,于是便說道:“千帆,這事兒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但是你就別管了吧!這幾個人看上去是常期混在社會上的流氓,萬一……”
薛千帆直接打斷了我的話,說道:“沒有萬一,別說他幾個小流氓,就是再兇狠點的角色,我也不放在眼里。”
薛千帆雖然得不到他父親的認可,可是他好歹是金源集團的少公子,這點威懾力要是都沒了,那就不是他了。
就如果我是他,我可能比他更狠。
我便沒有再多說了,既然如此,就讓那幾個老流氓知道知道金錢的威力。
繼續等了一會兒,終于輪到了我們辦理業務了。
我拿上所有資料,走向了窗口。
將所需資料遞給工作人員后,就等著工作人員錄入信息。
其實基本上薛千帆都處理好了,我只是來簽個字而已。
工作人員給了我一張表,填寫后,在姓名處按了手印。
至此,千鳴投資發展有限公司就這么成立了,而我也成為了法人代表。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成為法人代表,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責任,沉甸甸的責任。
一切手續都完成后,工作人員將工商注冊的資料和營業執照給了我。
看著營業執照上面法人代表的名字時,我的內心一點也不平靜了。
這一刻,也就意味著我的事業揚帆起航。
雖然前路未卜,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回到座位上后,我將營業執照遞給了薛千帆。
他看了看,笑著點點頭說道:“陸兄,咱們一定要記住這一刻,這一定是歷史性的一刻。”
“是的,一定會記住的。”
“那咱們就這么說好了,你還是負責小鎮的運營管理,我來搞定投資商,資金這一塊也由我來負責。”
“這樣,你的壓力會不會太大了?”
薛千帆笑著說:“沒有壓力哪來的動力呀!再說了,小鎮運營上的壓力并不比我輕松多少??!……而且今后咱們度假小鎮的發展都全靠你了啊!”
“你這么一說,我就感覺到壓力了。”
薛千帆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說道:“沒事兒,壓力就是動力,現在的人哪個沒有壓力呀!”
“說得也是,不過千帆,咱們還是我說的那樣吧,你還是總經理,你隨便給我安排一個職位就行了。”
薛千帆依舊堅持著說:“不,還是照我說的那樣,咱們既然是合伙人,那就應該同級,我是總經理,你是副總經理,但是咱們的權利一樣大。”
“這不太合適,真的?!?br/>
“行啦,這事兒就這么定了,回頭咱們還得起草一個書面協議,該是怎樣就是怎樣?!?br/>
關于這個事情,其實我不止一次和他提,我真的沒想過要什么職位,只要有一個能讓我大展拳腳的平臺,就夠了。
我實在拗不過他,也只好答應了,不過我真的把這件事當成是自己的事業來做的。
從我出社會到現在這將近十年的時間,這是我第一次對工作如此上心。
不是說以前不上心,而是心態上的變化。
就拿這件事和以前的工作相比,如果是以前的工作,讓我加班我或許愿意,但是也會抱怨兩句。
但是現在,即便沒人讓我加班,只要我知道事情還沒有完成,我自己也會做到半夜。
從工商局離開后,薛千帆就讓我帶他去昨天晚上那家燒烤店。
于是我便開著伍玥的車,薛千帆便也開著車在我后面跟隨著。
半個多小時后就到了昨天晚上和伍玥吃燒烤的地方,不過白天都沒有開門。
“就這嗎?”薛千帆看著面前這家燒烤店,向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可能還沒上班?!?br/>
“這不是有電話嗎?給燒烤店老板打個電話,叫他來開門。”
薛千帆說著,便拿出手機,照著門上的電話號碼給撥了過去。
電話打通后,薛千帆告訴我老板一會兒就來。
我挺驚訝的,這個時候老板估計都在睡覺,因為燒烤店通常都是晚上營業,怎么可能讓他來就來?
可是等了片刻,燒烤店的大門還真被打開了,老板就在店里的。
薛千帆連忙走上前,說道:“剛才我打的電話,你是這家燒烤店的老板吧?”
老板一臉疑惑的打量著薛千帆,點頭說:“是,你們是干嘛的?”
薛千帆倒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兄弟在你店里和幾個老流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你這店里又監控吧?調出來我們看看。”
燒烤店老板又向我看了一眼,似乎認出了我,畢竟昨天晚上事情鬧得不小。
他愣了片刻,卻有點擔心似的說道:“二位,這不是我不給你們看?。∵@要是鬧出點什么事情,那幾個人不會放過我的,我這都是小本生意?!?br/>
薛千帆繼續說道:“你放心,這事兒影響不到你?!?br/>
“這不是你這么說的,那幾個人都是這條街的老油子了?!?br/>
“如果你真怕,那就關門歇業幾天,你一天能賺多少錢?這錢我給你?!?br/>
“兄弟,這……”
“還是不愿意嗎?那你這是要包庇了?”薛千帆加重了語氣說道。
燒烤店老板連忙搖頭說:“不,當然那不是,既然這樣……那,那我給你們看吧,不過你們可別泄露說是我給你們看的監控??!”
“你這么怕?。俊毖ηХΦ溃斑@么怕還開什么夜市呢?”
燒烤店老板有些尷尬,但還是將我們叫進店里,給我們調取了昨天晚上監控畫面。
薛千帆將我和那幾個流氓發生摩擦的那段監控視頻拷貝了出來。
接著,又將這段視頻發給了他微信里的一個人,并用語音說道:
“老羅,你給我看看這幾個死肥仔什么來頭?那個被打了一拳的人是我兄弟?!?/p>